「何老師,你們只在訓練中找到突破,可有沒有想過我們少年班的不足呢?」
林立開口反駁道。
「我們少年班,不可否認,個個都是人中龍鳳,每一個都能獨當一面。」
為了防止部分同學有小情緒,林立特地補充了一句漂亮話。
「拔河比賽,不管再怎麼使用技巧,終歸逃不了一點,那就是力量。」
「我覺得你們說的辦法若是放在旗鼓相當的對手上,是一個不錯的策略。」
「可是,放在我們這邊可不管用。」
他並沒有否決何囧等人的提議。
提議的很好,但不適合少年班。
他的話語很明白,王天宇、管乾等人均是聽懂了,抬頭左看看右瞧瞧。
確實,就自己同班同學苗條的身材..
誒..
此時此刻,他們腦海中無不是浮現了當初吳大少。
開學第一天跟王天宇一樣用零食競選班長的小胖子吳城。
吳城那體型身材,光看就知道很有力量。
畢竟噸位擺在那邊。
若是此刻在其他學校上學的吳城知道,少年班的學生是因為這種原因,又想到自己,不知有何感想。
「班長,那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王天宇詢問道。
「對啊,班長你說說嘛,你比較聰明,肯定比我們辦法多。」夏溪甜甜得恭維道。
林立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態。
「拔河的策略嘛,其實我早就已經想好了。」
這話聽在王天宇他們耳中無不是投去崇拜和期待的神色。
但在 何囧、楊蜜他們耳中,則是..
有主意你不早說?
還集思廣益一下..
是打算把午休時間全部占了拖時長是吧!
開會流程是被他玩明白了。
正常開會不就是這樣嘛!
先最高領導人發表主題講話,隨後讓會議室內的下屬展開討論。
最後,一票否決!
林立可不管何囧他們心中怎麼想,繼續說道:「但我這個策略得有一個人做出犧牲。」
「???」
王天宇幾人先是一蒙,隨後..
「班長犧牲我吧,我願意為班長..呸,為少年班犧牲...」
「班長,再我加入少年班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隨時為少年班犧牲的準備了!」
「為少年班集體榮譽犧牲,是光榮的!」
聽著、看著少年班的學生們紛紛舉手做著視死如歸為少年班奉獻的舉動。
何囧心中暗嘆..
以後誰說少年班不團結,覺悟低,他第一個不同意。
瞧瞧..
就這踴躍為少年班犧牲的精神,哪個一年級班級具備?
別說一年級了,大學中都沒這種精神。
「我忽然被他們這種精神感動了怎麼回事?」
直播間中,忽然一條彈幕飄蕩而過。
「哈哈哈,少年班這是要演壯士斷腕嗎?犧牲一個,幸福全班?」
「林立:我有一個計劃,但需要一個人犧牲;全班:選我選我!這畫面太搞笑了!」
「笑死,這幫孩子也太可愛了吧,一個個爭先恐後地要為班級犧牲,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去打仗呢!」
「誰會去犧牲?林廳心中應該已經有人選了,不然絕對不會說出來。」
「我覺得估計是藍賤賤吧!嘿嘿..」
「藍離:班長,我雖然賤,但我還不想犧牲啊!林廳:不,你想。」
「必定藍離了...」
會議室中。
林立看著眼前這群爭先恐後,覺悟極高的同學,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我帶出來的好同志。
「大家別急,聽我說完。」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我這個策略呢,確實需要一個人做出犧牲,但這個犧牲並不是真的讓你們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而是需要一個人在比賽中扮演一個特殊的角色。」
「什麼角色?」
同學們紛紛疑惑問道。
就連何囧他們也是好奇起來。
小鬼頭葫蘆里要賣什麼藥啊?
林立笑了笑,並未第一時間告訴他們,而是抬頭望向在角落拍攝的攝影師。
「攝影師師傅,麻煩你出去拍一下學校的風景吧,我們內部要布置一下行動計劃。」
話音一落,直播間觀眾瞬間炸毛。
「又拿我們當外人?」
「我VIP啊,有什麼是我不能知道的?」
「林廳,我們把你高高舉起,把你當領導,你居然把我們當外人?」
「林廳學壞了,也開始跟那些領導一樣背著人民搞小動作了!」
「林廳啊..糊塗啊,你這樣會失去民心的...」
「攝影師你是一個成熟懂事的攝影師傅,你是節目組的人,你直屬領導是老謀子,你要清楚這一點啊...」
可不管直播間觀眾怎麼吐槽吶喊,攝影師還是出去了。
因為何囧也對他使了使眼色。
不一會,直播間觀眾只能看到秋日傾灑的學校風景!
「媽的,舉報《新星少年班》!」
「眼看林廳要出秘密武器了,到關鍵點了,就不給看了,跟拉屎拉一般,被領導喊走一樣難受。」
「林廳這是怕其他班級同學放學後,看少年班吧..多慮了吧!」
「學生或許不會看,家長和老師會看,看了到時候提醒一下不就泄露了嘛?」
「得,看來也只有到拔河比賽那一天,才知道林廳耍什麼花招..」
此時,會議室中。
蔡晨凡腦瓜子有點懵逼。
抬著手,指著自己愣愣道:「我?」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就是安靜坐在凳子上,也沒開小差,也沒起鬨,就這麼老老實實的。
怎麼忽然林立@自己了?
指定自己作為犧牲的人?
「沒錯,就是你。」林立點點頭,「蔡晨凡同學,從你加入少年班後,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平凡的人!」
「我思來想去,這個艱巨的任務,也只有你能勝任。」
蔡晨凡持續懵圈中。
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講了。
「我知道你現在還沒做好慷慨赴義的準備,但是沒事,我們給你時間。」
「班長,你要我做什麼?」蔡晨凡此時稍稍回過神來,並沒有因為要為少年班犧牲而感到光榮。
反倒是有點提心弔膽。
「能不能先說要我做什麼,我再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