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這邊拉小提琴,拉完小提琴又開始彈鋼琴。
沒彈兩下兩下就給自己氣笑了。
自己的腳沒有感覺,根本踩不了踏板。
再一次共情那些腿瘸的總裁。
這真的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就像是人家說的那句話一樣。
如果我沒見到光明,那可能不覺得有什麼,但已經見到光明的我怎麼能忍受黑暗。
天之驕子一朝腿瘸。
不管是日常生活還是別人的看法都很恐怖。
剛開始可能自己會安慰自己,沒關係的,沒關係的。
但經過周圍人天天說,心理心態會變的。
也難怪會極端變態。
就像是他,剛剛外出,那些人眼裡全是好奇,可憐,可惜,同情。
甚至還有隱晦的嘲笑。
雖然是他們走了之後說的,還很小聲,但耐不住他耳朵靈。
說的什麼,那麼有錢又怎麼了,還不是個瘸子。
可憐啊,那么小就瘸了,這怕不是娘胎帶來的,該不是什麼遺傳吧。
還有什麼,他爸媽不想要他了,這才把他扔到這裡來的。
唉,世人愚昧。
怎麼能知道他這個冷酷無情的霸總的好呢?
潑天的富貴愣是讓你們給扔出門外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他都用不到三十年,二十年就好了。
想到這個,江月白又給了自己一嘴巴子。
人家是十八年,你還送兩年。
神經!
誰要你假大方了,現在好了吧!
算了算了,來都來了。
腿也瘸了,不好到處跑了。
骯髒的知識,接受爺的洗禮吧!
江月白開始學習起來了商業知識。
到了下午,車回來了。
裡面是第二天要吃的食材,還有一些要用的東西。
每天都要去拿,開車半小時就能到。
其實三五天一次也行,但他就是小心眼,他發工資呢,每天跑一趟咋了。
果然,貧窮讓他淚流滿面,惡意蹭蹭上漲。
善良都沒了。
江月白無聊的盯著路面,就看到了許妍姥姥懷裡抱著一個襁褓,旁邊的保鏢一手拉著推車,一手還幫忙提著東西。
???
那個應該就是許妍了吧?
好傢夥,一個人帶著孩子回來的。
江月白老好奇了,但也知道人這才剛把孩子帶回來,怕是有很多事情,就沒有過去。
揮了揮手道。
「給隔壁送一些水果,還有奶粉,問問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關禮點了點頭去拿東西了。
過了一會兒關禮就回來了。
「說是沒什麼要幫忙的,孩子看著身體有些弱。」
江月白嘆了一口氣開始扒拉系統商城買奶粉,一個系統幣四罐,一周一罐,一個月的量。
按照三年算,要四十八個系統幣,一百四十四罐。
吞金獸啊!
先來一個月的看看。
「明天讓易生來一趟給我檢查,順便也看看那邊。」
……
第二天一早,易生就來了。
兩家的院子是石頭牆隔著的,他看不到那邊在幹嘛,只能靠著聲音猜測。
江月白這邊吃完飯,關禮遞上毛巾伸手給江月白擦手道。
「昨晚的時候,那孩子的爸爸來了一趟,手裡拿了一些東西,今天一大早就走了。」
江月白點了點頭道:「走吧,咱們過去看看的。」
關禮拿著奶粉,奶瓶跟恆溫水壺,紙尿褲拿了滿滿兩袋子,旁邊的易生手上也沒避免。
少爺不知道需要什麼,他可是知道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多著呢。
三人到了隔壁,這次沒敲門,裡面的孩子哇哇哭,大人在哄,誰來開門啊?
到了院子裡面,關禮上前到了門口。
「許姐,您看我這邊方便進來嗎?」
許昌惠匆忙的抱著孩子到了外面,就看到了門外的江月白,還有關禮,另外還有一個穿著白大褂戴眼鏡的人。
「你們這是?」
江月白好著急啊,但是他是一個霸總,怎麼能那麼平易近人呢,不講話才是他冷酷的標誌。
關禮無奈看了一眼江月白道:「我們小少爺聽說您家有小寶寶,有些好奇,就想要來看看。」
「旁邊這位是我們少爺的醫生,今天正好過來給我們少爺檢查身體,昨天我聽著孩子的哭聲有些弱,就想著……」
關禮作為一個仿生人,還是有些不太能理解宿主的腦迴路,關心就關心,嘴就是閉的死緊,也不知道為什麼。
許昌惠明白了意思,猶豫都不帶猶豫道。
「快進來快進來,屋裡坐。」
她昨天在醫院的時候,也有這樣想過的。
這個管家口口聲聲全是小少爺小少爺的叫著,拿的東西也都是她沒見過的。
還有那個小孩,一身的白襯衫,臉上肉嘟嘟的,一看就養的很好,是有錢人。
她當時抱著孩子的時候就在想。
萬一呢,萬一人家就能幫孩子一把呢?
她就算是跪著也要給孩子求來健康的身體。
門口有台階,關禮一個用力就把輪椅連帶江月白舉了起來。
江月白:……
旁邊的易生把手裡的東西先放在一邊,從兜里拿出來了證件,然後看著許昌惠手裡的孩子道。
「你好,我叫易生,容易的易,生活的生,這是我的證件,中醫大博士畢業,師承葛洪老師。」
「方便的話,能給我看看孩子嗎?」
許昌惠連忙道:「方便方便,肯定方便。」
她雖然不知道哪個什麼葛洪老師什麼,但她知道,有師承的肯定很厲害。
易生把孩子接過去,打開一邊的包拿著工具開始檢查。
旁邊的許昌惠給幾人倒水道。
「謝謝你們,真的謝謝你們,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孩子可憐啊。」
「都是我那作孽的女兒,老一輩子的思想還沒改過來,想要一個兒子,這不顧計劃生育也要生,結果是個女兒,還有先天性的心臟病。」
「現在工作不成了,也沒錢,作孽啊,作孽,就是可憐孩子了,怎麼就生到我家來了呢?」
一般人在這邊,許昌惠肯定不會說這些。
但這些人不一樣,家裡有錢,或許就……
她承認,她是有些不好,是在故意說這些博可憐,還是在一個孩子面前。
她卑劣,無恥。
但她的妍妍是無辜的。
江月白沒忍住道:「那給我養。」
許昌惠被驚呆了。
這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