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亦玫舉著雨傘打在了蘇更生頭頂。
蘇更生抬起頭就看到了黃亦玫,嚇的連眼淚都停了。
江月白實在是忍不住偷瞄了一眼,就看到了兩人,一個舉著雨傘給人遮雨,一個人抱著膝蓋抬頭看,臉上海帶著淚痕。
好偶像劇啊。
蘇更生真的是看上黃振華了嗎?
還是說因為黃亦玫才嫁給的黃振華。
怎麼感覺自己有點地位不保呢?
黃亦玫拉著人站起了身,就朝著一邊的店裡走去了。
江月白???
不管他了嗎?
好吧,他開了自動跟隨的,他自己過去。
不一定還能聽到故事呢。
江月白就屁顛顛的跟上了兩人。
看著蘇更生有點彆扭的樣子,江月白忍不住吐槽道。
「黃亦玫,你能不能看好我一點,差點給我丟了。」
「在家的時候溜貓都記得栓繩的,你就這麼把我忘了。」
「我可是你的狗。」
蘇更生本來覺得很尷尬的讓這兩人看到了自己這樣脆弱不堪的一面。
現在看到江月白瞬間就不覺得了。
好像丟臉的另有其人。
蘇更生的視線轉向了黃亦玫。
黃亦玫聽到江月白的話本來是想要反駁的,後面又聽到了這人說著他是她的狗,一瞬間臉就紅的不得了。
江月白還在那裡絮絮叨叨。
「還好我是個人,這才跟過來了。」
「這要是人多的時候,你不看緊我,我要是丟了怎麼辦。」
「像我這樣帥,又有才華的,還孝順的,丟了之後你還能找到第二個嗎?」
黃亦玫實在是忍不住了,打了江月白一下。
「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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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白委屈巴巴的看著黃亦玫道。
「你又家暴我……」
黃亦玫深吸一口氣開始點餐了。
「三籠生煎包,兩碗蝦仁餛飩,蘇蘇你要什麼餡的餛飩?」
蘇更生憋著笑道:「我跟你們一樣就好。」
江月白弱弱的舉手道:「我還想要再要兩籠,一籠不夠吃。」
這邊的飯精緻是精緻,但少啊。
黃亦玫生氣道:「吃吃吃,就知道吃。」
轉眼又對著服務員露出了笑臉。
「麻煩再加兩籠。」
服務員憋著笑離開了。
江月白不說話了,場面又詭異了起來。
蘇更生不停的在擦面前的桌子。
黃亦玫踹了江月白一腳示意說話。
江月白才不要呢,剛剛才凶了他要他閉嘴的。
不過看到對面的蘇更生這一副一直在忙在尷尬的樣子道。
「要不你也給我這邊擦擦,你一直擦你那邊的一點,等會兒褪色了要賠錢的。」
蘇更生:……
黃亦玫又給了江月白一腳。
蘇更生沉默著把整個桌子都擦了。
果然,i人是幹活的一把好手。
飯上來了。
黃亦玫看著滿臉寫著心事尷尬的蘇更生道。
「其實我們剛剛什麼都沒聽到。」
江月白看了旁邊不打自招的黃亦玫一眼。
笨蛋啊……
要是沒有他,黃亦玫可怎麼辦啊。
飯太燙了,吃不了,抱著看熱鬧的心,江月白攪拌著碗裡的餛飩道。
「其實我聽到了一點。」
「你在罵人。」
「但你的語言太匱乏了,只會罵人畜牲,下次你要罵人狠一點才行。」
黃亦玫跟蘇更生都抽了抽嘴角。
這是什麼級別的天才啊!
關注點居然在這裡嗎?
黃亦玫打著岔,不想再提這一茬道:「那你說怎麼罵?」
江月白立馬就坐直了身體道。
「我告訴你們,罵人的時候,要是面對面的話,一定要仰著下巴,站直了,蔑視的看著對方,就像是看垃圾一樣,從頭到腳的打量著人罵。」
「以父母為圓心,親戚為半徑,祖宗為目的,全給他罵了。」
「另外還要攻擊他所有的一切,外貌,內心,素質,想到什麼就罵什麼,看到什麼就罵什麼。」
說起這個江月白就來勁了。
「比如說,fuck you daddy,阿西八,你祖墳炸了才出來你這個玩意,晚上看到自己的臉還睡得著嗎?不會做噩夢被自己丑醒嗎?」
「怎麼樣?怎麼樣?」
更過分的他不敢說。
黃亦玫跟蘇更生都一言難盡的看著江月白。
別的倒還好,這罵完人一臉興奮的樣子,是認真的嗎?
黃亦玫覺得有些丟臉尬笑道。
「還不錯,還不錯。」
不過瞬間又反應了過來。
「你這都是哪裡學來的散裝英語和垃圾話的。」
江月白摸了摸腦袋道:「論壇上啊,說是都是這麼罵的,英文比較隱晦一點,中文有點太過分了。」
這下輪到黃亦玫好奇了。
「還有什麼過分的。」
江月白看著黃亦玫有些猶豫道:「真要聽?」
黃亦玫點著頭要聽,蘇更生也是一臉好奇。
冰塊臉都有好奇了唉。
江月白也就放開了一點,但沒敢是完全放開,因為他放開真的就是父母齊飛,親戚同在,祖宗十八代挫骨揚灰。
「人家裹小腳,你是裹小腦。」
「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
「智商跟臍帶一塊剪的吧。」
「拿你當人的時候,能裝的像一點嗎?真是人狗殊途。」
「驢一天啥事不干,竟踢你腦袋了。」
「做你脖子可真累,頂了一個豬腦袋。」
「豆腐都有豆腐腦,偏偏你什麼都沒有。」
「你快躲起來吧,收垃圾的來了。」
「你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都是偷偷用雙手雙腳走路的吧。」
旁邊送餐的服務員都被江月白的話硬控了,半天的沒走動,呆呆的站在一邊。
旁邊的黃亦玫跟蘇更生則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都感覺江月白說的這些,根本就不像是在罵人一樣。
看著他這個臉,反而覺得有點像是撒嬌。
黃亦玫拍了拍江月白的肩膀道。
「乖,以後在外面別罵人,我怕人直接笑出聲。」
江月白的腦子充滿了問號。
蘇更生嗯了一聲道:「比畜牲還溫柔。」
江月白百口莫辯,他是覺得自己在她們面前說那些難聽的帶著器官的不好才沒說的好不好。
「我…我怎麼就不會罵人了。」
「是你們都在,不好聽,罵起來丟臉,我才沒有真正的罵的。」
黃亦玫安撫著江月白道:「好好好,我們知道了,吃飯,吃飯。」
說著就自己吃起來了。
把江月白氣的不行,但是面對黃亦玫吧,他還真的罵不出來那些髒話。
蘇更生笑著搖了搖頭,也吃飯去了。
獨留江月白一個默默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