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了地方後,一進門就是門口迎賓高聲的歡迎光臨。
然後就有人帶著兩人到了旁邊坐著換鞋,江月白好奇的不行,東看西看的。
換完鞋子,拿著手環就被人帶到了一邊的換衣區。
一長排的柜子,還好這邊沒人,就他跟老丈人兩人。
黃劍三兩下就換完了衣服。
江月白一整個不自在,也連忙脫掉了衣服,然後換上了自己的泳褲。
速度快到黃劍就只看到了一點,把黃劍急的直撓頭。
「等下要衝澡搓澡的,你穿什麼褲子啊。」
江月白實在是覺得有些不行,他有點後悔了。
黃劍想了想道:「這個時間點沒啥人。」
「再加上你這身材又不差,還怕被人看啊。」
說實話,他也是很久沒來澡堂子了,還真不知道人多還是人少。
江月白一聽到老丈人誇他身材好,立馬就支棱了起來。
就是啊,他身材這麼好的,怕啥。
更多的怕是別人看到他自卑吧!
來都來了,這老丈人可還看著呢,不能差事。
這樣想的江月白把泳褲也脫了,光溜溜的站著。
還暗自用力的朝著老丈人展示著自己的腹肌。
黃劍看到江月白的下三角區,有些牙疼。
沒毛病,真的沒毛病。
唯一的毛病可能是太壯觀。
也不知道這孩子是吃什麼長大的。
別的,別的應該是沒毛病吧。
黃劍帶著江月白先去沖澡。
連個隔斷都沒有,這也太慷慨了,直接沖就完事了。
這個期間也沒別人來,江月白也就放心了。
看來老丈人也是害羞,早就摸清楚了那個時間點人少,要不是害羞也不會叫著他一起。
沖澡的時候江月白習慣性的要打沐浴露,被黃劍阻止了,說是不用,等會泡完了洗在打。
沖完澡,黃劍就帶著江月白去池子泡了。
大中小三個池子,溫度也不一樣。
黃劍帶著人到了中間的池子,池子裡面還有一個人,是個跟黃劍差不多年齡的人。
旁邊的大池子有四五個人。
小池子倒是沒人,黃劍簡單的跟江月白說了一下。
那邊的溫度比較高,想要過去可以這邊泡一下適應一下在過去。
兩人聊著天,江月白覺得偶爾這樣泡泡其實也還是可以的。
黃劍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就叫著人起了。
江月白尋思應該回去穿衣服了,結果就被黃劍帶著開搓了。
有什麼奶搓,蜂蜜搓,鹽搓,醋搓。
江月白聽到第一第二個還好,後面的幾個,他聽著都覺得有點疼,鹽跟醋?這是洗洗涮涮要下鍋嗎?
老丈人要的是蜂蜜。
江月白要的是奶。
就躺在床上,然後就有老頭過來搓了。
黃劍先搓的,趴在人鋪好的一次性塑料布上,看著好像是真舒服。
江月白也見樣學樣躺了上去,跟人說了這是自己第一次搓,自己家裡買了搓澡巾太疼了,就沒在用過,讓輕點。
搓澡師傅立馬就去換了澡巾,細紗的,說著不適應就給他說。
開始搓著的時候江月白是覺得真不錯。
到了後面這個師傅把他腿上搭著的毛巾扔到了一邊,他就覺得一點也不好了。
師傅還在說害羞啥,都大男人的嘲諷他,還把他屁股蛋掰開在搓。
江月白一整個臉紅的都要滴血了。
師傅,不覺得太曖昧了嗎?
為什麼還要掰開屁股蛋搓!
師傅拍了拍江月白,江月白不為所動,師傅無奈喊著人翻個面。
真是嬌氣,不吃力,皮膚還容易紅。
等翻完面,師傅立馬嚯了一聲。
「你這小兄弟可以啊!」
黃劍的視線也轉了過來。
江月白順著師傅的視線往下一看,瞬間就明白了,也不著急捂了。
「那肯定的。」
師傅不語,又開始搓了,江月白已經擺爛了。
再差還能比現在的情況差到哪裡去。
結果比他想的更差,這個師傅給他小兄弟提起來在搓。
江月白:……
毀滅吧!
不是很想活了。
下次誰再來跟老丈人搓澡誰是狗!
搓完之後的江月白真的是什麼話都不想要說了,誰也沒說過搓個澡的尺度居然這麼大的。
黃劍帶著蔫巴巴的江月白去沖澡了。
這次可以打沐浴露沖了。
沖澡的江月白這才體會到了搓澡的美妙。
好傢夥,真光溜啊!
感覺自己就沒這麼光溜過。
下次還來。
狗不來他來!
不過下次還是讓顧然找個別的地方好了。
這邊倒也還行,但那個池子真的就是好幾個人,他覺得有些不太行,進去的時候老有人在看。
可不是嘛,多稀奇的,還以為是內蒙的來了那,那麼雄偉的,真沒怎麼見過。
洗完澡江月白還以為老丈人終於要帶著他去吃點東西什麼的,結果老丈人就帶著他穿衣服回家了。
???
所以他期盼的那些都沒有用。
什么小吃,什麼電影都沒有的。
壞了,想當然了,這時候才是02年。
那下次還是狗去吧。
他就不去了。
兩人回了家,江月白先是帶著老丈人回了自己家拿東西。
就是去魔都買的一些特產,除了黃亦玫說著的想要吃的蝴蝶酥跟點心,還買了一些別的。
是他看房的路上遇到的一家店,是一家雜貨鋪,裡面有很多碗盤就不說了,還有一些飾品,絲巾等東西,價格不貴,十幾二十幾的。
江月白本來就喜歡各種各樣的碗盤,飾品跟絲巾看著也可以,就買了一堆。
用不用的另外說,先買上的。
兩人大包小包的又到了黃家這邊。
吳月江正在做飯的,看著兩人進門,招呼著江月白先坐,馬上吃飯。
黃劍對著看著自己的吳月江暗暗點了點頭。
沒毛病,要非說有毛病,那就是太壯觀。
江月白洗完手就幫著打下手去了。
其實也沒什麼忙的,但總不能閒著吧。
沒過一會兒,黃亦玫跟黃振華也回來了,黃振華還拎著砂鍋跟餐具什麼的。
「晚上吃什麼啊?」
吳月江看了一眼人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自己不會看啊!」
自己這個兒子之前就算了,現在吳月江是看著哪裡哪裡都不順眼。
對象對象是沒有的。
做飯做飯也是一般。
就只知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