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陷入了沉思,自己這麼不招人待見嗎?
吳月江:但凡你不要過來亂動整理好的布料,那還是待見的。
黃劍:但凡你不要過來動不動的就因為好奇拆零件,他也是待見的。
黃振華:除了吃,我待見過嗎?
江月白屬實是沒有一點點的自知之明,不知道自己除了做飯都是在幫倒忙了。
人家好好的布料,整理好了,就是手賤看到喜歡的拉了出來,好多都散了,又要重新整理。
正在給你做的那什麼屋子呢,你把支柱取了,全都散了需要重新來,這忙幫的可真是越幫越忙。
江月白拿著丈母娘給自己的卡,換了一身衣服拿著包出門了。
今日份穿搭,大棉襖,二棉褲……
搞錯了,重來。
下半身是灰色的運動褲,底下還穿了一層緊身運動褲,也可以說是跑步的那種速干一套的。
上身是緊身的長袖運動衣,外加灰色的衛衣。
黑白的運動鞋,外加一個包,裡面裝的水杯,護腕,還有短袖跟短褲,等下要換的。
他現在完全就是怕熱,不怕冷。
一到晚上,黃亦玫死命的就往他懷裡鑽,真是的。
整理了一下頭上的小啾啾,江月白這才出發。
黃亦玫指定有點怪癖在身上的,他上次剪頭髮還是在上次呢,剪完回來人還不開心了,非要他留長髮,說著好看。
要不是她每天記得起來先給他扎頭髮,他才不會留呢。
這年頭就是這個長發吃香嗎?
電視裡面也都是長發,搞不懂。
時代的印記?
樓上的吳月江跟黃劍看到江月白出門了,這才放心了下來。
江月白背著包晃蕩的到處走,不認識路就問人,剛好有個哥們是要去體育館的就一起了。
李傑看著旁邊東瞅西瞅的江月白簡直是好奇到了極點。
「你也是這個學校的嗎?」
江月白搖了搖頭道:「不是啊,我算是家屬吧,我丈母娘跟老丈人之前是在這邊教書的。」
李傑驚訝道:「你結婚了?」
江月白點頭看了人一眼道:「很奇怪嗎?」
李傑確實是覺得有些離譜,這哥們看起來比他還小的樣子,怎麼就結婚了呢?
「那你多大了啊?」
江月白打著哈欠道:「二十二。」
李傑嘶了一聲沒說話。
感覺這個哥們怕是被騙了,長的這麼帥,一到年齡就結婚,不合理啊。
要他怎麼也要在瀟灑瀟灑吧。
沒看到他們這一路上,多少人回頭來看的。
他可是有自知之明的,回頭看的更多的是他旁邊這位。
「那你有孩子了?」
江月白不可思議的看了旁邊的李傑一眼。
冒昧不冒昧啊,這年頭還有男大來催孩子的?
「沒孩子,目前也不打算要,我媳婦正是上班的年紀呢。」
李傑額了一聲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想了想道:「那你不上班嗎?」
今天周三啊,工作日的。
江月白理所當然道:「我媳婦上班就好了啊,她養我。」
李傑:……
這天算是聊不下去了。
怎麼會有人把吃軟飯說的這麼理直氣壯啊!
不過這個哥們的外貌,確實不虧哈。
兩人一路沉默的到了體育館,李傑邀請江月白一起去打籃球,說是還有幾個朋友就在那邊,可以一起打。
江月白想要先逛逛,就拒絕了。
李傑給江月白指了換衣服還有抽菸,上廁所,飲水機的地方就走了。
江月白看著李傑遠走的背影點了個贊。
該說不說,這年頭的人是真不錯。
仁義。
裡面室內就沒那麼冷了,江月白先去了換衣服的地方換衣服,把自己的運動褲跟衛衣脫了放這邊的儲物櫃,換上了短袖短褲。
當然,底下還有一層的,就是緊身的運動速干裝。
在包包裡面看了一下,想了想還是不拿手機了,拿著水壺就出門了。
剛剛穿的厚看不出來,現在換上了薄衣服,一瞬間這個身材就顯現出來了。
特別是現在這個年代,基本上都是寬鬆的運動服,或者是隨便一件衣服就過來的,哪裡有這麼專業的穿法。
江月白瞬間成為了人群中的焦點。
江月白感覺到了,但比起別人的目光,他還是覺得要自己舒服比較好。
這邊的體育館建的確實不錯,看樣子是新建的。
設備也都不錯,健身房,游泳館,籃球場,足球場,桌球,滑雪館,網球館,擊劍館,排球館,滑輪場,還有康復中心。
甚至還有高爾夫。
(它這個場館一直在不斷的擴建中,查資料了,但不能確認每個場館建造完畢時間,就直接寫上去了。)
真不愧後世的那一句無體育不清華。
江月白拎著自己的雷霆大水壺轉悠的看。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拿的是這時候的那個保溫瓶,灌了熱水過來的。
其實他這個裡面裝的是果茶,一半是溫的,一半是冰的。
也不怎麼冰,就冰箱冷藏的那樣吧
這邊居然還有老師在教學。
江月白看了一會,就到了另一邊去打高爾夫了,這邊是模擬軌道,單人單坑。
玩了一會兒感覺沒意思江月白就溜了,下去找李傑去了。
到了籃球這邊,看了一眼,也就三堆人,很快就找到了李傑。
李傑也看到了江月白,不斷的在揮著手。
沒辦法,江月白實在是太顯眼了。
長的帥,穿的也帥。
李傑跟玩球的幾個說了一聲,帶著江月白坐到了他們這邊,好奇的看著江月白手裡的水壺。
「我去,你這穿的也太酷了吧,冷不冷啊?」
「我就說你那邊包里都裝的什麼啊,原來是水壺啊,這麼大的。」
「咱們這邊有裝水的地方,下次來你拿個小的就行。」
江月白嘶了一聲,想起了換衣服時路過的熱水機,好傢夥,鐵的那個,真真老古董。
他之前還真喝過,一股子說不來的味道。
他寧願背著大水壺。
「不冷,運動運動不就熱了。」
「那個機子的水我喝不慣,味道不好,再加上我不怎麼喜歡喝熱水,就自己帶了。」
「我壺裡泡的是花果茶,你要嘗嘗嗎?」
李傑對於江月白說的味道不好已經習慣了,確實是味道不好。
有力氣的自己拿著水壺過來,有錢的買水過來,實在渴的不行將就一下也就算了,確實沒幾個去喝。
聽到江月白說的自己泡的花果茶,李傑來了興趣。
「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