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曦臣喝著茶靜靜的聽著孟瑤說的這些,看著手裡的杯子沒說話。
兩人一時間都沉默了下來。
樓上的江月白真的是想要戳瞎自己的眼睛了。
跟著魏無羨到了地方,溫寧還暈著,江月白好奇,就把自己的天眼打開了,然後就看到了飄著魂的溫寧,嚇的他酒都醒了。
別的他不怕,他怕的就是鬼啊!
鬼知道小時候那個山村老屍給了他多大的陰影啊!
手比腦子快的把那個噬魂鎖就扔了出去。
然後就看到了溫寧本來的半個魂,現在一整個的魂被自己扯了出來。
江月白瞬間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著睜大眼睛的溫情跟魏無羨,江月白尬笑的捏著噬魂鎖道。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們信嗎?」
溫情瞬間就抓住了江月白的衣領。
「你對我弟弟做了什麼!」
魏無羨連忙拉架道:「溫情,先鬆開,小聲點,小聲點。」
江月白看了看腰上是鎖鏈飄在半空中的魂體,不明所以看著他的溫寧道。
「嗯…我進來的時候看到他半個魂在外面,我特別怕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就下意識反應,拿著鎖鏈把人鎖了。」
溫情跟魏無羨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溫寧,又看了看江月白手上鏈條另一端漂浮著的樣子,兩人都不好了。
這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嗎?
魏無羨驚訝道:「你把他的魂鎖了?」
溫情更是眼睛都紅了。
江月白髮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們先別著急,我看看還有什麼辦法的。」
「肯定有辦法的,放心,放心。」
江月白說著就想要把拘著的魂往裡面塞,但看到塞不進去,也是真的沒招了。
一邊的魏無羨死命的拉著溫情讓人冷靜,一手還捂著人的嘴。
江月白急的團團轉,突然就想到了契約。
要是溫寧契約了噬魂鎖應該就沒事了吧。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
現在人都不喘氣了還能怎麼樣的。
江月白拿出了一根針,然後扎破了溫寧的手,血滴落下來到了噬魂鎖上。
噬魂鎖立馬就泛起了瑩瑩白光。
溫寧瞬間睜大了眼睛坐了起來,大口的喘著粗氣。
魏無羨鬆了一口氣,立馬就放開了溫情。
溫情見狀,連忙給溫寧拍著背順氣,然後拿著杯子給人餵水。
溫寧喝了兩口水,神情有些恍惚道。
「姐姐,我剛剛好像飛了起來。」
溫情跟魏無羨都看向了江月白。
江月白內心吐槽,可不就是飛嘛!只不過是魂。
「那個法器我都給溫寧綁上了,以後保准邪祟繞著他走,你們就別這麼看我了唄。」
溫情聞言立馬跪了下來,還拉著溫寧一起跪了下來。
「謝月公子大恩大德,溫情無以為報。」
其實她看著江月白跟魏無羨進來,也是抱著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救弟弟一命的。
沒想到會是這樣,也算是陰差陽錯了。
溫寧也立馬跪著跟著說。
江月白連忙把兩人扶了起來。
一邊的魏無羨看著一邊的噬魂鎖好奇道。
「月兄,這個法器是什麼法器啊?怎麼看著……?」
江月白看著噬魂鎖全是心痛,讓你手賤吧!
這也怪不得他啊,任誰見到一個人半個靈魂從頭上飄了出來,都會被嚇到吧。
算了,反正這個自己也用不上。
想想之前的鬼將軍,現在的溫寧怎麼算不上是殊途同歸呢。
「黑白無常你們知道吧,就這個鎖鏈拘魂的……」
魏無羨瞬間睜大了眼睛。
「黑白無常?」
溫情跟溫寧眼裡也全是震驚。
江月白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先是把他的天眼關了,然後道。
「對啊,這還是之前別人送的極品法器呢。」
「這個鎖鏈能精準鎖住人的魂魄,強行把魂魄從人體上撕扯下來,擅抓捕,禁錮,緝拿強敵。」
「算是地府常用的吉凶靈寶。」
「這個鎖鏈可以說,金丹之下無敵,都能拘,包括金丹,我不行哦。」
江月白照著說明書絮叨著。
溫情看著弟弟這個傻噔噔的模樣,又看向了江月白。
「那我弟弟他以後……」
江月白尬笑道:「都是降妖除魔嘛,這也算是好事?」
溫情倒也不覺得這是壞事,就是感覺略微詭異了一些。
江月白看著溫寧囑咐道。
「溫寧,溫情,這個世界上,這樣的法寶就這麼一個,能不用儘量不用,這個鎖鏈已經認主了,現在可大可小。」
「你們先等等,等我安排安排再說。」
「溫逐流你們知道的,一手化丹很厲害,其他人秉著得不到就毀掉的想法,在之前追殺了他好久。」
「要不是溫若寒,他可能早就死了。」
「溫寧現在手上的東西,跟溫逐流其實都差不多了,除了身法方面。」
「你們要是願意,我到時候跟溫若寒說一聲,你們到我家這邊來了。」
「我也是打算以後一直留在這邊的,開個宗門之類的什麼。」
溫情早就想要帶著弟弟離開不夜天了,特別是弟弟之前攝魂,不就是因為陰鐵,說起陰鐵也是因為仙督溫若寒弟弟才會這樣。
「可仙督那邊,還有我們族人那邊……」
江月白不怕人多,就怕人少。
「沒事,這才多大點人,我島上那邊,住個百萬人都不差,我到時候降落其中一個島嶼下來就夠我們用了。」
「要是不行,我看看能不能先把你們放叔父這邊,就是藍家這邊地方待著。」
溫情看了看弟弟,下定了決心。
「我答應你,只要仙督那邊沒問題,我們願意跟你走。」
江月白對於這個還是很放心的。
「沒事,這個放心,我跟你們仙督關係還可以。」
溫情又看向了一邊的魏無羨。
「今日之事,還請魏公子保密。」
魏無羨連忙道:「放心,我肯定不會跟人說的。」
說了這麼久,江月白也是餓了,就招呼著人下樓吃飯了。
一行人下樓吃飯,誰也沒提剛剛發生的事情,而江月白跟魏無羨則是拼起來了酒。
旁邊圍觀的人紛紛叫好。
好吧,其實也就溫寧跟宗輝兩人。
江澄則是一臉的那種不耐煩,嘴硬巴巴的這種,但時不時的又會給魏無羨夾菜,讓吃點菜再喝。
藍家人好奇,但是都是端正的看著,沒起鬨。
江月白跟魏無羨玩的是老虎,棒子,雞。
棒子打老虎,老虎吃雞,雞吃蟲子,蟲子會蛀棒。
他們喝的還是天子笑,杯子是江月白拿出來的,是高足酒杯,正好一口的量。
「老虎老虎老虎」
「老虎老虎雞」
江月白看著魏無羨哈哈大笑,囂張極了,一隻腳還踩在了凳子上面。
「你又輸了,喝!」
魏無羨喝下酒,兩人又開始了新的一輪。
本來這個客棧就是包了下來的,就他們這些人,一開始還能收的住聲音,後面聲音越來越高。
藍曦臣本來是在跟藍忘機說今日的事情,結果就聽到了底下的吵鬧聲。
兩人一聽,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江月白。
魏無羨。
孟瑤本來在沐浴了,也聽到了聲音,立馬起身就穿衣下樓。
可惜遲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