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亦玫自己已經張開口了,倒也沒什麼害羞了,直接就說起了剛剛。
「就今天第一天上班嘛,我就說慶祝慶祝,喝點酒。」
「然後我就裝醉,親了人家,也就是剛剛給你說的,也摸了人家。」
「但他就我親的時候回應我,然後就沒了。」
「我覺得我還是有點魅力的,總不能是他不行吧!」
吳月江的思想也被黃亦玫拉跑偏了。
自家閨女的魅力,那從小到大追著的人多了去了,怎麼可能沒魅力的。
這該真不是小江不行吧。
那種……
那這可怎麼辦啊!
這年紀輕輕,這……
「他是沒有任何反應嗎?」
黃亦玫嘆了一口氣道。
「他要是沒任何反應那我不就確定了,還問你幹嘛。」
「他肯定是有反應的啊。」
「但就是不……」
有反應就好,吳月江鬆了一口氣,但也沒完全鬆氣,這她也不太好說啊。
「你就沒想過是小江太珍惜你了。」
「你們兩個也就是談對象,還沒有訂婚結婚,他才不…那樣的。」
黃亦玫有些想不明白。
「那也不是啊,就像是芝芝姐,之前來家裡的那個關芝芝。」
「她跟那個周士輝談的時候,兩人直接還同居了呢。」
「我跟她聊過,她說的考研的時候,兩人就在一起,還住的地下室。」
黃亦玫在後面還專門留了關芝芝的電話的,QQ也加了,後面還經常聊天的。
那件事情,又不是芝芝姐的錯,是那個渣男的錯。
她們現在關係還蠻好的。
吳月江也是有點抓麻的。
這個年代不像是她們那個年代,而且這小江是在國外回來的,她聽說那邊可比這邊開放多了。
這小江該不是……
不能這麼想。
閨女這邊腦子還亂著呢,自己可不能亂了。
「你啊,也就年齡大了點,其他方面比起小江還是差著了。」
「小江多穩重的一個人,你也說了,他不是沒反應。」
「人家啊,那樣才是負責任,覺得沒名沒分的,肯定不那樣啊!」
黃亦玫被說服了。
之前她是見過,還幫忙了的。
唉,真是的。
看這事情鬧的。
他還是太愛她了,這才這麼珍惜她。
吳月江看著自己閨女的這個笑,心裡毛毛的,有些想要走了。
「沒事我就走了啊。」
黃亦玫連忙拉著人道。
「別啊,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呢!」
吳月江咬著牙,轉頭看著黃亦玫,生怕這死孩子又問些別的問題。
黃亦玫繼續道。
「這不馬上就要到月白的生日了嘛,過了這個生日,他也就二十一了,還有一年就可以領證了。」
「你說要不他過完生日,然後我們就先訂婚。」
「訂婚一年結婚剛好。」
「你說呢?媽。」
吳月江簡直沒眼看自己的這個閨女。
哪裡有這麼倒貼的,真是的,她就沒見過。
但想想這人是小江。
好像還真的就正常。
長的好看,有錢,會彈琴,會畫畫,會做飯,還會照顧人。
「這個你跟小江兩個商量。」
黃亦玫笑的可開心了。
只要爸媽同意就行。
量江月白也不敢拒絕。
不然她就把他灌醉。
然後來個生米煮成熟飯!
吳月江看著黃亦玫笑的開心的模樣,也是沒了脾氣。
「還有事沒,沒事我就回去睡覺了。」
黃亦玫擺手道:「沒事沒事,媽你睡覺吧,晚安,愛你呦。」
吳月江笑著回到了自己房間。
黃劍還沒睡,看到自己妻子這麼高興的回來,好奇道。
「玫瑰找你什麼事啊?」
說起這個,吳月江就有些發愁,但她也有些不好跟黃劍說這個事,就搖了搖頭。
黃劍看著人突然就變了臉色,疑惑的不得了。
「你們還有小秘密了。」
吳月江瞪了人一眼道:「關燈睡覺!」
說是關燈睡覺,吳月江是一直都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自己閨女說著小江不行的樣子,翻來覆去的。
黃劍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了。
「到底怎麼回事,有事你就說,多個人也多個思路。」
「你不說我可就問玫瑰去了。」
吳月江連忙哎了一聲道。
「這事情我該怎麼給你開口呢。」
黃劍聞言更是著急了。
「是玫瑰有什麼事情嗎?」
「還是小江有事?」
吳月江揉了揉額頭道。
「就是你說,這兩個年輕人,火氣大是吧……」
「這正是年齡的時候,這兩人……」
黃劍聞言瞬間睜大了眼睛要下床。
「玫瑰懷孕了是不是!」
「這就是你看好的小江?」
「王八羔子,看我不打死他的!」
吳月江連忙拉住了人,哭笑不得道。
「不是不是,你坐下我慢慢給你說。」
黃劍急的不行,根本坐不下來,在床邊亂轉。
吳月江無奈道:「事情跟你說反了。」
「是你閨女動手腳,然後人家無動於衷。」
黃劍詫異的睜大了眼睛:「真的?」
看著吳月江點頭,黃劍可算是放下了心。
「不是懷孕就好,不是懷孕就好。」
然後瞬間又察覺到了不對。
「不對,你說的那個無動於衷是什麼意思?」
吳月江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你閨女,今天裝作喝醉,對人又親又摸的,人家一動不動規矩的很。」
「也不能說一動不動,就親了,完了。」
「反正……唉,你有空側方面打聽一下的。」
黃劍滿腦袋都是感嘆號,算是明白了怎麼回事。
「你是說那小子不行?」
吳月江痛苦的捂住了腦袋。
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要跟丈夫討論這個的!
但你要說不管也不行,孩子都問到這裡來了。
她也不是封建的人,該知道的,還是要讓孩子知道的,不然孩子好奇,走了歪路那才是不好。
「也不是不行,就有反應,但不那個……」
「按道理來說,這個年紀的孩子嘛,火氣旺,這事情也不是說能控制就控制的住的。」
「而且這咱們國內還好說,國外更開放。」
「這現在也說不準到底是行還是不行,咱們也不好直接問這個事情,這就卡在這裡了。」
黃劍在瘋狂凌亂中。
腦子的想法走過一茬又一茬。
那個到底是那個?
是做不了。
還是做了沒裡面的那個。
精子堵塞?
還是太小怎麼樣的。
不行,這可是關乎一輩子的事情,必須得要搞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