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小店裡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門外微風吹拂樹葉的沙沙聲。
蘇月將儲物袋掛回腰間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轉過頭,先是看了一眼安洛靈,隨後將那雙清冽的鳳眸對準了江玄。
江玄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與她對視著。
系統面板上蘇月對他的好感度早已經達到了「無間」。
何謂無間?自然是無隙無間,並肩同行。
她又怎麼捨得離開?
見江玄遲遲不開口挽留,蘇月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細哼。
她邁開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停下。
她身段本就高挑,微微揚起下巴,視線便與江玄平齊。
一陣清幽冷冽的梅花香撲面而來。
蘇月清冷的鳳眸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平板得沒有絲毫起伏地說道:
「我剛才與他交手,受了些傷,想繼續待在這裡恢復傷勢。」
聽到這句似曾相識的話語。
江玄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啞然失笑:
「當然沒問題,我不收你房租。」
這番對話,是獨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默契。
蘇月聞言,素來帶著幾分凌厲的鳳眸,瞬間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
冷艷的俏臉上綻放出一抹如冰雪消融般的淺笑。
只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再說那兩個生分的多謝二字。
蘇月微微歪著腦袋,目光越過江玄,看向一旁捏著衣角的安洛靈。
她上前一步,紅潤的櫻唇湊到安洛靈的耳畔,用特有的清冷聲線低語道:
「抱歉,洛靈妹妹。」
「我自然是不會走的。」
安洛靈聽著耳邊的話,一雙大眼睛笑盈盈地眯了起來,聲音越發軟糯甜美:
「蘇姐姐說的哪裡話,你能留下來,洛靈開心還來不及呢。」
「畢竟,我可捨不得看到江大哥傷心失落的樣子呀。」
江玄站在兩人中間,摸了摸鼻子。
他總感覺這清幽的月季香和冷冽的梅花香交織在一起......
隱隱摩擦出了一絲針鋒對麥芒的火藥味兒?
就在這氣氛微妙的當口。
「呀?」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嬌呼。
只見葉白鳶穿著一身淺藍色的修身裙袍,俏生生地站在門檻外。
她手裡還提著一包剛買的糕點,明媚的杏眼瞪得溜圓,看著屋內這副慘況,滿臉震驚地嚷嚷道:
「這是發生什麼事啦?怎麼還有人死在我們店裡了!」
「咦......滿地的毒蟲子,好噁心!」
她嫌惡地皺了皺精緻的小鼻子。
但下一刻,當她的目光穿過滿地狼藉,看到站在裡面的江玄時。
水靈靈的杏眼瞬間亮起兩團小星星,臉上爆發出毫無掩飾的開心笑容。
她哪裡還管地上那些噁心的蟲子屍體,直接甩開手裡的紙包。
邁著那雙白花花豐腴的大長腿,帶起一陣香風,直接衝進屋內。
像只靈巧的乳燕般,猛地飛撲到江玄身上,歡呼雀躍道:
「江玄!你已經回來啦!我好想你呀!」
江玄大笑著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了飛撲過來的嬌軀。
葉白鳶的衝力極大,江玄順勢一托,兩隻寬厚的手掌直接覆在了她緊緻充滿彈性的蜜臀上。
而他的臉頰,則被那對驕傲挺拔的雪山瞬間淹沒,滿鼻都是醉人香甜的蘭花與奶香交織的氣息。
而葉白鳶絲毫不顧及旁人的眼光,直接用兩條豐腴修長的大腿死死夾住江玄的腰身、
將自己凹凸有致的嬌軀嚴絲合縫地貼在他的身上。
她緊緊抱著江玄的腦袋,開心地將自己那傲人的柔軟拼命往他臉上蹭,嘴裡發出銀鈴般的歡笑。
一旁的安洛靈見狀,頓時急了。
她趕忙湊到江玄身側,也不管什麼矜持了,用自己那同樣傲人柔軟的身段緊緊貼著江玄的手臂。
她仰著清純小臉,小手拽著江玄的衣袍,水潤的眸子裡滿是慌張與急切,柔聲哀求道:
「江大哥!洛靈也日日夜夜都在想你的!」
「我、我也想要抱抱......」
蘇月靜靜地站在一旁。
看著江玄被這兩個嬌滴滴的小丫頭左右夾擊,享受著這讓人眼紅的仙緣之福。
她的鳳眼裡不僅沒有往日的清冷,反而悄然泛起了一絲溫柔的漣漪。
她轉過頭,看向鋪子外。
天邊不知何時已經燃起了漫天的晚霞。
暖橘色的霞光斜斜地鋪灑進雲遊小店的門檻,將地上的血污都鍍上了一層暖意。
蘇月看著絢爛的天空,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
......
四人手腳麻利地將小店前堂收拾妥當。
江玄指尖彈出一縷熾熱的靈焰,輕飄飄地落在吳映善的無頭屍體上。
火光一閃,片刻間便將其燒成了一攤灰燼,連半點腥臭味都沒留下。
地上的五毒蟲骸則全被葉白鳶興沖沖地掃進了一個袋子裡。
這玩意兒拿去鎮上的醫館,少說也能換上幾十塊靈石。
江玄拍了拍手,轉頭看向蘇月,叮囑道:「危機雖然解了,但這陣子你最好還是待在店裡,別去街上露面。」
「拿下升仙大會魁首的事,這會兒估計早就傳遍整個聽風鎮了,出門指不定會惹來什麼麻煩。」
蘇月坐在藤椅上,輕輕點了一下頭:「我明白。」
話音剛落,葉白鳶就湊了上來。
她兩條白皙豐潤的胳膊一把纏住江玄的手臂,將傲人的柔軟緊緊貼了上去。
拖著他往後院走,聲音甜膩得拉絲:
「好啦好啦,事情都忙完了,江玄,咱們快進屋休息去吧~」
今天可是輪到她了,這春宵一刻,她是一息都不想耽擱。
這番動作倒是讓江玄想起了一件事,被他帶回來的宋憐音,此刻還在後院自己的床上躺著呢。
兩人掀開門帘,走進了臥房。
剛邁進去一步,葉白鳶那歡快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她瞪大了一雙明媚的杏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寬敞的木床上。
此刻,正躺著一個身上裹著淺青色裙袍的女子,睡得正香。
那女子生得桃花玉面,嬌媚入骨,呼吸間胸口高高起伏,規模顯然還在她之上!
葉白鳶呆呆地扭過頭,看了看床上的美人,又看了看江玄,手指著床鋪:
「這......她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