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倏然一變,緊張而又詭異起來!
這位何家老家主,如今滬城武協會長何堪那臉上的笑容更是當場僵硬下來。
滬城武協今日成立,才一天不到的時間,內部的公關組組長居然要把堂堂武協總會的副會長趕出去。
這叫什麼?
以下犯上!
傳出去,那是什麼名聲,你們滬城武協是要早飯嗎?
只是一瞬間,這位何老頓時汗流浹背,渾身驚出了一身冷汗來,眸光頓時鋒利如匕首般轉而落在了孫涵身上。
在場的所有人也紛紛感受到了這股埋藏在空氣中的殺意。
所有人的目光,也在這一刻不約而同的凝聚在孫涵身上。
那些原本幫著孫涵對陳二狗與秦雲等人落井下石的資本大佬紛紛面色發白。
站在孫涵身後的齊雲洲更是當場嚇得癱坐在地。
不論是孫涵,還是他。
他們都沒想到,秦雲居然還有這樣一層身份!
這個消息宛若一道響亮而狠辣的巴掌直接抽在他們的腦門上,打得他們腦瓜子嗡嗡的。
回想起之前嘲諷秦雲配不上冷家這位大小姐。
這聽起來不就是個笑話嗎?
堂堂華夏武協總會副會長,擁有著調動古武界各種武者資源,甚至動動手指就能讓各大資本大佬爭先恐後討好的身份!
那含金量,可不是什麼資本大小姐能比得上的。
那是真正的——雲端大人物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書庫廣,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任你選 】
原本還一臉囂張的孫涵此刻如蔫了般,半句話說不出來,如鯁在喉。
何堪神情複雜,心中是又氣又無奈。
鑑於和孫家之間的交情,他才把這個職位交給孫涵,那是看在孫雄的面子上。
可如今孫涵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一個處理不好,自己也會受到牽連。
但……
孫雄畢竟和自己是世交,也不能袖手旁觀。
他想了想,急忙回頭對著秦雲說道:「副會長,您消消氣,孫涵這孩子剛上任不懂規矩,衝撞了您,我代替他向您道歉!」
「孫涵,你愣著幹嘛,還不快點滾過來。」他怒吼一聲。
道歉?
孫涵臉色難看如吃屎似的。
幾分鐘前他還叫囂著要把秦雲腿腳打斷,一轉眼,他居然要跟這傢伙道歉。
打從心底里,孫涵是沒辦法接受的。
然而,還沒等他做好心理建設。
秦雲卻冷不丁地開口,盯著何堪問道:「你這滬城武協的會長,聽口氣是要包庇這傢伙了?」
何堪瞪大眼睛:「我……」
他看向林秘書,投去求助的目光。
誰料林秘書索性直接站在秦雲身後。
擺明了。
他是支持秦雲的!
你自己看著辦吧!
何堪剛想反駁,秦雲單腳向前一踏,聲音比之前更洪亮了一分:「這位會長,我勸你在沒了解事情真相之前,別這麼著急包庇。」
「這樣,我先問你幾個問題,如何?」
何堪咽了咽口水,不知為何,他竟從這名年輕人身上感受到一股堪比宗師級的壓迫感。
「您問……」
秦雲豎起一根手指頭:「第一問,我問,武者入世,華夏成立武協,招收武者,這武協,可是法外之地!!!!!」
當真犀利的一問,何堪臉色驟變。
他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不是,當然不是,普天之下皆王法所照,即便身為武者,也當遵守法理,不可以武犯忌!」
「我問,天道蒼茫,人心所向,何為武者,是為百姓護道之人,還是權貴之走狗!」
何堪臉龐不禁通紅,顫顫巍巍地說道:「那當然是護國護民的,武者之流,自古以來皆為守護公道而生,從不做人走狗!」
秦雲輕輕一笑:「好,那第三問!」
「我問,這武者協會,到底是華夏的武者協會,還是你何家武者的私人協會?」
何堪眼神一緊,那頭都不禁低了幾分:「當然是華夏的武者協會。」
「呵呵!」
秦雲先是發出略帶諷刺的聲音。
接著,只聽他擲地有聲地破口大罵道:「既然是這樣,那怎麼我看著你滬城武者協會跟你說的不太一樣呢!」
「你說武者也當遵守法理,可我兄弟只是來此地入協會,卻遭你滬城協會的人驅趕,甚至還叫來一幫協會內部武者動手!」
「你說武者乃護國護民之流,可我兄弟也是個普通人,也是個老百姓,你滬城招收的這幫武者怎麼還要對他動手?」
「你說這滬城協會屬華夏,可我才剛要問責你手底下這孫涵,你就迫不及待替他道歉,替他開脫!」
「這滬城協會,到底是姓華夏的,還是姓何的!!!!」
「……」
五句話,如五雷轟頂,在此間重重盪開,若火山噴發湮滅萬物,攜以驚天動地的氣場重重砸在何堪的心頭上。
那一瞬,這位活了快八十多歲的何家老家主,頓時啞口無言,連退好幾步,赫然失色。
秦雲不是傻子,通過何堪那幾句話他就能看穿對方的心思。
其實在知道孫涵居然成了協會公關組組長時,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武者協會的人,居然不是武者!
這明顯不符合標準。
如此一來只剩下一個可能性,孫涵背後有人。
那麼,何堪出現之時,他就有所懷疑,但當何堪為其說話時,秦雲就斷定這孫涵背後之人,就是他!
你尋常的協會會長聽到這件事情後,最應該出現的反應不是馬上把孫涵給趕出去,想盡一切辦法來安撫我的情緒嗎?
怎麼到你這,卻還替人開脫!
當我秦雲是傻子嗎?
老虎不發威,真當我年輕好拿捏?
孫涵什麼東西,一個纏著我女朋友的狗皮膏藥,差點還叫人打我兄弟的紈絝子弟。
你喜歡護著他,那就別怪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你下不來台!!!
全場——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秦雲那強大的氣場,沒有一人敢發出聲音,便是呼吸都收斂了幾分。
見何堪不說話,秦雲再次踏出一步:「何會長,我在問你呢!」
「你沉默是什麼意思?」
「你還要替你這位公關組組長,開脫嗎?」
何堪嘴角抽搐了一下,低下頭,只覺得尊嚴全無,卻還是強撐著臉面搖了搖頭:「不……不……」
秦云:「那他錯了嗎?」
何堪眼神一冷:「錯了……」
「哼!」
秦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看向孫涵。
「聽到了嗎?孫涵,你家會長都說你錯了。」
「那現在,是你自己把你的頭給砍下來,還是——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