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餚樓的飯菜很香,加上是寧王妃親自讓人去點的菜,九餚樓的掌柜的更是親自盯著廚子做的。
飯菜很香,還都是葉秀書愛吃的。
但葉秀書感覺自己吃的就是不香,好像味道就是不如以前。
九餚樓換廚子了嗎?不可能啊!
前些日子和蕭若麟那個傢伙去吃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嗎?
想了想此刻站在樓下的蕭若麟,葉秀書更沒胃口了。
那個傢伙的確是嬌慣壞了,在西南的時候,天大的事情也不能阻擋他吃飯。
稍微遲個一炷香的功夫吃飯的話,他就會喊著餓壞了……
現在……
「王妃,要不讓二公子上來吃一點吧!您點的菜挺多的,我們倆人吃不完的。
吃不完不是也浪費嗎?」葉秀書小聲勸道。
寧王妃一聽,心裡可高興了。
這個傻姑娘,這不就是關心自家麒麟兒嗎?
麒麟兒也是個眼瞎的,人家姑娘哪是心裡沒有他啊,只是心裡裝的事情太多了,暫時還沒輪到他而已……
其實寧王妃也很想把蕭若麟喊上來一起吃。
但這個時候……火候還是不到,還是再加一把火……
「不用管他!誰讓他自己沒有長嘴的,有什麼話自己不知道說,還要我這個當母親的替他說。
正好讓他在下面好好想想,他長嘴巴是幹嘛用的。
他要明白,那張嘴不是光用來吃飯的,還是要用來說話的。」寧王妃正色說道。
葉秀書……
說的很有道理,嘴巴不止是用來說話的,還是用來吃飯的。
然後葉秀書就開始大快朵頤。
不錯,九餚樓的飯菜做的就是好,不愧是京城第一酒樓……
……
寧王妃和葉秀書吃的都挺開心的。
吃完之後,茶娘子還進來又給兩人泡了香香的,解膩的茶來。
蕭若麟在下面等的卻是心驚膽戰。
樓上越安靜,他的心裡越打鼓,越擔心發生什麼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
雖然他還餓著肚子呢,但現在一點都感覺不到。
又耐著性子等了一會兒,樓上終於有動靜了。
寧王妃帶著葉秀書終於慢騰騰的下樓了。
蕭若麟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兩步就躥了過來,然後先是看了看葉秀書的神色……
什麼都看不出來,和以前一樣。
再看看寧王妃的神色……
也什麼都看不出來,還是那個端莊大方的母妃。
蕭若麟張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卻不知道該和誰說?該說什麼?
好一會兒,他終於想到說什麼了。
「你們吃過了?」
寧王妃,葉秀書……
「你沒吃嗎?」葉秀書反問。
蕭若麟搖頭。
他哪有心思吃啊!就這一會兒工夫,他把京城裡能幫他的人都想了一遍,甚至都想好了去蕭武帝處理公務的勤政殿門口嚎了……
寧王妃呵呵笑了下,看看,有點心眼子都用在自家人身上了啊!
「母妃吃過了!現在母妃有點事情,要先回別院了。
麒麟兒,你要是有什麼話呢,就先和秀姐兒說吧!」說完,寧王妃又拍了下葉秀書的手,然後就帶著丫鬟護衛走了。
蕭若麟……
剛剛母妃這是什麼意思?
他轉頭看了看葉秀書,見葉秀書正盯著自己看,心裡立刻就有點發毛。
「我母妃……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吧!」蕭若麟小聲問道。
葉秀書看了他一眼,指指樓上的包間。
蕭若麟立刻乖乖的跟著上去了。
葉秀書也沒叫茶童和茶娘子進來,只是看著蕭若麟。
「你這兩天喝酒了?」葉秀書問道。
蕭若麟一下子就沒脾氣了,他知道,葉秀書不喜歡看到他喝酒。
在西南的時候,有一次就是因為和烏拉寨的那個寨主一起喝酒,葉秀書甩了兩天的臉色。
「喝了一點點,假的!就是敷衍我母妃的。」蕭若麟趕緊說道。
葉秀書點點頭,又盯著蕭若麟看了一會兒後才問道。
「你想……娶我?」葉秀書問道。
蕭若麟先是一愣,然後就忙不迭的點頭。
「對!是很想的!」
葉秀書抿了下唇,想了想又問道。
「我說過我想當寡婦的,你不介意嗎?」
蕭若麟立刻搖頭。
「沒事!我不介意的!再說了,我有以毒攻毒的法子呢!」
「你有以毒攻毒的法子?什麼法子?」葉秀書有點好奇。
「護身符和平安符啊!你看,這麼多!」蕭若麟說著就摘下自己腰間的荷包打開給葉秀書看。
葉秀書探頭一看……
裡面都是各種樣子的護身符和平安符,一個個的疊的好好的,有黃色的,紅色的……
她沉默了一會兒,又看了看認真又有點緊張的蕭若麟。
「明天上午我告假,我們倆一起去報恩寺。
我回家準備十萬兩銀子。」葉秀書說道。
這下輪到蕭若麟傻眼了。
一起去報恩寺?她還要帶上十萬兩銀子,這是想幹嘛?
葉秀書嘆了口氣,只得給蕭若麟解釋一下。
「之前我考慮的不周全,以前去報恩寺的時候,總是祈禱讓菩薩保佑我,讓我早點當寡婦。
這兩年來,大概給報恩寺捐了有上萬兩的香火錢呢!
現在……
我不得去報恩寺給你供個長生牌位啊,然後再捐十萬兩銀子讓菩薩把我之前說的那些話都一筆勾銷。
你母妃說得對,你沒長嘴啊!你要是早點說的話,我能花這麼多冤枉銀子嗎?」葉秀書氣道。
這下輪到蕭若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錢串子願意花十萬兩銀子給他供個長生牌位呢!
她那麼摳門的一個人居然願意為了自己花這麼多銀子。
這是不是說明,其實她心底也是有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