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江月白這邊陷入了設計無法自拔。
不管是什麼韓系風,辣妹風,通勤風,輕熟風,法式,新中式都被江月白搞了出來。
吳月江的縫紉機都要踩冒煙了。
顧然這邊則是覺得,畫都畫了,直接開個公司得了,就去興沖沖的開公司去了。
吳月江跟黃劍也是特別的支持。
快出去上班吧,可別在折騰他們的。
之前的時候還覺得有太多的時候閒著了,現在他們是一點都不覺得閒著有什麼不好了。
根本停不下來。
江月白這邊也就是試婚紗跟拍照片的時候出去了幾天,其餘時間就是不斷的畫圖。
要不還是說丈母娘跟老丈人這邊好呢,拍照也是在學校這邊拍的,景色一絕不說,還有免費的學生群演起鬨,多熱鬧的。
戒指沒有重新訂,就是黃亦玫當時求婚的時候的戒指。
外面就是普通的圓環,上面刻了小心心,內里卻是兩人的名字。
日常看不出來什麼,摘下了之後,名字的印子很明顯。
真是個小機靈鬼。
時間過的很快,現在是婚禮倒計時的第三天了。
黃振華外傷已經恢復了,內傷也不知道怎麼樣的。
反正江月白是不會給他閒著的時候。
本來說的是想直接去酒店那邊,家裡就不動了,免得到時候人多了弄的又髒又亂。
但吳月江跟黃劍這邊堅持在家裡出嫁。
黃亦玫覺得自己都是可以的,江月白想了想,自己沒經驗,還是聽丈母娘跟老丈人的好了。
就是家裡布置是真的好看有點難受在的。
江月白那邊簡單一點,也就是貼上點喜字就好了。
剩下的就是在結婚的那一天把床單被罩什麼的都換成大紅的。
黃家這邊麻煩一點,除了喜字,還弄了紅綢跟各種的拉花。
喜字是他跟老丈人兩個寫的,黃振華要寫,但他的字太難看了,被否決了。
自己在短視頻看過的人家的那種氣球,抱枕,門帘等也都弄上了。
其實按照道理來講,這些應該是在江月白那邊搞的。
但江月白家裡就他一個人,不搞這些,就連敬茶也都安排在了黃亦玫這邊的家裡,給丈母娘跟老丈人敬茶。
倒計時的第二天,江月白跟黃亦玫去了酒店那邊彩排。
主持人是何囧,之前也彩排過兩次的。
他們這邊的儀式跟很多人的都不同。
主要是江月白這邊父母祭天,對於這個真的不好多說。
再加上他們是露天的場合,就是兩人上台,然後宣誓就結束。
接下來就是表演環節,反正場地大,能折騰的多了去了。
江月白就是奔著春晚造的。
相聲,小品,雜技,歌舞都有。
江月白一開始是沒想到這一點的,還是黃亦玫說的。
請主持人的時候,見到人之後,就提了一嘴,客氣的說很榮幸何囧能來什麼的。
結果不知道說了什麼,就聊到了明星上面,江月白一個嘴賤,說著喜歡那個叫那個結婚的時候過來不就好了,然後就又給顧然找了一堆的活。
今天彩排完也就沒什麼事情了。
倒計時的最後一天,有的賓客是從外地來的,吳月江跟黃劍帶著江月白跟黃亦玫去見了見人,然後安排到酒店這邊。
再次查看酒店的一些布置跟擺設就結束。
當天晚上兩人肯定是不能睡一起了,各回各家。
江月白的心裡蠻複雜的,其實結婚跟沒結婚的日子沒什麼差別的。
他照樣還是沒事就往黃家跑,想在自己家就在自己家,但就是覺得不對。
也說不出哪裡不對。
反正一晚上沒怎麼睡好。
早上樓下就開始熱鬧起來了,江月白搞的那個大鍋可算是派上了用場,在那邊煮麵。
今天顧然除了大管家的身份,還有伴郎的身份,真的就是一個人分成兩個用。
早上的飯也是人端來的。
鄰里鄰居都知道江月白這邊沒什麼親戚,都一窩蜂的到了江月白這邊湊熱鬧。
兩家離的近,這邊一些人,那邊一些人,反正就是很熱鬧。
到了吉時,專門算好的,十點半,江月白這邊就帶著顧然出門了。
顧然手裡拎著超級大的一個包,裡面都是紅包。
鐵柱跟鐵錘是在黃亦玫那邊的,專門留的內鬼。
到了門口,果不其然的,遭遇到了堵門。
裡面全是黃亦玫的閨蜜,還有家裡跟院子的一些小輩,一個個堵在門口,笑得促狹,壓根不放人進去。
顧然拎著沉甸甸的紅包大包,站在江月白身側,也是有些頭皮發麻。
江月白倒是淡定,不淡定這也不行啊!
看著門口一群鬧哄哄的人,主動開口討饒。
「各位姐姐妹妹,大哥小兄弟的,通融一下,今天我娶媳婦,大喜的日子。」
門口的人笑著道:「通融可不行!」
「沒答題,沒發紅包,不許接走新娘!」
顧然拉開手裡的大包,鼓鼓囊囊的紅包碼得整整齊齊。
一沓一沓的往外拿,讓大家都知道分一分的。
門口的人也不刁難,圖的就是個熱鬧喜慶。
門讓開了,又給了門裡面的塞。
紅包塞進去好幾輪,門縫終於鬆開一點,眾人笑著出題。
「講講你第一次心動是什麼時候!怎麼在一起的!」
江月白笑道:「看你們說的,每次見面都是心動。」
「但還是第一次最為心動。」
旁邊的人都在起鬨。
江月白繼續道:「第一次我們遇見是在她的校門口附近。」
「那時候我剛回國,想要看看咱們這邊的學校是什麼樣子的,我戴著耳機,背著畫板。」
隨著江月白說話,眾人都安靜了下來,仔細的聽著。
江月白繼續道:「黃亦玫穿的輪滑,那正好是一個轉角,她看到了人了,讓我讓讓,我戴的耳機沒聽到,兩人就撞在一起了的。」
「這就是我跟她的第一次見面,也是心動的開始。」
「我的膝蓋磕到了一點,她說著帶我去醫院,我覺得沒什麼就說了不去,現在可後悔了。」
「那時候我不好意思來著,要是我當時去了,或許早就在一起了嗎。」
「她看我不去,就給我留了電話,說要是有問題就找她。」
「後面沒想到,我們兩家的父母認識,我就在她家的對面,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外面熱熱鬧鬧堵門,房間裡的黃亦玫聽得清清楚楚。
她穿著潔白的婚紗,安安靜靜坐在床邊,嘴角一直揚著笑意,耳朵微微發燙。
聽著門外江月白說的什麼時候心動,結果居然是第一次見面就心動了!
啊啊啊啊啊!
那她後面那樣追人算什麼啊!
壞蛋!
門裡的人並不想就這樣放過江月白,開口道。
「說兩句好聽的就讓你進!」
還以為要幹嘛呢,不就是兩句好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