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
兩人坐在了靠窗的位置,顧宴坐在了姜時檸的對面。
顧宴將服務員給的菜單遞到了姜時檸的面前,「要喝點什麼?」
姜時檸搖頭,「水就行。」
她真的沒什麼心情。
顧宴交代了服務員兩句,沒多久服務員將咖啡和水擺在了兩人的面前。
姜時檸接過水輕抿了一口,這才開口,「顧叔叔我記得你之前和我說過,你有認識攻克癌症和腦科這方面的專家?」
不管是癌症,還是腦科都是大病。
提到這個,顧宴面上變得認真。
「嗯。」他詢問:「怎麼,是那那位生了病的朋友嗎?」
顧宴還記得姜時檸陪同那位生了病的朋友住院。
他還以為姜時檸說的是那位。
「不是他,是我媽。」
話落,顧宴原本握著咖啡的動作一頓,咖啡杯里的咖啡也不自覺朝著一旁傾斜撒到外面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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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桌上的咖啡漬,姜時檸連忙抽出紙巾擦去了桌上的咖啡漬。
順帶著拿著紙巾幫忙擦掉顧宴手腕上的咖啡。
玻璃外。
咖啡店不遠的樹下,秦望死死盯著兩人的動作,指尖不自覺扣緊了樹幹。
從秦望的角度看過去,兩人就像在咖啡店裡牽手一般。
……
咖啡店內
姜時檸將沾染了咖啡污漬的紙巾丟進了垃圾桶,這才重新坐下。
顧宴略帶些沙啞的聲音響起,「能告訴我,你母親怎麼了嗎?」
姜時檸看向了對面眼中醞釀著深情和擔憂的顧宴,嘆了口氣,「我媽她有……腦瘤。」
顧宴整個人變得極為僵硬。
姜時檸有些慶幸剛剛顧宴已經將咖啡放下,不然估計這咖啡杯都得破。
良久,顧宴喉結滑動,「良性還是惡性。」
姜時檸垂眸,「不知道。」
劇情里姜婉到死都沒有接受治療,最後鬱鬱而終。
對於腦袋裡的那東西是良性還是惡性,她也不確定。
可腫瘤在腦袋裡,不管是良性還是惡性都極為兇險。
姜時檸抬頭,看向顧宴懇求,「顧叔叔,我想請你……將我媽帶去京都醫院接受治療。」
「Z市的醫療水平有限……」
她內心深深嘆了一口氣。
良久,顧宴才回過神。
「好。」
聲音顯得有些乾澀。
「明天。」
姜時檸一怔,「明天?」
她錯愕地看向對面的顧宴。
此時的顧宴還陷入費勁多年尋到白月光如今突然患病的打擊下,略顯幾分憂慮。
可……
「明天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她還剛說,明天就給姜媽媽安排上手術,京都名醫做手術那麼容易?
還是說豪門老爸又要動用神秘的鈔能力。
可哪怕這樣,明天……怎麼也不合理。
「不,不是手術。」
顧宴看向姜時檸,「我的意思是,我想安排京都的醫生飛來Z市,明天先看你母親的情況,在決定方案。」
呼~
姜時檸鬆了口氣,「原來這樣。」
這樣倒還是合理些。
她坐在了座位上,就看著顧宴拿出了手機撥出了號碼。
「池助理,下午聯繫下京都這邊腦科腫瘤科的教授,開價安排他們來一趟Z市,嗯,好。」
……
京都
顧氏集團,頂樓辦公室。
「好的,顧總。」
池助理記下了總裁的要求,掛斷了電話,開始在鍵盤上敲打搜尋京都的名醫。
「顧宴打的?」
女人的聲音響起,池助理動作一頓,看向了一旁的紅裙女人。
江月嫵媚一笑,「別急著否認,我都聽到你喊『顧總』了。」
「顧宴讓你找腦科腫瘤科的專家,這事我幫你聯繫,你告訴我顧宴在哪怎麼樣?」
池助理:「江女士,顧總對外行程保密。」
江月絲毫不在意。
她翹起腿,紅色的開叉長裙裙下露出一片雪白大長腿。
「現在時間可有些緊……池助理聯繫專家容易,可哪怕砸錢讓專家擠出時間跨省飛可不容易。」
「告訴我顧宴在哪,我幫你搞定這個難題。」
……
另一邊
Z市,咖啡廳
顧宴掛斷電話,看向了握著玻璃杯顯得格外緊張的姜時檸,「我安排了我助理,明天應該沒問題。」
姜時檸長舒了一口氣,「謝謝顧叔叔。」
一通電話解決了她的焦頭爛額。
果然人脈強大就是好。
姜時檸懸在半空的心頓時踏實了大半。
接下來只要等明天醫生來就行。
姜時檸又想到了什麼,「對了,顧叔叔,我媽媽對醫生有些抗拒,到時候還麻煩你配合下。」
顧宴:「好。」
之後顧宴有詢問了下姜時檸近期姜婉的情況,之後兩人才離開了咖啡店。
從兩人一同進門再到出去。
原本姜時檸面上的憂慮在出門時消失殆盡,整個人顯得輕鬆不少。
不遠處樹下的秦望目光凝視著姜時檸。
直到姜時檸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抬頭時,秦望這才匆匆背到樹後遮掩身形。
「怎麼了?」
顧宴看著彎腰沒進車內,反倒看向遠處的姜時檸,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顧宴卻什麼都沒看到。
姜時檸搖頭,「沒什麼。」
可能感覺錯了吧?
姜時檸看著無人的空地,轉而進了車內。
沒多久邁巴赫啟動,朝著公寓方向開去。
直到邁巴赫駛離,樹後的秦望這才走了出來。
看著黑車成了小黑點,他面色不斷變幻,漆黑的眼眸越發陰沉,他掏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我是秦望……有件事我想單獨和虎爺聊聊。」
……
摩托車停在了黑虎公社門口。
秦望摘下頭盔,下了車。
黑色的風衣衣尾微微搖曳,他看向了公社大門。
大門口分兩排站著整整齊齊的小弟。
秦望沒有停頓,目不斜視直接走向公社內,仿佛當那些威懾的小弟不存在。
直到走到那木門前,秦望才停下腳步。
兩邊一米八幾的壯漢伸出手,攔在了秦望的面前。
秦望眼中古井無波,只是張開了手。
四隻手在他身上摩挲,確定秦望身上沒有攜帶任何利器後,兩個壯漢互相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
「可以進去了嗎?」
秦望低沉的聲音響起。
兩名壯漢朝著兩旁挪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