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亦玫的腦子有些咔嘰了，兩千多萬，美金！她一直以為是人民幣的！
姜雪瓊繼續道：「這還是明面上的讓利。」
「更深層次的，moon的畫作，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做過展覽，你知道這次咱們公司談下合作，名望會提升多少嗎？地位會增加多少嗎？」
「你就光看多少錢了，這些錢根本不用我們出。」
「條款裡面寫的可不是個人展，只有一幅畫作，符合品調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也就是說，可以在展覽裡面加上別人的畫作。」
「以moon的名氣，那些人會揮舞著鈔票把自己的藏品跟畫作拿來參展，為他們提高原本藏品跟畫作的聲望。」
黃亦玫的大腦迅速冷靜了一下道。
「那這不是消耗moon的名氣嗎？」
姜雪瓊敲了敲桌子道。
「顧先生比你想的更清楚，既然條款有寫符合品調的款項，他也就說明了默認了這一方式。」
「如果有問題，你不妨再問一問他。」
姜雪瓊想的更是明白。
有一就有二，只要黃亦玫在這邊，以後合作並不是不可能。
這不是第一次合作，就給了這樣優厚的條件嗎？
話還是要說清楚的，免得黃亦玫這邊笨蛋覺得自己是騙了她。
這個展現在已經不是賺錢的問題了，就算是單獨只展出這一幅畫也沒問題。
賠錢也要辦，這一炮直接就打響了招牌，打通了人脈。
問完之後，又是一臉的恍惚，骯髒的資本主義家，一群吸血鬼。
確實讓利了，但是是在可控範圍之內，後續的時候畫作會輪流展出，大概時限為半年到一年。
另外就是，江月白這邊用的顏料是植物顏料，並不能儲存太久，甚至光照都是有影響的。
江月白又喜歡他的畫在陽光底下，又縮短了時間。
這次展出也是為了提升知名度，以及稀有度。
光是在上層的貴族中間流通，知道價值但也有弊端，就像是奢侈品一樣，買不起也得了解吧。
不然怎麼讓那些買了畫的人有優越感呢？
但現在連個了解的渠道都沒有，怎麼青史留名的，再這樣下去，名氣留著留著就留沒了。
還有這個降價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坐實moon是江月白的好友這一石錘，給江月白這邊跟她這邊共同提升身價的。
可以說是，一箭雕雕雕雕雕雕。
不存在什麼賠不賠的，全是掙。
黃亦玫真的被打擊到了。
她還想著後面的時候掙錢給江月白買買買呢。
現在一看。
她都要窮死了。
可惡的資本家，就這樣玩弄所有人。
黃亦玫真的要哭了，只能不斷的安慰自己，這錢也有她的一部分，她的，這才把自己哄好。
疲憊的上樓跟蒂娜講了沒問題，顧然接下來會過來商討中間的細節，這才結束吃飯。
吃飯的時候，蘇更生疑惑的看著黃亦玫詢問。
黃亦玫說了接下來moon的畫展出的事情，蘇更生沉默了。
蒂娜沒有叫她，這次是黃亦玫主導。
moon的畫作，這添加到履歷裡面，國際上的大集團，她也都可以去了。
這就是人脈嗎？
蘇更生有些複雜的看了黃亦玫一眼點了點頭。
人跟人，真的不能比。
吃完飯，黃亦玫這邊就開始收集起來了資料，明天就要開始挑選人員，開始項目了。
看著電腦上的這些東西，黃亦玫真的一整個頭皮發麻。
之前不覺得，現在怎麼就感覺到這麼累呢！
一定是江月白影響到了她！
下班江月白來接人，就又看到了對著他氣呼呼的人。
「小祖宗，又怎麼了。」
黃亦玫系好安全帶道：「都怪你影響到了我。」
「我之前工作都是很積極的，到了現在，居然會覺得麻煩了！」
江月白不可置信的看著黃亦玫。
這也要怪他嗎？
「你能不能講點理，這也怪我？」
黃亦玫哼了一下道：「就怪你，就怪你！」
「我是你老婆，你跟我講理？」
江月白語塞了。
「那你叫那個教導主任幫你唄。」
黃亦玫疑惑道：「教導主任？」
江月白：「就蘇更生唄。」
「就她那一張臉，冷冰冰的，真的會嚇哭小孩子的，去學校教書，絕對的教導主任，滅絕師太！」
黃亦玫嫌棄的看著江月白道：「你又給人起外號！」
江月白也不想啊，但每次見到蘇更生就是板著一張臉的，好像是別人欠她好幾百萬的那種。
真的就是上學教導主任那一級別的，還有上班老闆級別的。
特別是不管在哪裡，都在談工作，莫名的壓力一下就上來了。
太兇了！
黃亦玫仔細思考了一下江月白說的讓蘇蘇幫忙的可行性道。
「那要是她幫忙的話，我是主導還是她？」
江月白看了一眼還在瑪卡巴卡的黃亦玫道。
「當然你主導啊！你提出是不是需要有人執行，多好的工具人啊！」
人跟動物的區別不就是會使用加創造東西嘛。
蘇更生別的不說，打工人跟實行方面絕對是頂級的。
除了缺少一點感情。
本來就是賣概念的東西，沒有充沛的感情可不行。
黃亦玫想不明白道。
「蘇蘇能願意嗎？」
江月白嘆了一口氣，仔細講解道。
「你說，你們老闆既然都能同意一百萬美金的租金，對標之前你們的展品，最多也就是幾千到上萬，還是人民幣，超過十萬以上的都是寥寥無幾的幾個，蘇更生為什麼不會同意這一方案。」
「你們就是專門辦展的，展並不是只辦一次，我這邊後續大概每半年一年的出一次新的，你也不可能完全每次都全部包攬下來。」
「我還想要跟你出去過二人世界呢！那麼忙怎麼二人世界的。」
「這也是很好的一個履歷，相信我，沒有人會拒絕的。」
「你這樣胡思亂想，不如直接去問一下。」
黃亦玫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吃完飯，黃亦玫狠狠的拷打了江月白一番，畫為什麼那麼貴，還有多少存款等等。
江月白非常享受黃亦玫的拷打，死活不說，把黃亦玫氣的夠嗆。
嘿嘿嘿，這是拷打嗎？
明明是給咱發福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