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曼哈頓,national高爾夫球場。
綠草如茵,夕陽西下,陽光正好。
7個尤人富豪沿著球道緩緩前行,他們身後遠遠地跟著幾個沉默的球童,推著沉重的球包車。
更遠的地方,是一個個保鏢,遠遠警惕掃視周圍。
自感覺到電子設備不安全後,這些猶太富豪開始喜歡上了各種戶外活動
「加菲爾德……」
索羅斯站在發球檯上,雙手握著球桿,目光凝視著遠處的果嶺。
「那個小子,我當年看他演《社交網絡》的時候,就覺得他是個蠢貨。現在看來,不只是蠢,還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眼狼。」
(圖·《社交網絡》,facebook的傳記電影)
他猛地揮桿。
砰!
一聲巨響,白色的小球被狠狠擊飛,在空中划過一道凌厲的直線,遠遠超出了球道,砸向了旁邊的灌木叢。
這不是一次擊球,更像是一次泄憤。
「嗬嗬!」
站在一旁的勞埃德掂了掂手裡的球桿,冷笑一聲:「一個在好萊塢討飯吃的演員,卻忘了自己的祖國,忘了誰給他飯吃。」
瓦茨咬牙切齒:「現在tiktok上、推特上,那些外行人和我們作對的人,都把他奉為英雄。『勇於發聲的蜘蛛俠』,多麼可笑的稱號!」
他揮桿,球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穩穩落在球道中央。但這漂亮的一擊並沒有讓他心情好轉。
「好萊塢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索羅斯目光陰沉,「以後,任何一部投資超過五千萬美金的電影,他想都別想演。他可以去演獨立電影,可以去百老匯演舞台劇,但主流商業片的大門,對他永久關閉。」
「各位,還有一方面,我們要做好。那就是我們的下一代。」
索羅斯這時候嚴肅地說道,
「美國,是一個很可怕的國家!」
「它會不斷同化所有移民,讓所有移民忘記自己的祖國、自己的先輩、自己的文化根源……」
「我們在這裡越成功,就越危險。我們的孩子上最好的常春藤,畢業去矽谷、去華爾街,然後呢?他們會認識一個漂亮的金髮姑娘,或是嫁給一個熱情的義大利小伙,甚至還有該死的黑皮膚。再然後,猶太的傳統?安息日的禱告?耶路撒冷的哭牆?統統比不上周末的橄欖球賽和感恩節的火雞。」
「同化,就是一場無聲的種族滅絕。」索羅斯的聲音,讓眾人情緒一下子沉重了下來,「馬斯用火箭彈殺我們的同胞,美國則用優渥的生活和所謂的『主流文化』,溫柔地殺死我們的下一代。悲劇的是,我們的下一代心甘情願地被『殺死』,並以此為榮。」
「而加菲,他就是其中的典型!」
「忘記祖先,忘記血脈根源,忘記仇恨……他以為道德高尚,以為情操偉大,滿足他那可笑的道德感。」
「各位!」
勞埃德目光泛紅,
「加菲的事,給我們敲響了警鐘。」
「我們可以操縱數十億的資本,可以影響國會的法案,卻似乎無法阻止自己的孩子在美國被稀釋、被消融。」
「所以,我們要花多點錢,包下航班,提供免費的食宿,把那些在美國出生的尤人年輕人,一批又一批地送回以國。」
「不是為了讓他們去那裡學知識,而是讓他們去觸摸耶路撒冷老城那些滾燙的石頭,去感受馬薩達要塞上祖先死守的烈風,去親手觸摸西牆,去站在橄欖山上俯瞰聖殿山,讓他們感受那種跨越千年的民族呼喚!」
「讓他們明白,他們的血脈根源,不在布魯克林,不在洛杉磯,不在美國,而是在耶路撒冷,在加利利,在內蓋夫沙漠。」
「只有這樣,他們才會重新審視自己的身份,會主動去了解自己的文化,會……更有力量去抵抗美利堅這架恐怖的同化機器!」
「這,是遠比賺幾十億、幾百億,更重要的事。這關乎我們這個古老民族的未來,贏得我們的下一代。」
「同意!」
「同意!」
他們這些尤人,為什麼會團結在一起?
就是因為他們這個種族身份。
他們的精神信仰。
如果後代被美國同化,成為了徹底的美國人,沒有了這個精神信仰,沒有了這個種族身份,那後代還會團結在一起嗎?
不會!
後代們會一盤散沙。
這就像華人一樣。
華人的文化有多離譜,這一點尤人是心知肚明的,如今東大日益強盛,逐漸和美國掰手腕,讓尤人又羨慕,又嫉妒。
而在美國的華人呢?
對祖國文化不認同,對祖國血脈不認同,一盤散沙,比拉丁裔、韓裔、日裔更加拉胯。
如果尤人不採取措施,日後必然會跟美國華人一樣。
所以,尤人下一代必須教育好!
最後,
眾人的心思再次回到加菲的身上。
「這個人,是尤人的叛徒,更給很多尤人年輕人帶了一個壞的榜樣。」
「封殺必須堅持做!」
「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做錯事要承擔嚴重的後果。」
「不夠。」勞埃德搖搖頭,語氣冰冷,「光封殺他一個,解決不了根本問題。根本問題在那個楚勝身上。」
楚勝。
這個名字瞬間讓球場一片安靜。
眾人的臉色,逐漸陰沉。
「一個華人,一個流浪漢,一個靠譁眾取寵博上位的暴發戶,」瓦茨咬牙切齒,「他以為他是誰?救世主?現代羅賓漢?他竟然把民眾對我們的仇恨都煽動起來了!」
「他這是在發動底層斗上層,是最危險的惡意競爭!」
「更可怕的是,他不僅自己這麼幹,還利用他的影響力去『冊封』別人。加菲爾德說了同情巴坦的話,楚勝就稱讚為『蜘蛛俠』,給他站台,給他拉票房,而且票房還不錯,這進一步讓別人認為他實力強大,要巴結他!」
一說到楚勝,眾人就憤憤然。
「此人!該殺!」
「沒錯,該殺!」
「應該怎麼殺?上次5000萬美金都沒殺掉他,我們還可以想到什麼樣的辦法?」
眾人開始思考起來。
索羅斯:「首先可以肯定懸賞不行,太打草驚蛇了。」
「同意!」
「誰手上有合適的人手,還不牽連到我們的。」
瓦茨:「我來吧。」
他是黑石資本的聯合創始人,伴隨資本市場各種明爭暗鬥,手中大把兵力資源。
遙控一個完全不知道金主的殺手,去刺殺楚勝,問題不大。
而且,
楚勝平日行走就一個保鏢。
殺手可以派一個小隊。
以多對二。
優勢,在我!!
……
……
「地理狹長……」
「渴望更大的領土……」
此時,
洛杉磯的楚勝,正在陽光集團總部大樓自己的辦公室裡面,
看著牆上的世界地圖中,以國的地圖。
「太像了!」
「這國家地圖,就像是小日子!」
楚勝長長吐了一口氣。
楚勝想到了當年的入侵,再聯想到如今巴坦國的遭遇。
何其相似!
所以,該死啊!
伊迪絲:「先生,你讓我監控的那幾個尤人富豪,今天又跑去打高爾夫了。」
楚勝:「沒能聽到他們在談什麼?」
伊迪絲:「抱歉,沒有。他們現在非常謹慎,所有的電子設備都沒帶,就連球童都是遠遠的,根本聽不到他們說話。」
楚勝冷笑:「這說明什麼?心虛!不然為什麼要避著?」
「這些人,一定是找機會想害我!」
儘管金風未動蟬先覺沒有發動,但是————
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他們就不想害我嗎?!
這些可惡的尤人!
必須重拳出擊!
「伊迪絲,幫我盯著這幾個人,看看哪個比較合適下手!」
「好的,先生!」
突然……
「啊嗤~~~~」
楚勝打了一個噴嚏,金風未動蟬先覺觸動了。
「該死的,果然是尤人想害我。」
「我楚勝果然沒有冤枉人!」
殺殺殺!!
……
……
獅門影業,ceo辦公室。
ceo喬恩·費勒梅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一份《好萊塢報導者》。
上面寫著《一個演員、一個企業家、一部電影——如何顛覆了十月的票房邏輯》
喬恩·費勒梅的內心,充滿了對未來的擔憂。
自2019年疫情開始之後,北美的電影市場就遭到了重創。
從2019年114億美元,然後2020年和2021年跌入谷底,最後2023年艱難攀升到90億。
至於2024年,如今10月份,全年票房預估只有87億美金。
獅門影業本身,在2024年遭遇了票房滑鐵盧,旗下的重磅頂級遊戲ip《無主之地》,凱特·布蘭切特主演,製作加宣發超過2億,結果口碑和票房雙崩。
股價從2019年的24美金,一路跌到24年的9美金,直接崩掉了60%。
另外,去年還遭遇了大罷工風波,總之是多災多難。
秘書艾米麗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進來:「總裁,您的咖啡。」
「艾米麗。」
喬恩看著秘書,指著《好萊塢報導者》,「這個楚勝一條推文,能讓一部文藝片一個周末拿下幾千萬票房。而我們這些在好萊塢幹了幾十年的人,砸下幾千萬美金的宣發費,鋪滿全美的高速GG牌和電視黃金時段,可能不如他一句話管用。」
「你說,我們獅門影業,要不要和他接觸一下?」
「為獅門影業找一個出路?」
艾米麗沉默了。
她看著面前這個在行業里耕耘了半輩子的掌門人,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了一種近乎認輸的疲憊。
時代,好像變了。
而楚勝,成為了那個不一樣的變量。
開始讓一向淡定的總裁,也開始舉棋不定了。
艾米麗:「總裁,我覺得,去接觸一下總沒有壞處。」
獅門影業雖然有尤人股東,但並不是特別重要。
喬恩一聽,哈哈一笑:「對,總沒有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