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茨……黑市資本的創始人……」
「還有一個意外的收穫勞埃德,高盛ceo……」
楚勝戲謔地看著這兩人,
這一刻,瓦茨和勞埃德直接嚇得腿軟了,尿液順著褲子往下流淌。
他們已經認出眼前的人——宙斯!
那個在法院門口,殺死了薩班的宙斯!
他們膽寒了!
死定了!
兩人一生掌控了太多東西——金錢,權力,整個棋盤上每一顆棋子的位置。
可在這個人面前,一切權力,全部失去了意義。
楚勝:「真是緣分啊……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兩個我要殺的人……」
「不如這樣,我給你們一條生路!」
瓦茨和勞埃德聞言,頓時眼神一亮。
瓦茨大喊:「20億美金,我可以給您20億美金!」
勞埃德眼睛一瞪,十分憤怒:「20億?宙斯大人,他這是看不起您啊,他這是在打您的臉啊。而我,我要把全部身家給您!」
這一刻,他的諂媚,活脫脫地像偽軍。
瓦茨:「????」
瞪大眼睛看著勞埃德。
勞埃德內心冷笑:為了自己的命,就算出賣朋友又如何?
楚勝看著這自相殘殺的樣子,頓時樂了。
有趣!
太有趣了!
不過,
楚勝神色開始嚴肅,一身正氣,一腳踹倒兩人:「該死的,你們以為,我宙斯是什麼人?區區錢財,我又豈會放在眼裡!」
勞埃德連忙跪地:「是我誤會宙斯大人您了,您是正義的化身!是黑暗中的光明……」
楚勝一聽,
舒服!
「很好,不准停,一停我就幹掉你!」
勞埃德嚇得繼續不斷諂媚:「您是審判人間罪惡的神祇!世人都被那些愚蠢的謠言蒙蔽了雙眼,只有真正有智慧的人才能看清您的偉大……」
吧啦吧啦~~~~~
旁邊的瓦茨,直接目瞪狗呆。
平時看你西裝革履,威嚴不凡。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楚勝的目光,看向了瓦茨。
瓦茨嚇得趕緊諂媚:「宙斯大人,您就是天上最耀眼的……」
「砰——!」
一槍。
瓦茨的額頭正中炸開一個彈孔。
身體向後仰倒,撞翻了藤桌,半根雪茄從手中滾落,在血泊中嗤地熄滅。
眼神中露出迷茫。
我也拍馬屁了啊!
為什麼殺我?
楚勝一身正氣:「踏馬的,你拍馬屁是什麼意思?當我是喜歡聽馬屁的人嗎?我這個人,最見不得這種溜須拍馬的人了。」
旁邊的勞埃德嚇得不敢說話了。
楚勝看著他:「給你個機會,如實告訴我,我就放你一馬。」
勞埃德連連道:「宙斯大人您請說。」
楚勝:「前天,在national高爾夫球場,你們一群尤人在說著什麼?」
勞埃德:「啊?」
楚勝槍指著勞埃德的頭:「說!」
勞埃德嚇得趕緊抖出實情:「聊了一下封殺加菲爾德的事,還聊了我們尤人後代對祖先認同的事……」
「具體點!」
「是!」
然後具體地說了如何封殺,如何讓後代認同祖先……
楚勝:「還有嗎?」
勞埃德遲疑了一下。
「嗯?」楚勝一怒,槍口頂著勞埃德的腦袋。
勞埃德:「聊了殺楚勝的事……這件事,瓦茨已經安排下去了,已經找了殺手。」
楚勝:「還有嗎……」
勞埃德:「一些關於遊說國會、總統,還有資金支持以國的事。」
楚勝:「所以,巴坦的災難,你們就是幕後推手咯。」
勞埃德:「我們也只是為了恢復祖先的榮光。」
楚勝嗤笑一聲。
抬槍。
「砰——!」
第二槍。
勞埃德的後腦多了一個洞,摔倒在地上。身體抽搐了一下,然後不動了。
他死不瞑目!
為什麼?
明明答應了放過我的。
為什麼要殺我?
楚勝冷笑:我乃神王之王宙斯,
難道殺個人,還要你這種凡人同意嗎?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下樓。
去到了另外一個房間,砰———將管家直接擊斃。
海風漸起,吹得橡樹嘩啦作響。
楚勝走上碼頭,上了遊艇。遊艇的引擎重新轟鳴起來,船燈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弧線,向大西洋深處駛去。
沒多久,一些警察才趕了過來。
他們5分鐘趕到,已經算是快了。
紐約警局漢普頓分局的巡警詹姆斯·考夫曼和三個夥計,推開車門,拔出手槍,緩步走進莊園。
然後看到一具具屍體錯落在草坪、走廊、臥室……
槍槍爆頭那種。
然後……
「死的是瓦茨先生!」
「還有勞埃德先生!」
幾個警察面面相覷,狂咽口水。
這些人,可都是漢普頓分局的大金主啊!
隨後,漢普頓分局、紐約警局……大量警力紛紛趕到,分局長、市局長……全部趕到。
死的是瓦茨,黑石資本的創始人。還有勞埃德,高盛的ceo。兩個名字,每一個單獨拿出來都是頭條,兩個加在一起——這不是命案,這是一場金融地震。
市局長亞當斯,這一刻仰頭,留下絕望的眼淚。
不行,趕緊將鍋甩出去!
他二話不說,打給死敵……咳咳,兄弟單位——佛伯樂!
……
黑石資本的ceo拜倫,正在一場酒會當中。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總法律顧問。
接通,
「不好了,拜倫先生!瓦茨先生在他漢普頓的莊園裡,被刺殺身亡……」
「什麼?」
拜倫臉色大變,手中的酒杯,直接摔在地上,碎了。
完了!
拉芬之死,導致了華爾街資本大地震,現在又來一次。
黑石動盪!
華爾街動盪!
酒會周圍的人,聽到這邊動靜,紛紛看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
「????」
拜倫沒有說話,而是告罪了一聲,然後迅速離去。
……
另外一邊,高盛發生了同樣的事。
……
晚上10點,
佛伯樂紐約分局的會議室的燈亮了。
反恐組、刑事調查組、有組織犯罪組的分管助理局長全部就位。
看著投影屏幕上那座漢普頓莊園的航拍照片。
「經過現場彈道核對,確定跟上一次紐約法院門口薩班先生襲擊案中宙斯的槍,是同一把。」
「所以,我們可以確認,此次兇手就是宙斯!」
「依舊是沒有監控!」
「只知道是從海上來的,在碼頭上留下了水漬鞋印。」
「貝來德的拉芬死了才多久?現在又死了黑石的瓦茨,還有高盛的勞埃德。天亮之後,整個華爾街都會瘋掉。」
「全球最大的資管巨頭、全球最頂級的投行,他們的掌門人被同一個人,以同樣的手法,一槍一個。」
「媒體會怎麼寫?『宙斯正在清洗華爾街』?我們佛伯樂連阻止他下一步要殺誰都做不到。」
「這是我們佛伯樂的恥辱啊!」
佛伯樂有著全世界最先進的刑偵實驗室,有遍布全球的情報網絡,有超過三萬名特工。
但面對宙斯、愚者,他們所有引以為傲的技術手段全部變成了無用功。
……
……
此時,消息開始在彭博終端的內部群組裡流傳。
先是零星的幾條加密消息,然後是語音通話記錄,然後是整個華爾街的私人通訊錄開始同時震動。
彭博終端突發新聞彈窗:「突發:黑石集團創始人瓦茨、高盛ceo勞埃德於漢普頓莊園遇襲身亡,兇手疑為宙斯。」
華爾街所有人,全都人麻了。
不是吧?
又死?
這才一個月不到啊!
一個個交易員們被緊急叫回交易台。
那些準備下班休息的的基金經理、分析師、首席投資官們開始猛猛地喝咖啡,開始打電話。
整個華爾街,無數電話響起。
……
而此時,全美的電視屏幕幾乎在同一時刻被同一個新聞攻占。
nbc新聞:「各位觀眾,現在為您緊急插播一條突發新聞。昨天晚上20點,黑石集團創始人瓦茨先生,以及高盛集團執行長勞埃德,在紐約長島漢普頓的私人莊園內遇襲身亡。」
fox新聞:「fbi已確認,兇手為著名殺手——宙斯。這是繼上個月貝來德創始人拉芬在墨西哥遇刺之後,第二、第三個被刺殺身亡的華爾街巨頭……」
ksun新聞:「宙斯,曾多次刺殺重要人物,他的手段冷血、高調,多次在作案後公開宣稱『為民除害』,這導致他在一部分民眾中擁有較高的聲望……」
一個個電視台,展示的畫面,都是漢普頓莊園的航拍鏡頭、黃色警戒線已經拉到了莊園門口,穿著fbi字樣背心的探員進進出出,閃光燈在凌晨的夜色中不斷閃爍……
……
隨著電視新聞的報導,全美觀眾第一反應是:
「不是吧?還來!」
「我的天啊!」
「完蛋了,明天股市還要蹦!」
「前有愚者,後有宙斯,沒完沒了了是吧?!」
所有股民,紛紛絕望仰面,淚流下來。
痛苦面具!
也有很多美國人根本不炒股,所以聽到這新聞之後,紛紛高呼:「宙斯大人幹得漂亮!」
……
而此時,
超英網上,
宙斯發布了一條動態:
「想必大家都看到新聞了,沒錯,是我殺了瓦茨、勞埃德……」
「為什麼殺他們呢?因為他們用巨額資金遊說華盛頓,用媒體的喉舌為轟炸辯解,用金融帝國的力量為封鎖和屠殺鋪平道路。你們在新聞里看到的是2具屍體,但你們更應該看到的是那些被埋在廢墟之下的巴坦兒童。」
(詳情請看下面vcr)
視頻中,正是楚勝殺死勞埃德之前錄下他們的交代,當然,剪掉了楚勝承諾不殺的片段。畢竟,宙斯是個信守承諾的人!
然後還有一段視頻,關於巴坦人災難……
「至於美國股市,對此我深感抱歉。」
楚勝正想發布,
突然!
一個驚世智慧,冒了出來。
繼續寫:
「與其要求我不要針對這些華爾街巨頭,以免對股市造成影響,還不如讓這些人不要擔任重要集團的領導人,早日退休,這樣殺了也沒大問題,不是嗎?」
寫完,楚勝十分滿意,
我,果然是個天才!
點擊,發布!
很快,
超英網開始熱鬧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