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月江覺得江月白這話問的有些奇怪,但看到自己女兒那頭都要低到桌子底下的狀態,還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是你問還是她問?」
黃亦玫聞言抬起頭鼓起勇氣道:「媽,我不想要考研了。」
吳月江生氣道:「你不考研你準備幹什麼?」
黃亦玫理所應當道:「我工作啊!」
「是不是啊,爸。」
黃劍低著頭就當是沒聽到。
這個樣子的,他敢說話嗎?
真是對他的家庭地位認知一點都不清楚。
黃亦玫說著工作的話一出,吳月江更是生氣了。
「你沒有一個好學歷,你怎麼去工作。」
「你媽我教了那麼多年的學生誰幾斤幾兩的我還不知道。」
「你現在進入社會,還為時尚早。」
「社會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就上次那個叫關芝芝的那個事情就是例子,黃亦玫啊,還是差著呢。
黃亦玫不服氣道:「那我實習的時候,大家都還說我能力強呢。」
說完又看向了黃振華道:「是不是啊,哥。」
黃振華點著頭嗯,結果就遇到了吳月江女士的死亡射線,立馬又低下了頭。
江月白:……
算了,還是得他出馬。
胡說八道哪家強,番茄小說找小江。
「阿姨,對不起啊,今天是我跟玫瑰一起去面試的。」
「其實這裡面也有我一部分的私心。」
「我這邊之前有跟您跟叔叔說過我家的一些事情,家裡我媽媽給我有留下來一些古董,都是交給人代理的,加上我自己畫畫。」
「玫瑰今天去的那個公司,其實跟我這邊行業差不多是有重疊一部分的。」
「去那邊上班,以後不管是我們…然後接手這些東西,還是說了解家裡的這些東西都是有好處的,長久來看那邊確實是個不錯的歷練機會。」
「公司資料我有查詢過,是一個不錯的公司,屬於國內的一個新興行業,而這個公司,可以說是這個行業裡面的先鋒之一。」
「這個公司不僅是國內這邊,還跟國外有不少的合作,評價不錯的。」
「趁著現在還沒有擴張,現在進去,真的算是很好的一個機會。」
「我也有想過玫瑰考研的這個事情。」
「但叔叔阿姨,就像是玫瑰說的,考研這事情有你們的教導,不算是難事。」
「既然現在第一輪面試已經過了,還不如讓她去試試,要是不行,那就讓她也死心,乖乖回來考研。」
「不然心裡老惦記著這麼個事情也不是個事。」
吳月江點了點頭算是認可江月白所說的。
她也並不是反對,主要是黃亦玫想一出是一出的太不靠譜,讓人沒辦法不擔心。
吳月江瞪了黃亦玫一眼道。
「你要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跟我講,我能說是不讓你去嗎?」
「就像是人小江說的,公司背景,發展前景一個個都給我講清楚,我又不是什麼老古板。」
「行了,這事就像是小江說的,不撞南牆不回頭,老惦記著也不是個事情。」
「你去試試的,要是不行就給我回來安安分分的考研!」
黃亦玫瞬間就開心了起來。
「謝謝媽!」
吳月江哼了一聲沒說話,旁邊的黃劍給黃亦玫剝了一個蝦。
黃振華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蝦,抽了抽嘴角,這他爸也沒說這蝦不是給他自己剝的啊!
這讓他怎麼吃的?
到嘴的蝦給吳月江又遞了過去。
「媽,吃蝦。」
吳月江看了一眼道:「你自己吃啊!」
而黃亦玫看到後,吃掉了碗裡的蝦,給江月白剝了起來。
黃振華:……
真的,他真的像是一個小丑!
這個家他還能待下去嗎?
他這一生如履薄冰,大家說他還能走到對岸嗎?
一頓飯吃完,江月白賴著不走了。
主要是黃亦玫太會撒嬌了,他怕以後結婚了,沒有一丁點的地位。
江月白想要討好一個人還不簡單嗎?
他好歹也是經歷過那麼多的世界,受到了網絡洗禮的,什麼都能聊上兩句,更多的是看他想不想要聊。
先是給家裡地位最高的吳月江拜碼頭!
掌控欲是有一點的是吧,管他啊,反正他沒事來著。
聽不聽的那可就另說了。
「阿姨,我記得您是學物理的是吧。」
吳月江點了點頭道:「怎麼了?」
江月白好奇道:「我在網上之前看過一個物理學生說的一句話,遊標卡尺不孤獨,這是什麼意思啊?」
吳月江沒忍住笑出了聲音道。
「他說的是估讀,不是孤獨。」
「估算的估,讀數的讀。」
「因為遊標卡尺在測量讀數的時候,不需要估讀,所以它不估讀,聽起來就像是不孤獨一樣。」
「是一個諧音詞,方便學生記下來知識點,就像是化學的元素表之歌一樣。」
「氫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鈉鎂鋁矽磷硫,氯氬鉀鈣鈧鈦釩,鉻錳鐵鈷鎳銅鋅鎵,鍺砷硒溴氪銣鍶釔,鋯鈮鉬鎝釕……」
「物理版的是這樣的,上夸克下夸克,奇夸克粲夸克。頂夸克底夸克,六味夸克記得住。」
「電子 μ子 τ子,相伴三類中微子。」
「十二種費米子,構築萬物基礎……」
江月白聽到這裡,死去的回憶突然攻擊起了他。
他真的學習不好的啊!
不然也不會是體育生啊!
化學他好歹還算是聽過,後面這個物理的是真的聽都沒聽過啊!
江月白看著一邊的黃亦玫滿眼寫著的救救我。
黃亦玫剛把人撩撥完,現在怎麼敢上前說話的,選擇了視而不見。
江月白轉頭又看向了黃振華。
黃振華滿眼的幸災樂禍。
誰讓這段時間,好吃的不叫他,剛剛剝蝦也沒有他的,活該。
老丈人可以直接忽略掉。
剛剛黃亦玫那樣撒嬌,老丈人都不敢管的。
江月白聽到吳月江念叨結束,立馬鼓掌道。
「阿姨,你好厲害啊!」
「我就背不下來這些,那時候要是有你這樣的老師,那我肯定現在是物理第一名,上學當學委,畢業入職大公司這都不是夢啊!」
吳月江聽到江月白誇她,心裡高興的很,自從後面不代課了之後,很少會有孩子這樣崇拜的看著她了。
家裡這幾個,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忙來忙去,整天的都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聽到江月白說著自己學的那些沒一點內涵之後,搖頭謙虛道。
「話不是這麼說的,學音樂跟畫畫也好啊。」
「不管是那個行業,做到了一定的程度,都算是很好的,沒必要比來比去,在我看來畫畫也好,音樂也好,都是很好的。」
兩人就這裡你來我往的,到了晚上是黃劍下的廚,兩人根本聊的就停不下來了都。
一直聊到了差不多九點快十點江月白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