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立馬出現了一個侍從。
溫若寒想了想道:「從庫房把那件霜雪弓拿出來送到雲深不知處給月公子。」
本來想道歉的話,在嘴裡繞了半圈,終究是沒說出口,擺了擺手讓人下去了。
侍從拱手然後轉身離開。
侍從看起來很是平靜,其實心裡卻全是震驚,向來都是各家給仙督送東西的,哪裡會有仙督給人送東西的,還是霜雪弓那樣的上品法器。
看來月公子在仙督心中,不是旁人能比的。
想到這裡,侍從加快了步伐,甚至找到了化丹手溫逐流那裡,說了一下前因後果,讓溫逐流走一趟以表誠意。
溫逐流沉默的接過了盒子,帶著人御劍前往雲深不知處。
到了雲深不知處,這邊便有了禁制,不可飛行,要下來走路了。
雲深不知處的門崗看到又是溫氏來人,虎視眈眈的看著溫逐流等人。
畢竟早上的事情,他們可沒忘。
溫逐流早已知道了前因後果,雖然不贊同溫晁那麼囂張,但溫晁是仙督的兒子,仙督對自己有恩。
藍家確實不錯,但他也是各為其主罷了。
「歧山溫氏溫逐流,奉仙督之命,特來給月公子送賠禮。」
門崗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道。
「溫公子稍等,我等這就前去通報。」
沒想到早上月公子打了人,現在溫氏居然不找麻煩,甚至還來道歉了。
看來月公子好像真的跟仙督關係還不錯。
畢竟月公子打人的時候可說了,要是不好好管教一下溫晁,他改日可不好意思去見他爹。
一個上山去匯報,另一個留在原地看守。
山上的藍曦臣聽到是溫氏來人,還是來給月白兄賠禮的,跟來匯報的人說了一聲讓人帶著溫逐流上來,然後起身前往蘭室,江月白還在那邊上課呢。
江月白看似是在上課,其實在腦子裡面吵吵的讓小零給他放電視劇呢。
上課?
上不了一點。
藍曦臣到了地方,讓裡面的弟子悄悄喊了江月白出來。
藍啟仁在藍曦臣過來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看到人叫了江月白出去,點了點頭便繼續教學了。
別以為他沒看到,江月白那雙眼發直的樣子,根本就沒用心聽。
江月白看電視劇看的好好的呢,就被人拍了肩膀,嚇了一跳。
知道是藍曦臣找他有事相商,連忙起身跑路。
一邊的聶懷桑羨慕的看向了江月白遠走的背影。
江月白一出門就開口道。
「曦臣哥,什麼事情啊?」
最好是耗時間的事情,他實在是不想要上課了,就算是不耗時間,他也要讓變的耗時間。
出都出來了,哪裡還有回去的道理。
這也就是第一天,江月白想到接下來還有好多天,就感覺到了頭禿。
藍曦臣看著人興高采烈的樣子有些好笑道:「溫家來人了,說是來賠禮的。」
不上課就這麼高興嗎?
江月白眼睛亮了亮道:「來賠禮的?人在哪裡啊?」
藍曦臣帶著人走到了一邊的待客的地方道。
「應當快到了。」
說曹操曹操到,溫逐流這就來了,拱手道。
「月公子,藍宗主。」
藍曦臣點了點頭沒說話。
江月白看著人絲毫不客氣道:「東西呢?不是來賠禮的?」
溫逐流身後拿著盒子的人上前一步,溫逐流接過盒子往前遞了遞道。
「上品法器,霜雪弓。」
江月白打開了盒子,看著裡面的弓箭,簡直愛到了不行。
好東西啊!
弓身是銀白色的,鑲嵌著藍寶石。
早知道溫家有這個好玩意,上次幹嘛剃溫若寒的鬍子啊!
直接打劫他不就好了。
不過後面打劫倒也不遲。
羊毛還是要一點點薅的,不然閾值上來了,可就不好薅了。
江月白直接伸手拿了出來,有一點重,但確實是不錯。
入手是溫潤的手感,不是冰的,還能感覺到靈氣。
讓系統測了一下,居然值一千五的系統幣。
根據系統商城往常的狗樣子來看,最起碼還要加價五百。
他也是在系統幣到了不知道兩萬還是三萬的時候才發現了還有鑑定跟買賣的通道。
果然是富人越富,窮人越窮,沒有錢根本就沒這個通道。
想到可持續發展,江月白把弓箭跟盒子收了後,拿了一個儲物袋出來。
嗯…最小的那種。
「這是我給你們仙督的回禮,儲物袋,也叫芥子空間,空間不大,平時裝裝東西。」
「回去之後,讓你們仙督滴一滴血在上面就認主了。」
「順便告訴他,今天真的不是我挑事,我在拜禮呢,溫晁就來了,還很不客氣,這不是打我臉呢嘛。」
「你說你們仙督人還不錯,怎麼就這麼一個不成器的兒子,說起來我就氣,每次見他都在耍威風。」
江月白為了不聽課,也算是拼了,一個勁的叨叨。
「第一次就是那樣,第二次也是,這換誰誰不生氣的。」
「而且他這個沒腦子知道吧,我要是敵人的話,他早死多少次了,現在已經重新投胎了。」
「不知道對手的底牌,也不知道對手有什麼能力,就知道莽,沒腦子。」
「他到底是不是你們仙督生的啊,我看你們仙督就很好啊,他這……」
「唉,真的就是,這不是敗壞你們家的名聲嘛!」
「之前我也聽聞過你們家的一些名聲,但相處起來,我覺得你家仙督除了追求力量,人是真不錯。」
「現在我感覺,你們家的名聲不好,多半都是因為那個兒子。」
「人家都說虎父無犬子。」
「這溫晁……」
「算了,不說了,你回去復命吧。」
溫逐流的腦子嗡嗡的,腦海中全是你家仙督不錯,你家仙督很好,你家仙督真的不錯。
隨著後面江月白說的話,溫逐流也有了一些動搖。
他也覺得仙督不錯,外面的流言說著仙督殘暴什麼也很多,現在聽到月白公子所說,難道真的是因為二公子?
「是,月公子,逐流告退。」
江月白看著溫逐流變了稱呼,還這麼友善的樣子還有點不太習慣。
說好的大反派呢?
合著溫逐流對溫若寒才是真愛啊!
他就誇了兩句溫若寒,溫逐流就變友善了。
等到溫逐流走後。
藍曦臣看向江月白道。
「月公子跟仙督……?」
江月白是真的服了,這邊的人說話老是說一半留一半,偏偏他還能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