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聽到藍曦臣說的話沉默了一下,胡說道。
「有沒有可能,我家就是冰天雪地的那種,只能長這些冬季才出來的東西。」
聶明玦是知道江月白那邊的島的,但也不解釋,壞心眼的就那麼看著江月白胡說八道忽悠藍曦臣。
藍曦臣滿臉寫著疑惑。
「冰天雪地?」
「一直是冬季嗎?」
藍曦臣疑惑完了就是心疼,這月公子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啊,他家就只有冬季嗎?
難怪他不想要回去了。
江月白看著藍曦臣滿眼慈祥疼愛的樣子打了個哆嗦。
艾瑪,他怕藍曦臣的就是這個。
這滿眼的慈愛是什麼鬼啊!
沒辦法,藍曦臣就是從小帶著弟弟長大的,後面又是教導藍氏子弟,看誰都是孩子。
「倒也無妨,冰天雪地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江月白不可置信的看著藍曦臣。
你再說什麼鬼話啊?
別有一番風味,是吹來的寒風刺骨的風味嗎?
看看就得了,有好地方,誰天天在那裡住啊。
感覺藍曦臣是在詛咒他。
「可別,我受不了的。」
藍曦臣表示明白道:「藍家這邊一直會為月公子打開大門的,要是月公子喜歡,可以一直待在藍家。」
一邊的聶明玦看著江月白的表情都要憋不住笑了。
江月白一臉的你又在說什麼鬼話。
他為什麼要來這邊啊。
想想他後面要做的事情。
他可是想要當反派的!
要去他也應該是去岐山溫家啊。
這邊這麼多規矩的。
「額…多謝曦臣哥的好意,不過這個就不必了,我……」
「我四海為家。」
藍曦臣想到了家中的三千多條家規,月公子又是個跳脫性子。
「也好,不管如何,藍家這邊隨時歡迎你來,你現在住的院子,以後就不進人了,給你留著。」
江月白尬笑著又拿了一盤冬棗道。
「好啊好啊,那什麼,我給叔父去送一些水果,你們聊,你們先聊。」
說完江月白一溜煙的就跑了。
江月白前腳跑,聶明玦後腳就哈哈大笑的笑出了聲。
「藍宗主,你可別聽那小子胡說,他家那邊,分明就……」
說了一半,聶明玦就不知道怎麼說了。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住的可好了。」
藍曦臣疑惑,但聶明玦語言組織能力不行,說了半天沒說到重點,一整個讓人根本聽不明白到底怎麼樣的。
出了門的江月白就想到了藍啟仁現在是在上課的。
要去找藍啟仁,就代表去蘭室看人上課,還是算了。
隨手路邊抓一個路過的人。
「這是給藍老先生的,我家島上剛摘的,記得送過去。」
路人甲疑惑不解,但還是乖乖接過了盤子。
江月白在外面晃蕩了一會兒,又覺得無聊了,又回到了藍曦臣那邊。
剛到附近,就聽到了琴聲,怪好聽的。
江月白進去,就看到了藍曦臣在彈琴,聶明玦就坐在一旁閉著眼睛聽著,刀上欻欻的冒著黑氣。
江月白:……
有時候五感特別好也不是什麼好事。
就比如,他能看到那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之前還好,到了這邊突破了之後,就一言難盡了起來。
藍曦臣看到江月白來了,對著江月白點了點頭,繼續彈著琴。
江月白自顧自的坐在一邊就開吃了,點心跟茶。
聶明玦在江月白來的第一時間就聽到了,本來不知道是誰,但一聽這個腳步,就確定是江月白了。
藍氏子弟這邊走路儀態姣好,君子之風。
江月白跟他那個弟弟一樣,走路一步三晃,瀟灑的不成樣。
不過他那個弟弟可沒江月白的底盤穩,是飄著的。
就像是喝多了假酒一樣的。
江月白是很穩的那種晃蕩。
偏偏長的也好看,讓人看著就是那種瀟灑不羈的。
過了一會兒,藍曦臣就彈完了,江月白拍了拍手上吃了點心的碎末,拿著濕巾擦了擦手道。
「曦臣哥,讓我來試試唄!」
剛剛他看著人彈琴就心痒痒了。
雖然他彈的不是很好,但也不差。
不差,那不就是好嗎?
(迷之自信。)
藍曦臣起身走到了一邊。
這個琴,不管是誰彈,都有這個效果的,本來就是月公子送的,倒也無妨。
聶明玦睜眼看了一下,又閉上了眼睛。
江月白興致勃勃的坐到琴邊開始了彈奏。
他彈的是賽馬!
琴聲響起,藍曦臣就立馬看向了一邊的聶明玦。
只見聶明玦隨著激昂的琴聲,腦袋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藍曦臣:……
聶宗主今天還能完整的走出藍家嗎?
或者月公子能完整的走出藍家嗎?
一曲完畢,江月白心滿意足。
聶明玦殺了江月白的心都有了。
他要的是安撫,不是打架!
這個曲子把他的劍靈直接給勾出來了,刀震得哐當響,渾身都冒著想著要去干架的想法!
(人家是安撫,江月白直接給人了兩大耳刮子挑釁。)
聶明玦紅著眼眶看著江月白咬牙切齒道。
「你是嫌我死的還不夠快嗎?」
江月白很是疑惑的看了聶明玦一眼,就看到了聶明玦紅著的眼眶。
「我靠,你這是入魔了啊!」
「不至於吧!我彈的很難聽嗎?」
藍曦臣聞言有些難繃道。
「月公子,這…倒也不是不好聽……」
「聶宗主主要需要的是安撫,這個曲子,聲音太過於激昂了些,適合做戰曲。」
(藍曦臣是個體面人。)
江月白也明白聶明玦這樣是為什麼了。
他就說他彈琴彈的好好的,聶明玦的刀怎麼還跳起來了呢,原來是想要打架啊!
「那你出去唄,刀留下,我們打一架的!」
聶明玦:……
這對嗎?他出去,把刀留下?
藍曦臣扶額無奈道:「月公子,刀有靈,沒人會把自己的夥伴輕易拋下的。」
更何況還是丟給別人。
江月白有些失落的哦了一聲。
他還蠻想跟那個刀靈打一架的。
他還沒跟這些個神神鬼鬼的東西打過交道呢。
聶明玦都被氣笑了。
「改天我帶你去我家祭刀堂打。」
江月白睜大眼睛道:「真的嗎?就是你家的那個刀墓?」
聶明玦看著江月白那一副興奮的樣子沒招了。
「你還知道那是我家的刀墓啊!」
江月白點頭道:「肯定啊,這不是你說的。」
聶明玦都要氣死了,怎麼會有人這麼聽不懂好賴話的!
他家刀堂是隨便就能進去的嗎?
一個不小心可是會死人的。
聶明玦不說話了。
江月白這個不懂眼色的繼續叨叨道。
「咱們啥時候去啊?就你跟我嗎?能等一會兒就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