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條件他也看到了。
雪中境界分九品,他之前換算過,天象境大致對應這邊的天人合一境(武皇)。
那金剛境和指玄境至少是大宗師級別,往下二三四品是宗師,五六七品是先天,八九品是後天。
他現在是先天大圓滿,換算過去就是五品巔峰,剛好卡在服用門檻上。
「先試試這玩意兒!」
蘇暮也顧不上看別的了,直接準備煉化丹藥。、
這武道世界,拳頭才是硬道理。
修為高了,地位也有了,關鍵是練功這事兒是真上癮。
蘇暮以前不理解那些面壁十幾年的老僧,等自己練了《金光咒》,才發現內力流轉的感覺妙不可言。
就連他這種懶癌患者,每天早上都得雷打不動地運轉兩個周天。
他掏出極品地元丹,扔進嘴裡。
跟之前一樣,丹藥入腹瞬間化開,精純的能量直接沖向丹田。
這股力量極其霸道,剛進丹田就像洪水決堤一樣炸開。
就像一個巴掌大的小池塘,突然被長江大河倒灌,瞬間就滿了。
蘇暮幾乎就是一個呼吸的功夫,修為突破到了半步宗師。
再兩個呼吸,直接站穩宗師境!
而這才消耗了不到十分之一的藥力。
剩下的能量還在瘋狂擴散,推著他的修為節節攀升。
宗師境第一重天!
宗師境第二重天!
宗師境第三重天!
……
此時。
隔壁房間。
邀月猛地從打坐中驚醒。
「這真氣波動……有人突破了宗師境?」
「不對,還在沖?」
「這波動……怎麼是從隔壁傳來的?」
「噢,那沒事了。」
邀月仔細感受了一下,很快確定了來源。
隨著隔壁的內力波動越來越狂暴,她的表情也變得古怪起來。
宗師境第四重天。
宗師境第五重天。
宗師境第六重天。
宗師境第七重天。
直到這裡,那股飆升的勢頭才堪堪停住。
「一口氣從先天大圓滿干到宗師境七重?」
「就算是散功重修,這速度也太離譜了吧?」
邀月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幸好她修為遠超宗師境,要是換個修為低的在這兒看著,怕是直接要道心崩潰,生出心魔。
同時她也有些好奇,蘇暮這修為能不能一直這麼飛漲下去?
終點又會是什麼境界?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忽然,邀月又想起了白天蘇暮念給她的那首詩。
意境確實美。
她那顆早已冰封的心,此刻就像初春的冰雪,開始慢慢消融。
另一邊。
蘇暮緩緩睜開眼,握了握拳。
丹田內力翻湧,一團璀璨的金光在掌心凝聚,隨著心意變幻成各種形狀。
「這就是宗師境後期的實力?」
「確實不是先天境能比的。」
蘇暮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若是再碰到那個叫丘獨的刺客,光是護體金光就能把對方震成渣。
先天和宗師,那是兩個概念,隔著天塹。
收拾完白銀卡的獎品,蘇暮的目光落在了青銅抽到的幾樣東西上。
這次的結果讓他不太滿意。
南宮映月的碎片一時半會兒用不上,那兩百名西楚大戟士更是讓他頭大。
這得增加多少開銷啊?
他又不想爭霸天下,要這麼多大戟士幹嘛?
難不成真讓這群殺神去七俠鎮搞基建?
除了去工地搬磚,蘇暮實在想不出他們還能幹啥。
至於剩下的四樣,還算湊合。
李淳罡的劍意碎片,不用說,直接往腦門上一按。
瞬間,一股玄奧的劍道至理湧入識海。
這意味著他再施展『一劍仙人跪』,能發揮出李淳罡三分之二的威力。
蘇暮估摸著,現在遇上大宗師,應該也能掰掰手腕了。
大宗師在大明江湖可是稀缺物種,扳著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接著,他又把那本地級中品輕功《幻影步法》煉化了。
身法頓時輕盈了許多。
雖然品級不算頂尖,但好歹也是青銅卡里的東西,湊合能用。
隨後,蘇暮拿起了那本《丹青山水卷》。
【丹青山水卷】
春秋畫甲周漁鳧年輕時所作,記錄了其作畫心得。
「好東西。」
蘇暮眼前一亮,直接把玉簡貼在額頭。
這位可是雪中江湖畫工界的扛把子。
雖然是早年心得,但靈氣十足。
無數繪畫知識湧入識海,蘇暮頓時覺得自己變了。
這是一種氣質的蛻變,外人看他時,會覺得他更具靈氣,更有仙韻。
而他看世界時,也多了一層不同的濾鏡,比以前更細緻入微。
不僅僅是過目不忘,更是能把所見之物生動地描繪出來。
「這就是頂級畫家的眼力麼?」
蘇暮嘖嘖稱奇,感覺新鮮又有趣。
折騰完這些,已經是後半夜了。
蘇暮也不睡覺,就盤膝坐著運轉周天,鞏固修為。
系統雖然安排了九十九步,但最後一步還得自己走。
至於那盒梧桐古茶葉,留著明天再試。
第二天。
陽光明媚。
蘇暮運了一夜功,神清氣爽地下了樓。
「不知道萬寶樓建得咋樣了?」
他嘀咕了一句,徑直出門去工地查看。
萬寶樓就在隔壁,算是鎮上的黃金地段。
原本的商家都不願意搬,但蘇暮給的實在太多了,一夜之間就把地皮騰了出來。
再加上金錢攻勢,一天就招募了三千多工人。
「這萬惡的有錢人。」
蘇暮看著工人們賣力幹活,自己卻悠閒地看戲,不由感慨了一句。
人多就是快,萬寶樓的骨架肉眼可見地往上躥。
趕在下一次說書前搬進去,問題不大。
蘇暮滿意地點點頭,溜達回了同福客棧。
郭芙蓉照例端上十幾道菜,擺了滿滿一桌。
「小郭,我這有盒新茶,泡壺水來。」
蘇暮把昨晚抽到的梧桐古茶葉遞了過去。
郭芙蓉麻溜地鑽進後廚。
一刻鐘後,她端著茶壺出來,眼睛亮晶晶的。
「蘇先生,你這茶葉哪兒弄的?」
「太香了,差點沒把我饞哭。」
郭芙蓉把茶壺放下,一臉陶醉。
「一壺茶而已,至於麼?」
蘇暮笑著打開壺蓋。
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瞬間飄散出來,瀰漫了整個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