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亦玫覺得硬的不行來軟的在試試,手從衣服拿了出來,捧著人的臉哄著人道。
「好好好,不弄了。」
「乖,不哭。」
江月白抽噎著看著人,硬是擠了一滴眼淚出來。
「我們…我們還沒結婚呢……」
黃亦玫睜大了眼睛看著人。
「你不是都同意了嗎?」
到嘴的鴨子要飛了?
江月白吸了吸鼻子,擦著眼淚,甭管還有沒有眼淚的,就是揉眼睛,揉紅,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的那種。
「可是我們還沒領證,也沒有舉行儀式。」
黃亦玫看著人眼睛紅紅的樣子,覺得自己確實好像是有些不當人了。
但怎麼辦,這樣看起來更心動了!
刺激!
心裡這麼想,可千萬不能說,人還沒吃到嘴呢。
「我明天回去就跟我說爸媽說,咱們兩個就結婚,等到明年到了時間就立馬去領證。」
「你放心,辦儀式跟領證不衝突,辦完儀式就是結婚了。」
「就像是人家說的事實婚姻。」
江月白是真沒想到,黃亦玫為了睡他,居然能說出這種鬼話!
「真的嘛?」
黃亦玫特別真誠道。
「當然了,你是我老公,我怎麼會騙你呢。」
「不可以再哭了,不然等會兒眼睛腫了。」
江月白硬是咬牙有給自己逼出了一點眼淚,眼睛亮晶晶,特別信任的看著黃亦玫點頭。
「嗯,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會騙我的。」
黃亦玫看著這麼信任自己的江月白心都要化了。
但該睡的還是要睡的。
「好了,乖。」
「去洗把臉換個衣服的,哭的都不好看了。」
「算了,直接洗個澡吧。」
江月白腦袋充滿了問號。
這就放過他了嗎?
還在恍恍惚惚中的江月白就被人推進了浴室。
江月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對啊,明明看著就是一副小可憐的樣子,怎麼忍得住的。
算了,來日方長,總有她忍不住的一天。
而另一邊的黃振華看著黃亦玫帶著江月白出去之後,一臉欲言又止的看著黃劍跟吳月江。
吳月江瞪了一眼人道。
「有什麼話就說,這個表情是個什麼樣子的。」
黃振華結結巴巴道:「他倆出去了,都這麼晚了,不管了啊?」
吳月江跟黃劍對視了一眼。
吳月江道:「滾一邊去,你妹妹現在也都是成年人了,小江又是知根知底的。」
「今天你也看到了,人家求婚成功了,就等著後面結婚了。」
「管人家前你能不能先管好你自己的。」
「最近跟之前介紹給你的那個女孩怎麼樣了?」
黃振華聽著耳邊的數落,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他還不是關心,不關心的才不管那麼多的。
還有,他爸媽什麼時候這麼開放了的。
不過說到白曉荷嘛,確實也是有點那什麼。
用四個字來形容,毫無進展。
他現在也沒想明白是繼續接觸還是怎麼樣的,實在是家庭差距太大了。
三人就著這個事情說了說,吳月江說著讓黃振華帶人出去玩,吃吃飯看看電影什麼的。
黃振華還沒想明白,敷衍了兩句,實在是待不下去了跑了。
等到黃振華離開。
黃劍有些擔憂的放下了書揉著眉心,嘆了一口氣。
上次雖然看著是沒問題,但床上跟看著可不是一回事。
萬一起不來怎麼辦的。
但自己閨女這沒出息的樣子,也是太過分了點。
吳月江淡淡的看了人一眼,明白人的想法道。
「這種事情,還是要趁早搞清楚的好。」
「肉眼看著沒問題,不代表…其他沒問題。」
「既然玫瑰現在跟人已經求婚了,現在這樣也好。」
「到時候要是沒問題更好,有問題儘早去看也好。」
「小江的人品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咱們也都是知道的,是個好孩子,不會做出對不起玫瑰的事情。」
「遲早的事情。」
黃劍也明白,但就是心裡不是個滋味。
自家的白菜就那麼拱豬去了。
怎麼能讓人這麼平靜的。
而一邊的江月白洗漱好之後,換了一身睡衣就出去了。
這次的睡衣是真的正兒八經的睡衣。
可謂是從脖子裹到腳脖子了。
不僅是長褲,上衣也是緊緊的全部扣著扣子的。
黃亦玫看著江月白臉紅撲撲的從衛生間出來,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嘶哈嘶哈,還真是羞澀可餐的。
瞧瞧這個羞答答的樣子。
真的是太容易害羞了,還想要把人欺負哭。
江月白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的黃亦玫,有些傻眼,一瞬間就又變換了一個表情。
羞澀,害羞的那種,根本不敢往人那邊看。
黃亦玫拍了拍自己旁邊道。
「過來啊,還怕我吃了你啊。」
「我連衣服都穿的好好的唉。」
騙你的,等會就吃。
江月白真是信了黃亦玫的邪了,小心翼翼的挪到了床邊。
黃亦玫忍不住了,一個用力把人拽到了床上。
「幹嘛,害怕我?」
江月白抿著嘴搖了搖頭。
黃亦玫看著眼前這人羞澀帶著抗拒的眼神,心裡激動的不行,就是這樣啊!
就是這種眼神,好讓人想要欺負……
想到這人羞澀帶著抗拒,但自己強硬的伸手,又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不敢反抗,黃亦玫真的是忍不住啊。
江月白今天是真的演爽了的,想要拒絕但又狠不下心,堅定不起來,畢竟這可是自己愛著的人。
沒辦法,只能是迎合著人家。
但內心又小害羞。
桀桀桀桀桀。
看他不釣死她的。
黃亦玫這時候真的是有點要被釣死了的。
這人怎麼能這麼好看的。
洗完澡頭髮擦了個半干,水滴把領子都有點滴濕了。
一雙狐狸眼就那麼看著自己,勾人不自知。
這讓她這個大女人怎麼能忍住的。
「不動你,親親可以嗎?」
江月白想了想,看著黃亦玫的眼睛,有些不忍拒絕的點了點頭。
「只能親親。」
黃亦玫一整個餓虎撲食就過去了。
一開始還好,親著親著,黃亦玫就又開始捏人家的下巴跟脖子了。
江月白也不知道這人怎麼回事的,每次親人都愛掐著他的脖子。
該說不說,還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