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吃飯,是孟瑤過去拿的。
聶懷桑也一起過來了,嘴上咋咋呼呼道。
「月兄,你真不夠意思,上著課上著課就沒人了。」
江月白翻了個白眼道:「我是有事的好不好,溫氏那邊送賠禮了,我去接了一下。」
聶懷桑驚訝道:「岐山溫氏?」
江月白無語:「不然呢?還有那個溫氏?」
聶懷桑扇著扇子吃驚的不得了,又想到了江月白之前說的話。
「那……仙督真的很好嗎?」
江月白把湯給自己倒了一半,把另外一半又給了孟瑤道。
「我覺得就還行吧,又沒有傷害我。」
不對,傷害了,不過自己也剃了他的鬍子。
這邊的湯竟然是看人下菜碟,自己這個屬於上等吧,孟瑤那個就是中等了,也難怪人都想著往上爬。
聶懷桑表示知道了,也開始吃飯了。
江月白又補了幾個菜,藍氏這邊的飯菜真的就是清湯寡水。
但他們也沒有特別囂張,在屋子裡面吃的。
自己吃是一回事,舞到人面前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吃完飯,孟瑤跟宗輝收拾著桌子。
江月白伸了個懶腰,不知道幹嘛了。
想到之前甜棗的事情,江月白數了六個儲物袋出去,藍家有了,聶家也有了。
江家三個,金子軒一個,還有溫情姐弟兩個。
「宗輝,等下你跟孟瑤出去一趟的,給江家三姐弟,還有金子軒跟溫情姐弟送一趟儲物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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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看看還有沒有人講我跟孟瑤壞話的,記下來回來跟我說。」
聶懷桑啊了一下道:「都給啊?」
江月白嘖了一聲道:「打一棒子那肯定要給個甜棗啊,不然怎麼服眾。」
「再加上先不說我,要是有人給孟瑤使壞怎麼辦的?」
「金家那邊,也就金子軒那人看著可以,其他的,嘖嘖嘖……」
聶懷桑雙眼發亮的看向了江月白。
「說說啊,說說。」
江月白看向了孟瑤道:「你想不想聽一聽的?」
孟瑤心中有些忐忑,他總覺得公子好像不會說什麼好話,但他也是真想聽,想到母親的話,孟瑤點了點頭。
江月白回憶了一下道:「他家金子軒應該是他媽教的,還能好一些。」
「剩下的那些怎麼說呢,更多就像是溫晁那樣的,只是明面上可能沒那麼囂張,背地裡可能連溫晁都不如。」
最起碼溫晁還是有點腦子的。
「而且金光善那人真的就是到處播種生孩子,生了也不管。」
「連下屬的妻子遭殃的也不少,就是沒人敢說而已,這世間對於女子的清譽有多看重,你們也不是不知道,別人怎麼會讓人知曉。」
「金光善怕是連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孩子。」
聶懷桑睜大了眼睛道:「所以…所以月兄說的讓他們回去看看父母是不是……」
江月白點頭道:「對的,就是你想的那樣。」
孟瑤臉色發白,沒想到金家居然是這麼一個情況,一個氣不順,鼻血流了下來。
江月白看到了,連忙讓人低頭,拿著盆子就接。
「叫人啊,流鼻血了。」
正準備去看弟弟的溫情聽到了聲音,敲了敲院門道。
「我是醫師,可以進來嗎?」
江月白看了人一眼道:「進進進。」
溫情進來後看了一眼孟瑤,然後伸手把脈看了一下,抽了抽嘴角道。
「沒事。」
江月白疑惑:「那他怎麼流鼻血流個不停的。」
溫情無奈道:「補多了,流完就沒事了。」
聶懷桑跟宗輝還有孟瑤一下就想到了剛剛吃飯。
孟瑤把自己的藥膳吃完,還把江月白遞過去的半份也吃了,江月白說的補補,不吃白不吃。
江月白也想到了,轉身看向院子外面尬笑。
「哈哈哈,補過頭了啊,沒事就行,沒事就行。」
聶懷桑沒忍住笑出了聲音。
孟瑤也沒忍住,邊流鼻血邊笑。
一邊是端著盆子接血的宗輝,笑的手都在抖。
溫情看著沒事就準備告辭了。
「既然無事,那溫情就告退了。」
江月白伸手道:「唉,等等,正好你來了,我們就不跑一趟了。」
「這是儲物袋,給你跟你弟弟的,滴血就能用,顧名思義,可以儲物,但不保鮮哈,別放太多吃的。」
溫情看著江月白不說話。
江月白看著溫情的這個臉就想要笑,但還是死死憋住了。
「人死東西也沒了,以防殺人奪寶,放心拿著,另外幾家也有,你們仙督也有。」
實在是孟姐的嘴在前面飛,腦子後面追太過於深刻。
現在這邊卻是一本正經的,他真的有些難忍。
之前他還不理解為什麼有的演員不上綜藝,現在可算是知道了,上綜藝多了,容易讓人出戲。
溫情看到江月白是真的想給,仙督也有,這才拱手收下。
「多謝月公子,那我便先告辭了。」
江月白沒忍住囑咐道:「記住,這就是給你跟你弟的。」
溫情明白了江月白的意思,點了點頭再次拱手走了。
不過走之前還是不太明白江月白的想法。
江月白有什麼壞心思呢,就是想要多掙點系統幣罷了。
溫晁知道應該會破防吧,別人都有,他沒有,哈哈哈哈哈。
過了一會兒,孟瑤可算是不流鼻血了。
一邊的聶懷桑吐槽道。
「以後你可別給孟瑤亂吃了,你看這個血流的。」
江月白才不承認是他的錯呢。
「這能怪我嗎?怪的應該是你們家吧,養人都不會養,現在吃點補品還補過頭了。」
「要是你們那邊給孟瑤經常吃,現在肯定不會流鼻血。」
聶懷桑氣的不知道怎麼說,結結巴巴道。
「你…狡辯…除了藍家,誰家能頓頓都這樣放藥材吃啊!」
一邊的宗輝準備去把盆子血倒了,清洗一下的,江月白連忙道。
「唉唉唉,別啊。」
「人家畫符不就是以血為引嘛,正好這麼多,要不畫幾張符?」
旁邊的三人驚呆了。
拿著手帕還捂著鼻子的孟瑤更是差點又開始流鼻血。
端著盆子的宗輝:……
這可以嗎?
一邊的聶懷桑受不了了,跳腳道。
「人家那是硃砂!硃砂!」
江月白淡淡道:「難道血不行嗎?」
行倒是也行,但誰家畫符拿著鼻血畫的啊!
不都是咬手指嗎?
宗輝僵硬著腳,不知如何是好。
孟瑤先是受不了了,端著盆子就跑。
孟瑤一想到公子拿著自己的鼻血畫符的場面,腳步一下就更快了。
他可以放血的,真的。
鼻血真的沒必要的。
江月白看著孟瑤的背影,睜大了眼睛。
瑤妹,你OOC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