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早就看習慣了這些女孩子一進店裡就不好意思的樣子。
什麼時候才能科普一下,內衣褲是很正常的衣物啊!
根本不用害羞的。
心裡這樣想的,但還是愉快的上前接待了,這個小妹妹長的是真好看。
等到許妍再次出來的時候,手裡大包小包好多好多。
不僅是江月白說的那些,那個姐姐一聽是她男朋友讓來的,又給她拿了很多。
確實是很舒服的。
她之前買的,都不會那樣手給她那樣試的。
這個姐姐很溫柔的會問她勒不勒,空不空,讓她抬胳膊,高抬腿,蹲下的時候舒不舒服。
她突然好像明白為什麼這些店裡會賣這麼貴了。
一個個試了過去,莫名其妙就買了這麼多的,明明想的是買三套就好了。
兩套換洗,一套備用。
錢真是個好東西。
之前她買東西都是先看價格,然後在算來算去那些便宜,合適,然後再挑選著買。
今天直接放開了看喜歡就行。
這是江月白給她的底氣。
不過自己也要努力,爭取以後給他內褲摸起球,還不讓他換。
必須要自己買的才行。
許妍給自己一下想樂了。
都在想什麼呢!
東西太多,也不好都拿到宿舍,就前兩天的那種情況不會少,那些放在那邊好了。
那邊離學校也近。
所以,許妍這個笨蛋又自投羅網了。
正在玩遊戲的江月白,就迎來了自投羅網的兔子。
江月白看著許妍大包小包的拿著的袋子扔了手機,站起身接過袋子,瞅了一眼,啥都沒瞅到,包的太嚴實了。
許妍氣呼呼的搶過袋子。
「放手。」
江月白砸吧砸吧嘴道。
「怎麼這么小氣的,衛生間有一個粉色的小洗衣機,專門給你裝著洗內衣褲的。」
「你洗還是我洗?」
許妍真是服了江月白這個不要臉的。
「我自己洗。」
說完就拿著袋子衝進了衛生間。
江月白攤手手。
我並不知道她是怎麼了。
許妍到了衛生間,把袋子裡的內衣拿出來,臉紅彤彤的,她還是有些不能直視裡面的有些衣服。
拿出來之後,看到小洗衣機有些不知所措,這玩意怎麼沒個說明啊?
怎麼洗的。
正當許妍研究的時候,江月白悠哉悠哉的推開門進去了。
許妍瞬間睜大了眼睛,連忙把那些內衣褲想要放進袋子裡。
江月白咦了一聲,到了洗衣機旁邊,先是在裡面放了專門消毒的,然後再放內衣洗衣液。
把許妍放在背後的袋子搶過來,內褲內衣分開洗。
內褲直接扔進去,內衣拿出洗衣袋裝好,然後放到另一個單獨的裡面。
他這邊是定製的雙桶。
江月白勾著孤零零的小布料一臉的壞笑。
許妍真的都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她怎麼就信了這人的話,買了這些的!
她想要跑,但又不敢跑。
她買的內衣褲還在人手上呢。
一次洗不完,還剩了一些。
洗衣機開始運行,江月白一臉壞笑的把人堵在牆角。
「寶寶~」
「反正都是要洗的,身上的也一起唄。」
許妍連忙轉過了身,面向牆壁。
江月白:……
這糟糕的姿勢。
江月白會是虧待自己的人嗎?
直接就貼了上去,摟上了人的小腰。
厚乳拿鐵也是很好喝的。
這個笨蛋。
江月白沒做其他的,就是把兔子原來的衣服拿走了,有了新衣服,幹嘛還要穿舊衣服。
拿掉的話,在新衣服沒幹,可就跑不掉了。
桀桀桀桀桀。
許妍穿著短袖,想要遮上面,肚子出來了,遮肚子,上面又覺得空蕩蕩的。
實在忍不了的許妍,轉身給了江月白幾拳頭。
江月白嘖了一聲,握著許妍的雙手舉高高,一手攬在許妍的腰上。
嗯,這個視角也有一些糟糕。
一隻手往下直接把人提了起來,抱出了衛生間。
許妍一整個驚慌失措,腿不自覺的盤起,鬆開的手攬著江月白的肩膀。
江月白好笑的拍了拍兔子pp。
「放我下來。」
江月白搖頭說著不要。
許妍又羞又氣的抓著江月白的頭髮。
江月白???
抓頭髮?!
「火上澆油?那我不客氣了!」
許妍還沒理解江月白說的什麼。
就發現自己被放在了桌子上坐著了。
江月白對於草莓奶還是很喜歡的。
雖然沒開蓋,炎熱的時候,冰鎮的在外面貼著臉降溫也是可以的,他不挑。
就是兔子傷口的旁邊還是有些沒忍住的。
眾所周知,冰塊一旦拿出冰箱是會融化的,甚至可能會溢出容器。
敵人傷痛的喘息,就是已方將軍最好的鼓舞。
只不過有些敵人確實是比較欠,嘴硬的不行,兵臨城下,還是不認輸。
這樣打下去可能會造成兩敗俱傷,這是己方將軍不想見到的。
而且時間有限,敵軍傷病也是一部分原因,現在有些勝之不武。
罷了罷了,先放過敵軍就是。
反正逃不出他這個將軍的手掌心的。
……
洗澡澡,抹藥藥~
許妍真是服了。
到底是誰在說江月白腿瘸不行的啊?
一身牛勁兒,就該去鄉下犁地去。
老黃牛都沒他勁兒大。
跟有癮似的。
但也有些奇怪,不管怎麼樣,就是沒那樣。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許妍,覺得自己壞掉了。
被江月白給污染了。
江月白也是服了,這人怎麼就一點紅印子現在還沒消下去的,皮膚也太嫩了。
完全沒想到這幾天自己的磋磨就沒停過,怎麼可能會好。
也給人一個恢復的時間再說好不好。
小零也很是奇怪,這兩天宿主那邊不管白天晚上的,經常黑屏,反饋又說沒問題。
算了,只要不違法就行。
江月白先去把衛生間洗著的衣服拿出來晾一晾,其實都算是幹了的,但江月就是想要晾一晾。
就是這個中間吧,有些熬人了。
總不能怪他的想像力豐富吧。
都怪這些生產商。
不過也不能全怪人家,有的自己也是喜歡的。
晾好衣服,到門口拿飯,看了看臥室,又想到了剛剛。
算了,還是拿著小桌子到臥室,他們分開吃吧。
許妍把被子捂嚴實了,莫名其妙的看著江月白在床邊放了桌子,把菜放了上去,然後又急匆匆走掉。
這是幹嘛?
江月白看就像是防賊一樣防著他的許妍哼了一聲道。
「我不跟你一起吃了,你自己吃。」
許妍滿腦袋問號。
自己吃就自己吃唄,她一個吃還更好了。
免得有些人獸性大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