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接受採訪的直播剛剛開始時。
深城。
企鵝集團大廈，某一層的豪華會議室內。
小馬和孫強等企鵝高層，和不少刀塔手遊項目組的高管，此刻都在會議室看著一旁的大屏幕。
而屏幕上播放的。
便是正在直播的，秦墨的採訪。
雖然秦墨這一次接受採訪的消息很突然，不少媒體都反應不過來，只能緊急調配最近的人員前去。
但畢竟還是有著小半天時間，所以小馬還是有著時間召開突然會議，把所有刀塔手遊高層都叫來的。
在這個時間點接受採訪，隨便想想就能夠知道。
那些記者一定會把話題移到刀塔手遊上。
此刻。
直播間的內容剛剛進行到，記者詢問秦墨對於王者榮耀成績的預料，和對刀塔手遊的看法，詢問浪潮集團內部，早期是否有擔憂競爭不過刀塔手遊。
「果然，我就知道這些記者沒那麼簡單，一定會扯上我們刀塔手遊。」
「沒辦法，誰讓刀塔手遊被王者榮耀打的根本找不到北，如今雙方的日活人數，甚至差了快十倍！」
「薇信的社交優勢還是太強大了，這是我們怎麼都追不上的，只是可惜，我們沒有早一點發現熟人社交的重要性。」
「還是聽聽秦墨對王者榮耀的預估，還有對刀塔手遊的看法吧，不管怎麼說，我們也算是同行，對外接受訪問的時候，我希望他收斂一些，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隨著會議室內，幾位高管的聲音響起。
所有的人視線，都看向了直播間中的秦墨。
就連小馬。
都皺眉看著，想看看秦墨會怎麼回答。
下一秒。
秦墨的聲音在會議室內迴蕩。
「五千萬的日活...遠遠不是王者榮耀的上限...」
「從始至終，王者榮耀就沒有把刀塔手遊放在眼裡！」
「.....刀塔手遊，沒有任何資格成為王者榮耀的對手。」
...
隨著秦墨的回答出現，會議室內安靜了一秒之後，隨後瞬間爆發，無數道怒斥聲從四周響起。
這些企鵝高層也沒有想到。
秦墨不僅僅大言不慚王者榮耀的成績會更高，還說從始至終就沒有把刀塔手遊放在眼裡。
要知道。
這可是直播，而秦墨卻依舊不給他們任何臉面。
恐怕要不了多久，秦墨的這個採訪就將傳遍整個大夏國網際網路，所有人都會知道，秦墨從始至終就沒有把刀塔手遊，沒有把企鵝放在眼裡。
「年輕人嘴上沒個把門的，難道他不明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道理？我就不相信浪潮集團能一直這麼順！」
「狂妄，五千萬日活還不夠，居然說什麼遠遠不是王者榮耀的上限，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王者榮耀最後能有多少日活！」
「沒有把刀塔手遊放在眼裡，我絕不相信，浪潮集團內部早期，肯定是把我們當成最大對手來看待的！」
「難不成你的意思是，從一開始你就知道王者榮耀能有五千萬日活了？我也不相信有人能看這麼遠。」
聽著會議室內眾多高管嘈雜的聲音。
小馬只覺得耳朵都有些痛。
「行了，都給我閉嘴！」
待到眾人被呵斥安靜下來後，小馬才繼續開口。
「刀塔手遊競爭不過王者榮耀已經成為了事實，企鵝被浪潮集團踩在腳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就因為秦墨說了些實話就忍不住了？」
「無能狂怒。」
說完，小馬也是忍不住伸手按摩著自己的太陽穴。
對於秦墨，對於整個浪潮集團，他已經越來越覺得無力。
如今。
在看見秦墨毫不掩飾對企鵝的輕視之後，他甚至就連生氣的心思都無法出現。
其他人都覺得，秦墨只是因為王者榮耀贏了，所以才這麼說，從一開始王者榮耀不可能沒有把刀塔手遊放在眼裡。
但不知為何。
小馬心底隱隱覺得，秦墨沒有撒謊。
從一開始，對方或許就真的沒有把刀塔手遊放在眼裡。
這段時間刀塔手遊無論是抄襲，還是提前推出各種活動拉高營收，恐怕王者榮耀都根本沒有半分關注，全是他們在自娛自樂。
「陳永年...你覺得秦墨說的，是事實嗎？」
小馬將視線看向了角落，那個地方的陳永年只是一味抬頭看著直播，並沒有參與進剛才其他人的討論。
甚至從進入會議室開始，就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
但小馬知道。
整個集團內部，最早接觸秦墨的就是對方，而陳永年也是最能夠客觀看待秦墨的。
面對詢問，陳永年緩緩開口。
「秦總根本不屑於在這種地方撒謊。」
「甚至不僅僅是刀塔手遊...」
陳永年頓了頓，猶豫片刻後，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或許從薇信，從英雄聯盟，甚至從抖音開始，秦墨都沒有將我們放在眼裡...」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實際上，秦總才是從河東走到了河西的人。」
「難不成諸位都忘了？一開始我們看見抖音做出了成績，開始瘋狂抄襲和嘲諷，完全看不上秦墨的時候了？」
隨著陳永年說完。
哪怕小馬才剛剛訓斥過眾人，但會議室內其他高管還是忍不住再度沸騰。
這種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言論，他們也是忍不住了。
什麼叫作從一開始對方就沒有把企鵝放在眼裡？
「陳永年你瘋了不成？做網際網路這麼多年了，你見過誰一直贏下去的？秦墨如今這麼狂妄，肯定會有撞牆的一天。」
「不就是刀塔手遊失敗了嗎？浪潮集團也就一款手遊而已，而我們的手遊已經不知道有幾百上千個了。」
「而且刀塔手遊只是日活輸了，營收還不一定呢，我就不相信王者榮耀能的能夠創造三天二十億的營收！」
面對著這些聲音。
陳永年只是搖了搖頭，沒有任何理會的心思。
就在小馬還想要開口訓誡的時候，直播間中隨著時間流逝，秦墨的聲音已經再度響起。
頃刻間。
傳遍了整個會議室。
「昨天單日，王者榮耀營收二十二億......」
隨著秦墨直播間中的聲音響起。
整個會議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而這一次。
久久都沒有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