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別墅,許妍知道了江月白的安排之後,認真的跟江月白說了謝謝。
江月白看著面前的人道。
「咱們之間有必要這麼生分嗎?」
許妍也不知道說什麼,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江月白又從輪椅上站了起來,給人擦眼淚。
「我腿不能久站,以後你能不能蹲下,或者拿個凳子哭。」
許妍本來還在傷心呢,一聽這個,瞬間就不傷心了。
她是怎麼覺得這個人這麼好,還懂她的呢?
瞎了心的。
真的。
江月白莫名其妙看著又開始生氣的許妍。
這是咋了是?
怎麼又生氣了。
青春期的小女孩都這麼多變的嗎?
還是說現在正在叛逆期?
不理解,不管,回去玩遊戲了。
關禮暫時先放在這邊幫忙,看需要什麼,然後再帶著兩人附近逛一逛,熟悉熟悉的。
回到家裡,依舊還是那三個人,吃雞啟動!
他將永遠擁護憤怒的小鳥的綠色小豬背包!
傅林實在是沒忍住道。
「阿白,你能不能換個背包皮膚,這個皮膚太顯眼了。」
他們隊伍好幾次都是因為這個皮膚暴露的。
江月白開麥道。
「有時候能不能多看看自己的問題,是不是自己的技術不行。」
「我的皮膚怎麼了,我就覺得它好看。」
裴娜笑的不行道。
「真的嗎?」
「可是昨天的時候剛上了一個皮膚唉,就那個叫快樂主宰的,頂著一個方塊的電子人。」
「不要嗎?」
鄭宇源連忙張口道:「姐姐姐,我要,我要啊!」
傅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三人,完全是把這個遊戲當成換裝遊戲玩的。
江月白也很驚奇。
「我去,我怎麼不知道的!等會兒結束就去看看。」
裴娜聽著傅林不說話了,笑了笑道。
「它也出了槍皮唉,傅林你要不要。」
傅林糾結了一下小聲道。
「要。」
另外的三個人笑的不行。
接下來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的。
時不時的在跟許妍聊聊天。
考試成績很快就出來了,果不其然,超出滬洲傳媒一大截,錄取也可以說是板上釘釘了。
填報好志願,許昌惠就跟許妍準備回去待一段時間了。
地址當時填的是老家,得回去。
另外的,江月白不想去想。
給許妍轉了兩萬,讓暫時先用著。
許妍沒收,江月白又轉了過去,備註的借款。
並留言,再不收我就跟著你們一起回去。
許妍看了一眼,果斷的點擊了收款。
不然她想不到這人到時候會有什麼操作。
就比如之前的,在她考完試那樣。
現在她想到都是頭皮發麻。
也就是她們學校不讓帶手機,另外她當時也沒有手機。
不然她完全可以想到,那些人會怎麼來問她各種的問題。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也不想要別人知道江月白,不想把他介紹給別人認識。
許妍跟姥姥這邊飛機轉大巴,然後再倒三蹦子回家。
回到家的兩人,心裡或許是有期盼的。
姥姥許昌惠給許妍父母打了電話說了一聲的。
可喬建斌那邊簡直是焦頭爛額,根本就抽不出空回去看。
他這邊工作沒了。
本以為按照自己之前的崗位,現在就算不當主管,那到別的公司當一個普通的職員應該也沒問題。
結果人家根本不要他。
原來稱兄道弟的一群朋友,現在有事想要找人了,一個個嘴上答應的好,就沒一個辦事的。
喬琳這邊分數低,不讓上學也不行,看看能不能上個大專什麼的也好。
家裡一堆的事情,哪裡還能想的起來許妍。
許妍這邊在一周後就收到了錄取通知書。
滬洲傳媒的,學校有發獎金,足夠她交學費了,還留有一些生活費,到時候她兼職就可以。
江月白給她的錢,她一分沒花。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想法。
在之前,要是有人給她錢的話,她可能是開心的。
但他不一樣,她也說不出來為什麼不一樣。
而且,她們真的已經很麻煩他了。
又是房子借住,又是安排手術體檢的。
想到這裡,許妍雀躍的心又沉了下去。
姥姥在一旁也看到了。
拉著許妍的手道。
「妍妍,打個電話吧,打個電話給大白也說一聲。」
許妍點了點頭,拿著手機打電話。
江月白正打遊戲呢,看到來電,接通了電話,手裡的遊戲有些卡,不影響。
「喂,怎麼了?」
許妍捏著錄取通知書道。
「我考上了,滬洲大學。」
江月白打遊戲的手頓了頓道。
「那什麼時候回來啊?」
那邊是一片沉默。
江月白沒得到回答,嘶了一聲道。
「不是,你跟姥姥是不打算回來了嗎?」
「山西那邊到底有誰在啊?」
許妍真的是被氣笑了。
「我們本來就是在這裡的好不好。」
「這裡才是我們的家。」
江月白咦了一聲道。
「什麼嘛,你應該說,有你的地方才是家知道不。」
「哄人都不會哄的。」
「趕緊的回來,限你三天時間,不來我就讓關叔去抓人了!」
許妍氣哼哼道:「你怎麼這麼霸道啊!」
江月白嘿嘿笑道:「這就霸道了?那你還是看的少了。」
「快點的回來,好久都沒聽你彈鋼琴了,也不知道退步了沒有。」
「我跟你說,你可是我的首席大弟子,要是彈不好,會壞我名聲的。」
「快點回來知道不!」
許妍手指不自覺的摳著柜子道。
「我知道了。」
許昌惠在一邊聽著兩人打電話,根本就沒眼看她孫女的這一副樣子。
唉。
搞半天怎麼感覺像是她孫女單相思呢?
還是兩人都有想法?
老了老了,搞不懂年輕人的想法了。
江月白又念叨了兩次趕緊回來的,這才掛了電話。
剛掛完電話,就聽到了一片臥槽,啊啊啊的聲音。
他這才發現,剛剛打電話他的遊戲麥沒關。
裴娜八卦道:「我去,這誰啊?白哥~」
鄭宇源賤兮兮道:「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傅林緊跟著道:「限你三天時間~」
江月白聽著幾人自帶波浪線的聲音,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自己說也沒覺得什麼啊!
怎麼到他們嘴裡就這樣了。
絕對不是自己的問題,肯定是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