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亦玫剛開始還在忐忑不安的,聽到顧然被槍殺,還有moon,別人不知道moon是誰,她知道的啊。
連忙就開始翻江月白的衣服了。
「那你沒有受傷吧,怎麼會這樣啊…嗚嗚嗚……」
江月白哭笑不得的連忙制止了人。
「放心吧,我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的嘛。」
黃亦玫緊緊的抱住了江月白。
「太嚇人了,你剛剛嚇到我了知道嗎。」
江月白抱著人,揉著黃亦玫的頭道。
「我剛剛讓你進去的,誰讓你不聽的。」
黃亦玫不說話,依舊是緊緊的抱著江月白。
比起剛剛江月白說的那些,她更擔心的是他出事。
只要他沒事就好。
難怪現在他喜歡在家待著,不喜歡外出,肯定是因為之前出去遭遇過襲擊。
黃亦玫又給江月白的悽慘身世腦補了很多。
一邊的蘇更生有些羨慕的看向了兩人。
然後又看向了黃振華。
黃振華也是在看著蘇更生的,看到人看向了他,有些無措的把頭轉到了一邊。
蘇更生低下頭看向了手裡的杯子。
黃亦玫哭的不行,酒也喝不下去了,江月白抱著黃亦玫到了裡面的臥室去了。
該說的他都說了,後面就看她會怎麼做了。
自己狠不下去,那別人說再多也沒用。
外面的黃振華看著兩人就那麼進了他的房間,把他跟蘇更生丟在了外面,眼睛根本就不知道往哪裡放。
要說他介意嗎?
其實是有那麼一點點介意的,但也真的就是一點點,沒有說蘇更生不好。
不好的是他沒想明白。
同情是真的,心疼也是真的,但他不能把這些轉嫁成喜歡。
也不能說,自己聽完這些之後一點也沒有其他的想法。
那這不是騙自己的嘛。
蘇更生抬起頭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黃振華,喝完了杯子裡面的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一直倒,一直喝。
黃振華有些看不下去了,拿過了一邊放著的酒。
「別喝了。」
蘇更生已經想明白自己要怎麼做了,黃振華是一個很好的人,她…不配。
也不應該因為自己的一點心動,就葬送了另一個人。
蘇更生沒去搶,把自己杯子的酒喝完,看著黃振華道。
「其實剛剛還有一個沒說。」
「那時候在高中,有一個男孩子,他父母離婚,誰都不要他,我也一樣的,有那個媽跟沒有一樣,沒有人在乎我。」
「我們兩個一起考上了大學,我家裡不給錢,我拿補貼生活,甚至還要補貼家裡,不然他們就要鬧到學校,讓我沒有學可以上。」
「那個男孩子,兼職加補貼,幫了我很多。」
「我們是我們那邊唯二兩個考上大學的,我們兩個抱團取暖,他見過我的不堪,我也了解他的不容易。」
「他畢業之後,上班那邊說著結婚才能分房。」
「我們結婚了。」
「他為了房子,我為了戶口,也想要一個跟我有關係的家。」
「其實,沒過多久,我們就發現了彼此之間的不合適,我們更多的是對對方的同情,還有知根知底的信任,覺得對方是可以依靠的,並不是愛情。」
「差不多半年的時候,他被外派出國了,我們也離婚了。」
「黃振華,你是一個很好的人,我的事情你現在也全部知道了。」
「離我遠一點。」
「去找一個跟你一樣好的人吧。」
蘇更生說完就離開了。
臥室里已經安慰完黃亦玫的江月白正準備出去看看的,就聽到了蘇更生說的這些話,覺得有點尷尬也就沒出去了。
直到聽到門砰的一聲關上,江月白這才走了出去。
蘇更生已經走了。
江月白看了一眼表,已經差不多凌晨一點了。
「你還在這裡幹嘛的,不管你倆好不好,要不要在一起的,以後怎麼樣,現在是凌晨一點啊大哥,你送送人家啊!」
黃振華這才恍恍惚惚的站起身連忙追了上去。
蘇更生已經到了小區門口打車了,看到黃振華跑向自己這邊的時候,心裡狠狠的震動了一下,但嘴上還是不留情道。
「你怎麼來了?」
黃振華咳了咳道:「這大晚上的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蘇更生搖頭道:「不用,我自己可以。」
黃振華聽到了,但沒說話,還是固執的站在了原地。
蘇更生也沒有再說話。
車來了,兩人上了車,蘇更生看著窗外,窗戶上有著黃振華的倒影。
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
她……配不上。
她有的時候真的會想,要是他在差一點就好了,那樣她就能配上他了。
但他好像一直,永遠都是那麼好的……
黃振華把蘇更生送到了小區,看著人上樓了,這才上車坐著車又回去了。
一進門,就看到了江月白在那邊還在吃,手裡還玩著貪吃蛇。
「玫瑰怎麼樣了?」
江月白吃著毛豆道:「睡著了。」
黃振華看著江月白道:「那你怎麼還不去睡呢?」
江月白翻了個白眼道。
「這不是等你呢嘛,晚上喝了那麼多的,萬一出事兒了怎麼辦。」
黃振華聽到江月白這麼說,很是欣慰。
「看來你還是關心我的。」
江月白無語了。
「肉麻兮兮的。」
黃振華坐到了一邊,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有些不理解道。
「你說,怎麼就這樣了呢?」
江月白貪吃蛇自己咬到自己的尾巴的,聽到黃振華這麼說,把手機扔到了一邊道。
「什麼怎麼樣的。」
黃振華不可置信的看了江月白一眼。
「就她啊,剛剛說的那些。」
江月白拿了一根煙點上道。
「然後呢?」
黃振華摸不著頭腦道:「什麼什麼然後?」
江月白抬頭看了一眼黃振華道:「你不是要追人家的嘛,現在怎麼想的?」
黃振華不吭聲了,他也不知道。
要說她小時候的事情,他還能想通,但她結過婚了,雖然現在已經離了。
但他覺得,自己還是有些介意的,沒有之前那麼堅定了。
江月白看著黃振華沒說話,就繼續吃自己的去了。
黃振華看著萬事不關己的江月白有點不平衡了。
「那你呢,說的那些都怎麼回事。」
「什麼三…三級片,男的跟男的,還有變性那些。」
江月白喝了一口酒道。
「讓你多讀書,你非去餵豬。」
黃振華指著自己不服氣道。
「我碩士畢業唉,碩士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