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得知貌似混混男友是個隱藏的富二代怎麼辦?
不對。
秦望母親已經去世,他都不確定秦望到底算不算富二代。
她尷尬地笑了笑,「你媽媽還挺有錢的。」
在黑曜街區,這種資本也絕對算是個有錢人了。
不過,姜時檸很快想到一個問題。
「既然你不窮為什麼還要拉幫結派,每天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
她想不通。
既然不是因為沒錢才走上歪路,為何還要過現在這樣的生活。
不是說不好,而是沒必要。
將躺平視為人生大目標的姜時檸想不通。
「兄弟們都是孤兒。」
秦望聲音平靜。
姜時檸垂眸。
有理由的走上這條路,姜時檸連勸都沒法勸。
算了,就這樣吧。
船到橋頭自然直。
……
下午姜時檸陪著秦望做了檢查,又打了吊瓶,夜晚姜時檸又用老藉口和姜婉請了假。
到了夜裡。
姜時檸拿著換洗的衣物,進了洗手間。
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
秦望握著手裡的書,注意力早已被水聲傳來的地方奪走。
等姜時檸打開浴室門,看到的就是秦望直勾勾盯著她的目光。
她全當沒看到,一邊哼著歌,一邊拿著吹風機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吹著頭髮。
呼啦啦。
吹風機的聲音響起。
秦望喉結滑動,整個人也格外的焦躁。
姜時檸吹好了頭,這才走出了浴室。
吧嗒吧嗒。
從超市買的拖鞋踩在醫院的瓷磚地上,姜時檸看著秦望喉結滑動,她的紅唇翹起。
距離靠近,秦望都能嗅到姜時檸身上沐浴露地清香。
淡淡地檸檬味。
很好聞。
盯著他的注目,姜時檸卻偏偏繞到了一旁的陪護椅位置。
剛坐下,秦望低沉又沙啞的聲音響起。
「過來。」
姜時檸看向他。
四目相對,病房暖黃的燈光下秦望的眸子黑的可怕。
姜時檸站起了身,脫鞋轉了個方向朝著秦望的位置走了過去。
還沒到床邊,一隻手卻率先拉住了她。
她半個身子跌在了床上,秦望扣著姜時檸的後腦勺,唇便覆了過來。
"唔……」
吧嗒。
原本秦望手上的書掉落在地。
無人理會。
熾熱的吻,仿佛要奪走她的呼吸。
姜時檸從承受,到逐漸回應,避開秦望的傷口,雙手攀附在他的肩膀處。
病房裡還亮著燈,走廊外是護士和交談聲……
兩人忘情地吻著,直到秦望的手伸進她的睡衣。
微涼的手,讓姜時檸微微顫抖,忍不住輕哼出聲。
秦望的眸子越發黑沉。
看著男友眼底的欲色,她知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她攔住了秦望的那隻手。
「該停下了。」
「現在……在醫院。」
姜時檸可沒有在醫院發生關係的打算。
然而話落,秦望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
「別。」
姜時檸面色微微變幻,一咬牙便打算匆匆轉起。
秦望反而牢牢攥住她的腰肢。
整個人再次跌入床上,這次她撐著手才避免了磕在秦望的身上。
姜時檸咬唇,「你,還……受傷。」
秦望喉結滑動,一手卻不管不顧叩在了姜時檸的後腦勺上。
姜時檸睫毛輕顫,他熾熱的呼吸碰灑在了耳廓之上。
耳朵迅速由白轉為淺粉。
秦望低啞的聲音響起。
「小檸,你衣服……好像反了?」
秦望這時候的騷音極為好聽,姜時檸顫抖地閉上了眼,然後迅速睜眼。
姜時檸:「?」
她側過了頭,看向了肩膀處多出來的內襯線頭。
穿反了!
秦望的手還搭在她的衣角。
她猛地抬起頭,坐直了身體。
臉迅速躥紅,緊接著病房裡爆發了一聲屬於她的尖叫。
姜時檸落荒而逃,直接閃入浴室。
沒多久,敲門聲響起。
叩叩。
病房門敲響,護士拉開了病房門,「十一床病人,是需要什麼幫助嗎?」
秦望將目光收回,轉而看向護士淡淡回應,「不需要。」
病房大門關上。
姜時檸在浴室將睡衣換了個面,做足了心理建設這才開了門。
病床上,秦望依舊看著她。
噠噠噠。
拖鞋快速踩在瓷磚地上,姜時檸此時一點曖昧的心思都沒了。
目不斜視,快速走到了陪護椅邊上。
迅速掀開被子,整個人背對著秦望躺了進去。
「睡覺!」
她發誓,再和秦望調情,她就是狗!
背對著秦望的姜時檸羞憤地咬著唇。
分手!
分手!!
之後將今晚一切窘迫卻掩埋掉。
姜時檸一邊腳趾扣地,一邊強迫自己閉眼。
黑夜裡。
床上的秦望看著她泛粉的耳尖出神。
他女友,真可愛~
……
隔天天亮,在走廊腳步聲里,姜時檸這才清醒。
她迷茫地睜眼,看著病房的天花板,嗅著空氣里的消毒水。
陪護床太硬,她腰都酸了。
姜時檸伸了個懶腰。
轉身。
和床上正看著書的秦望四目相對。
秦望:「早。」
早尼瑪!
姜時檸想罵人,但作為華夏人的素質讓她閉上了嘴。
木著臉,坐起身,她抱著衣服就進了浴室。
刷洗完,走了出來。
全程全當秦望不存在。
病房門被推開,姜時檸看向門口。
來的不是護士。
而是黑哥。
黑哥:「嫂子,早!」
姜時檸依舊木著臉,「早…」
黑哥直接進了病房,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弟。
姜時檸想了想,似乎是新人。
叫王兵?
她的目光落到王兵地手上。
王兵揚了揚手裡的早餐,「大哥,嫂子,我給你們帶了早餐!」
兩大袋早餐被放在了桌子上,姜時檸拿著自己的那份直接走到床邊的凳子那裡吃。
那個位置。
比浴室距離秦望的病床都遠。
王兵看了看秦望又看了看姜時檸,試探問,「大哥,你和嫂子吵架了?」
姜時檸動作一頓。
秦望否認。「沒有。」
王兵明顯不信,「怎麼可能沒吵架,我和我前女友在一起那會對方一生氣就是嫂子這個樣子。」
他雖然是新人,但好歹也是談過女朋友的。
話說完,病房裡陷入了寂靜。
秦望黑了臉。
一旁的老黑,暗道一聲糟糕,連忙用手拼命地扯著王兵。
王兵一臉懵逼的看向老黑,「黑哥,你拉我做什麼,我這不是有沒提分手,咱這屋子裡也都是自己人啊?」
咔吧。
清脆的斷裂聲響起,秦望手裡的筷子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