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有話就直說,到底怎麼了的?」
黃振華轉頭看向了妹妹黃亦玫試圖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黃亦玫不語,一味的展示自己的指甲,但黃振華並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
本來還帶著好臉色的吳月江聽到黃振華這麼說,熱情也就沒了,直接道。
「洗完手就去做飯去。」
黃振華疑惑,黃振華不解。
坐了一屋子的人,全都不動,就等著他回來做飯?
離譜不離譜啊?
要是他不回來難得還不吃飯了?
「啊?」
「今天家裡沒做飯啊?」
他可不敢說他媽今天沒做飯,不然打死他都是輕的。
他媽可是說過了的,誰規定了只有女人才做飯的。
他家真的就是除了黃亦玫不會,剩下的都會。
因為到了黃亦玫,這一直上學也沒那個時間,再加上就是他爸媽已經退休了,沒事了。
然後後面又來了江月白這個女婿,人家做的比他媽還好吃,根本用不上黃亦玫。
吳月江聽到黃振華的話直接給人了一巴掌道。
「要是做了,還要你幹什麼?」
「菜就在冰箱,自己去做。」
江月白眨巴著眼睛假模假樣道:「要不我也一起吧。」
吳月江立馬道:「你剛剛忙活了那麼長時間的,現在歇著,他一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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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振華抽了抽嘴角,進入了廚房。
這又是鬧啥鬼了的。
他發現,他就真的是撿來的,連江月白在家都比自己地位高。
黃振華系上圍裙,煮米飯,然後快速的做了幾道菜,就開飯。
這一開飯,幾人亮出了手,黃振華才知道怎麼了的。
主要是他爸手上的那個粉色太亮眼了。
「爸,你怎麼還弄上這個了。」
吳月江見到黃振華這樣說,瞪著人道。
「說什麼呢,不止你爸,我跟玫瑰還弄了呢,怎麼了?」
這要是她老公生氣了,以後要是有新品了,不當這個實驗品了怎麼辦的。
黃振華聽到他媽說,立馬就蔫巴了,但嘴上還是依舊不是很服氣道。
「我也沒說什麼啊,這不就問一下嘛。」
黃劍簡直沒眼看自己這個沒眼力見的兒子。
「那我不試一下好不好用,怎麼給你媽還有你妹妹用的。」
黃振華:……
小丑,他是小丑中的小丑。
真的,他為什麼要問這個呢。
吳月江一臉溫柔的給黃劍和江月白夾菜。
吃完飯,依舊是黃振華洗碗。
江月白的笑根本就沒停過。
怎麼大舅哥就能每次踩在丈母娘的雷點呢。
真想不到他這個大舅哥到底是怎麼長大的。
蠻不容易的。
放心吧,以後他會加料的。
洗完了碗,江月白壞笑的看著黃亦玫,然後又轉向了黃振華。
「振華哥,要不我也給你弄一個吧。」
說真的,吳月江也是有點記仇在身上的,聽到這個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上了。
「弄,給他也弄一個。」
黃振華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媽,我還要上班的!」
吳月江有些猶豫。
江月白開始加碼。
「沒事,我給你弄一個不明顯的,帥一點酷一點的。」
吳月江又堅定了起來。
「快點的,讓我來請你啊!」
黃振華有點不情願,但又好奇的坐到了一邊的小板凳上。
「那你可要給我弄酷的。」
江月白哐哐點頭,到了我這邊手裡了,還管你別的什麼的。
現在沒了顧然在,江月白就開始了一個個看名字操作。
左手是紅橙黃綠藍,帆布鞋的款式。
做完之後,黃振華非常的震驚。
「這就是你說的酷?」
江月白裝作無辜道:「給指甲穿鞋子,這不酷嗎?」
黃振華看著江月白這副真誠的樣子,還有這個話,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
給指甲穿鞋子,確實蠻酷的。
江月白拍了拍桌子道:「另一隻手,這個我給你畫低調一點。」
黃振華轉頭看向了自己媽媽吳月江。
「這一隻手也要嗎?」
吳月江展示著自己的指甲道。
「要啊,我們都是兩個。」
黃亦玫也晃了晃自己的手,唯獨黃劍默默把自己的手藏了起來。
他就只有一隻手的。
黃振華沒辦法,把另一隻手伸了出去。
江月白給另一隻手畫的是瓜子,西瓜籽,南瓜籽,還有葵花籽,最後一樣也弄成了西瓜籽。
因為也想不起來還有什麼瓜子了。
黃振華死魚眼的看著江月白。
「這叫低調?」
江月白疑惑:「這都是日常中的東西啊,很低調,都沒有蝴蝶跟珍珠那些。」
旁邊的黃劍三人已經笑的不行了。
黃振華是看過另外三人的美甲的,上面不是蝴蝶結就是珍珠,還有蝴蝶。
他這個上面什麼都沒有,真的算是低調了。
江月白介紹著自己的理念道。
「衣食住行是我們最重要的,指甲穿上鞋子算是衣服,也可以行走,這邊的瓜子都是吃的,指甲分為指甲蓋跟手指,指甲蓋就在指甲上住著,寓意很好的。」
江月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黃振華還就真的聽進去了。
還覺得江月白不愧是藝術家,弄個指甲還有寓意的。
旁邊的黃劍跟吳月江也點了點頭。
剛開始他們還真以為月白這孩子就是玩鬧的,沒想到還有更深的一層意思。
唯獨黃亦玫抽了抽嘴角,看透了。
真是胡扯,死了都能說成活的。
明明就是覺得好玩。
剛剛他上揚的嘴角,那個得瑟的小表情早就出賣了他。
她算是發現了,這人有時候蔫壞蔫壞的。
又聊了一會兒天,江月白這邊就撤退了,跟黃亦玫一起。
家裡先是餵貓,然後帶貓出去溜溜,在各回各家睡覺。
第二天黃振華上班,剛開始還好,沒幾個關注的,上揚的心也算是放下的。
沒想到就中午吃飯的時候,被人發現了端倪,大喇叭開始叭叭,指甲被發現了。
然後就是所有人都來圍觀。
黃振華臉上臊得慌,心看著旁邊圍過來的人已經徹底死了。
就算是旁邊也有夸的,還是心死了。
想要摳掉,結果根本摳不掉,心更死了……
打電話問江月白,一問三不知。
只說了是新產品,寫的是三個月掉完,要是要弄掉的話,拿那種細砂紙磨應該可以。
黃振華無語望天。
你一個指甲油搞的那麼堅固的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