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機械廠的女工,林菊芳手勁格外大。
姜時檸被捂得死死的,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此時的她格外後悔,自己應該和秦望談男女朋友時應該多學點防身術才對,不然也不至於那麼被動。
口鼻被捂,姜時檸整個人都喘不上氣。
林菊芳拖著她朝著一旁的大樹下挪去。
直到到了隱蔽的位置,林菊芳依舊沒鬆開手,而她的面上已經貼上了一片冰涼。
「你說……我要從那個位置先下手比較好?」
刀背冷冷拍著姜時檸的臉頰。
每拍一想,姜時檸心就跳的厲害。
「嗚唔。」
她想掙扎,卻怎麼也反抗不過林菊芳起碼一百七十的小肉山,姜時檸絕望了。
救命!
不會真交代在這了吧!
小刀轉了個面,轉而刀劍正對著姜時檸,林浩眼中多了抹嗜血,「放心我不殺你,我只毀了你。」
刀尖揮向姜時檸。
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刀尖,姜時檸瞳孔驟然然一縮。
撲通,撲通。
心臟仿佛要逃出。
「嗚唔。」
姜時檸劇烈的搖頭。
秦望!
豪門老爸!
姜時檸後悔,應該和顧宴說醫院地址,也後悔自己不應該貿然直接下來。
她喉間酸楚。紅了眼眶。
可下一瞬視線里,原本林浩的右邊多了一隻腳。
還不等姜時檸反應過來,原本蹲在姜時檸面前囂張的林浩整個人便被踢飛了出去。
姜時檸一怔。
「誰啊!」
林浩本就受了傷,貿然被踢出去,整個人更是痛得爬不起身,他轉頭看向踢他的方向。
姜時檸也看了過去。
想過很多,但姜時檸怎麼也沒想到會看到穿著黑背心的男友的手下。
老黑。
……
「兒子!」
林浩受傷,原本捂著她的林菊芳也卸了幾分力道。
察覺到的姜時檸沒有任何猶豫,乘機微微張開了口。
土腥味混雜著油腥味,姜時檸忍下反胃的衝動,一口狠狠咬在了林菊芳的手心。
女人痛苦地悶哼聲響起,隨即鬆了手。
重獲空氣,姜時檸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踉蹌地朝著老黑那邊跑了過去。
老黑連忙扶著了姜時檸,「嫂子,你還嗎?。」
姜時檸腿都有些軟。
靠著老黑的支撐,這才勉強站直身體。
她輕聲開口,「謝謝,我……還好。」
聲音里依舊有未消散的恐慌,她看向老黑問,「你怎麼在這?」
老黑:「嫂子你電話打不通,我是跟著老大下來的。」
突然聽到男友名字,姜時檸一怔,「秦望?」
老黑點頭。
姜時檸:「他在哪?」
老黑沒回話,只是看向了姜時檸的身後。
姜時檸有所感應般轉過了身,接著就看到了林浩身旁穿著醫院病號服的男人。
秦望站在那,病號服領口開著,目光沉冷如寒冬深夜下的海面。
「秦……」
姜時檸話還剛說出口,就看著秦望抬起了腳。
一腳狠狠踩在了林浩完好的那條腿上。
咔嚓。
骨頭清脆的斷裂聲響起,緊接著就是悽厲的慘叫聲。
「啊!」
林浩整個人躬著背,雙手痛苦地抱著腿,面色扭曲。
偏偏,秦望腳還在一點點碾壓。
慘叫聲不停。
林浩額頭不斷地滲出冷汗,抬起頭看著居高臨下的秦望,聲音斷斷續續。
「秦…望,你,怎麼會在……這裡。」
秦望眼睛微眯,低沉陰冷的騷音幽幽響起,「我來找我女友。」
林浩的眼中帶上了迷茫,「女友?」
站在一旁的姜時檸沉默。
實際上為了避嫌,除了林沫沫和一眾小弟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她和秦望談戀愛的事。
「這把刀嗎?」
秦望冰冷的聲音響起,姜時檸回過了神。
她看著秦望撿起了地上原本林浩用來威脅她的摺疊水果刀,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狠狠扎進了林浩腿里。
刀尖沒入大腿。
鮮血自大腿位置蔓延,將病號服染紅。
姜時檸倒吸了一口冷氣,看著都覺得痛。
「啊!!」
林浩手痛地拼命捶著地,悽厲吶喊。
而一旁的林菊芳看著自家兒子的慘狀,整個人直接撲了過來。
「兒子。」
然後,直接被秦望踹飛了出去。
落地瞬間頭都沒抬,就暈了過去。
一百七八十斤的體重直直撞到了一旁的柳樹,驚地柳樹都一直晃動。
柳絮紛飛。
周圍,腳步聲呼喚聲響起。
雖然林菊芳找的位置隱蔽,可如此大的動靜依舊引來了醫院的安保隊。
姜時檸連忙提醒,「秦望,有人來了。」
秦望鬆開了握著小刀的手。
只留下原地林浩整個臉青筋暴起,抱著腿面色慘白大口喘著氣。
姜時檸看著林浩這副痛苦地模樣,心裡一時間五味雜陳。
秦望走到了姜時檸的跟前,伸出了手。
手停在了半空,看著指尖沾染上的林浩血跡,輕嘖了一聲。
秦望收回了手,低下頭看著她。
「還好嗎?」
聲音很輕,姜時檸卻忍不住委屈撇了撇嘴。
原本在林浩小刀貼臉威脅下都沒哭的姜時檸,鼻尖酸楚,眼眶逐漸濕潤。
「不好,我差一點就出事了。」
姜時檸咬著唇,整個人直接撲進了他懷裡。
危機過後,更顯得後怕和委屈。
微微抽泣,她抹了抹眼角的淚花,抬起頭。
到現在姜時檸還記得那小刀貼在她臉頰時冰冷的觸感。
整個人依舊有些後怕。
秦望眼底全是森然一片。
他直接朝著地上的林浩走了過去,蹲在了林浩的面前。
「我記得你。」
「是……林沫沫他哥對吧?」
看著眼前的惡魔,林浩簡直比咖啡店那天更恐懼。
林浩壓著大腿,劇烈的喘著氣,「秦哥,秦哥……誤會,誤會啊!」
秦望冷笑:「誤會?」
手卻放在了林浩腿上的小刀上,「你之前說你想毀了我女友?」
秦望手微壓。
林浩:「啊啊啊!秦哥,我錯了!」
刀入肉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