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上，復旦大學。
新聞學院的幾個研究生，本來都在擠破頭進滬上的媒體、網際網路公司。
看到漢東的政策，湊在一起算：
「我們文科碩士，去漢東的國企做宣傳，年薪15萬，每個月2000補貼，房租才一千多，比在滬上漂著強多了。」
「漢東衛視也在招人，還有省報業集團，都是正經單位，去了直接給編制，還有補貼，不比在滬上當臨時工強？」
「投了投了，反正滬上也留不下，去漢東試試。」
......
羊城，中山大學。
醫學院的幾個博士，本來都想留羊城的三甲醫院，看到漢東的政策：
「漢東的省人民醫院，給博士30萬安家費，省里再給50萬，每個月3000補貼，直接給編制，科室主任都答應給團隊位置。」
「羊城三甲擠破頭都進不去，漢東給的條件這麼好，去啊！」
「我導師就是漢東人，一直讓我回去，之前還猶豫，現在直接答應。」
......
鵬城，南方科技大學。
幾個材料學的博士，本來準備去鵬城的新能源公司，看到漢東的政策：
「漢東有新能源產業園，還有省里的B類人才政策，200萬安家費，1500萬科研經費，直接給博導位置。」
「鵬城這邊給的年薪是高，但是科研經費沒這麼多，漢東這個支持力度，能幹事啊。」
「聯繫一下漢東那邊的高校，看看能不能過去。」
連西部的高校，都被波及了。
蓉城，電子科技大學。
幾個計算機碩士，本來準備去沿海，看到政策：
「漢東給的補貼和蓉城這邊差不多，但是漢東的大數據中心更大，崗位更多。」
「拓速樂的智能駕駛崗位，比蓉城這邊的車企給的工資高啊，投一個試試。」
哈市，哈工大。
幾個航天相關的博士，看到漢東有航空航天產業園，A類人才一事一議，直接動了心：
「哈市這邊太冷了，產業也少，漢東給的科研經費足，過去能搞研究。」
「投簡歷，問問情況。」
漢東本地的高校，更是炸了鍋。
漢東大學。
幾個本來準備去沿海找工作的碩士，看到政策，直接改了主意：
「我之前還投了滬上的公司，現在看，留漢東也挺好啊，省里給補貼，學校也給留人待遇，加起來也不少。」
「就是，家就在漢東，回去找個工作，守著爸媽，房子也便宜，比在外面漂著強。」
「不投沿海了，留省內。」
還有那些漢東籍，在外面讀書的學生，更是動了回家的念頭。
在京都讀博的李萌，漢東呂州人，本來畢業想留京都的高校，但是京都的高校人才擠擠，她一個女博士，根本留不下.
看到漢東的政策，當天就給漢東大學投了簡歷：
「C類人才，50萬安家費，每個月3000補貼，直接給副教授待遇，還能回家陪爸媽，比在京都漂著強一萬倍。」
在滬上做程式設計師的王凱，漢東京州人，之前一直想攢夠錢再回來，看到政策，當天就提了離職：
「之前還怕回來工資低，現在算上補貼，和滬上也差不了多少，房價差五倍，回來直接就能買房，何必在外面受罪。」
僅僅一天時間。
各大招聘網站上，漢東相關崗位的投遞量，翻了十倍。
華為漢東研究所的校招郵箱，一天就收到了八千多份簡歷。
拓速樂漢東超級工廠的HR，電話被打爆了，一上午接了兩百多個諮詢電話。
漢東省人才服務中心的官網，訪問量直接破了百萬，伺服器都卡了三次。
那些之前還在為找工作發愁的應屆生，突然之間，就多了一個最好的選擇。
「去漢東」，成了2016年秋招季，最熱門的三個字。
無數年輕人的人生軌跡，就因為這一份文件，悄然改變。
......
11月16日，下午。
京都科技大學，行政樓，就業指導中心。
就業指導中心主任劉建國，看著電腦上的統計數據，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他面前的屏幕上，是今年秋招的學生投遞去向統計。
僅僅一上午的時間，他們學校計算機學院、自動化學院、材料學院的應屆生，投往漢東省的簡歷數量，已經超過了投往滬上的數量，直逼鵬城。
這在以前，是根本不敢想的事。
往年這個時候，計算機這些熱門專業的學生都是擠破頭往京都、滬上、鵬城、羊城投，漢東雖然是東部經濟強省，但新產業起步晚，一年都沒幾個頂尖專業的學生主動投。
今年倒好，漢東一個政策出來，直接把學生都勾走了。
「老劉，你看這個數據。」副主任王梅拿著一份報表走進來，臉色也不好看，「計算機學院，今年應屆碩士一共126人，一上午就有47個人投了漢東的單位，還有十幾個博士也在聯繫漢東的高校。
還有自動化學院，也有三十多個人投了。
我問了幾個輔導員，說宿舍里都在討論去漢東的事，好多學生本來都拿到沿海的offer了，現在都在猶豫，準備毀約去漢東。」
劉建國把報表往桌上一摔，氣不打一處來：
「胡鬧！這漢東省是瘋了嗎？有他們這麼搶人的嗎？
我們辛辛苦苦培養了四年的學生，他們一紙文件，就想給我們挖走？
這不是挖牆角是什麼！」
他在就業指導中心幹了十幾年，見過各個省搶人，但從來沒見過這麼狠的。
別的省搶人，都是給點落戶優惠，給幾萬塊安家費，意思意思。
漢東倒好，直接上真金白銀，本科都給補貼，還送房子，創業失敗政府兜底。
這哪是搶人，這是直接把人往懷裡拽啊。
「趕緊給校長匯報！」劉建國站起來。
「這事不能不管，再這麼下去，我們學校的好苗子，都得被漢東挖走！」
他沒敢耽誤，直接跑到了校長辦公室。
校長張院士，正在看文件，聽劉建國說完，也愣了一下：
「有這麼嚴重？」
「您自己看數據。」
劉建國把報表遞過去。
「就一上午，計算機學院三分之一的碩士都投了漢東，博士也動了好幾個。
那些可都是我們學校最好的苗子，拿過競賽獎的，發過高水平論文的。
本來都是要去沿海大廠、去頂尖研究所的。
現在都要去漢東了。
漢東給的條件太優厚了，博士給50萬安家費，每個月3000補貼，還給科研經費，直接給副教授。
我們學校自己留都留不下，別說跟他們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