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現金黃劍還真不敢放在家裡,知道江月白那邊有保險箱,叫人直接就拿走了。
錢數了九萬九意思一下就行了。
江月白想了想,確實也是,現金放在這邊也不合適,就帶回家了。
到時候給黃亦玫辦個卡放裡面好了,買個東西什麼也方便。
不要再問老丈人他們要錢了,老丈人那些錢都是他的!
也確實是到他手裡了,他手上的戒指就是黃亦玫掏空了老父親的錢買的。
哈哈哈哈哈。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商量完的第二天,江月白跟著黃亦玫就到了一家私人訂製去訂婚紗了。
顧然那邊找資料找到的目前最好的一家。
量好身形,確定好樣子,是白色的簡約款抹胸婚紗,江月白這邊則是同款的西裝。
敬酒服兩人選的是粉色的,黃亦玫這邊是粉色提花面料,梅花提花紋樣的一個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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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單旗袍並不算的上是什麼,但加上同色系手工刺繡蝴蝶串珠流蘇雲肩是真的好看。
這個是人家這邊手工做的,就只有這一件,鎮店之寶。
鎮店也就是貴,沒人花錢買,黃亦玫是真的喜歡,現場試了一下,恰巧就是這麼好,穿著剛剛好。
江月白讓顧然去溝通了一下,直接就買了。
江月白這邊則是黑色的中山裝。
這個店裡更是一大堆,江月白先拿了一件,這邊還可以做造型,直接做了造型兩人就出去拍照了。
金牌攝影師顧然就位。
後面的日子也都是在不斷的拍照中度過。
酒店也訂好了,連著訂了三天,十月一的前一天,當天還有二號這一天。
十月一放假嘛,有的外地來直接住三天的,誰不說一聲仁義的。
吳月江跟黃劍頗有微詞,但江月白這個大姑娘第一次上花轎,一整個暴發戶嘴臉,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的把整個酒店包了。
這邊酒店是黃亦玫跟江月白一起定下的,天倫王朝酒店。
這年頭真沒幾個合適的酒店,很多都是宴會廳形式的,江月白這邊不怎麼喜歡。
黃亦玫感覺室內的這種也一般。
王朝這邊是2500㎡ 歐式玻璃花園。
上面介紹是二十多米的挑高穹頂,陽光很好,裡面是噴泉跟棕櫚樹。
兩人實地看了一下,確實不錯,就直接訂了下來。
這邊還提供裝飾服務,兩人看了一眼,選擇了鮮花主題的。
餐品這邊江月白更是沒有留手,鮑魚龍蝦佛跳牆的都上,幹什麼都要吃好啊。
喝的這邊酒水顧然給訂好的,紅酒外加白酒都有,還有就是飲料。
這邊地方大,人他們又少,還搞了自助水果台跟甜品台。
江月白這邊手繪的請柬也差不多了,印好之後,全給黃家了,他這邊又沒有人。
交流會認識的那些他也不想要叫。
都是些糟老頭子的。
請柬是紅色的信封,上面是江月白訂製的火漆印章,還配了乾花,印章是他跟黃亦玫的縮寫。
信封裡面是折起來的請柬,封面就是兩人的卡通小人還有鐵柱跟鐵錘。
裡面就是某某某跟某某某的婚禮,邀請某某某幾月幾日這樣子。
讓老丈人跟丈母娘自己寫去吧。
黃亦玫現在是一點都不避著人了,三天兩頭的就留宿。
每次江月白都是羞答答的樣子,欲拒還迎,搞的黃亦玫很是上頭。
再等等的,等結婚完,她鐵定就沒了的。
婚禮也邀請了蘇更生還有黃亦玫的老闆蒂娜。
這兩人是怎麼也沒想到黃亦玫會這麼快的結婚的,但也都送上了祝福。
蒂娜這邊看到黃亦玫這麼忙,但在工作上還是很努力,更加的欣賞起了黃亦玫。
黃亦玫這邊其實覺得也就還好,不怎麼忙的。
不過她覺得蒂娜跟蘇蘇有點不好。
聽說要在魔都那邊的中法交流會跟未來大師展會還差展品,蒂娜很想要的什麼東西,但找不到人。
再仔細一聽,要老命了,好像是人找到了,但是在對頭辦的展會裡,根本進不去,接觸不到。
人家就是一個交流會的閒聊,外人根本進不去。
交流會?
說到這個,黃亦玫就想到了江月白也去過交流會,不知道是不是這種的,回去問問的。
黃亦玫聽著裡面蒂娜超級大的聲音,瞬間緊了緊皮。
剛想要跑,就聽到了在叫她。
「黃亦玫!」
黃亦玫連忙上去。
「姜總?」
蒂娜捂著額頭道:「去醫院給我掛個急診。」
黃亦玫還是一臉懵逼。
「怎麼了?」
蒂娜深吸一口氣道:「我血糖都低了,我飯呢?」
黃亦玫還是第一次見蒂娜發這麼大的火,連忙下樓給人拿飯。
看到裡面的玉米,今天蒂娜的幸運色是紅色,霉運是黃色,趕緊的換。
她哪裡還有草莓,放幾個草莓進去。
飯拿上去,蒂娜看到裡面的草莓挑了挑眉,心情瞬間變好了。
「還有一個多月就要結婚了,要不要給你批兩天假。」
黃亦玫笑道:「也不是不行,能給的話更好,不給也沒關係。」
蒂娜看著這人順杆爬的樣子,笑的不行。
「行,給你兩天假的,確定好什麼時候要休寫條子我來批。」
黃亦玫高興的比了個OK手勢走人。
其實現在也都弄的差不多了。
也就是拍照片的時候忙了一點,但也還好,就是在學校拍的,還有就是遊樂場跟摩天輪,江月白全都安排好了,自己去就是了。
包括婚禮也是,全都是他安排好的,自己聽安排就好,真舒服。
除了伴手禮需要自己這邊幫著包,其他都沒有動手的。
更多的是她爸媽在弄。
不對,也有。
就是晚上有時候自己忍不住,把人嘿嘿嘿。
哭的可真好看。
但自己哭的時候可就不好看了。
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不是水做的,居然能從頭哭到尾。
好吧,自己好像也一般,後面也會哭。
那沒辦法,他停不下來,自己先開始的,能怎麼辦。
每次結束黃亦玫都想著再也不要了。
但後面就是忍不住邪惡的小手跟嘴巴。
江月白就是個魅魔,壞蛋。
都怪他。
江月白去接人下班,就收穫了一張臭臭的臉。
江月白百思不得其解道。
「誰又惹我們小公主生氣了?」
「上班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