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一章是日常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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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看股市了。
所有股民的目光都死死盯著紐交所的開盤鐘聲。
從芝加哥到洛杉磯,從邁阿密到西雅圖,每一個帳戶背後的家庭,每一個,都在祈禱同一件事——
千萬別股災啊!
上午9:30,紐交所開盤鐘聲敲響。
屏幕上跳出的第一個數字是——低開。
標普500開盤跌了0.8%,道瓊工業指數跌了1.2%,科技股勉強企穩,納斯達克只跌了0.3%。
沒有斷崖。
全美,以及全世界的股民、分析師、操盤手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幾隻涉事股票上。
黑石集團開盤跌6.2%,高盛跌5.8%,索羅斯基金集團跌7.1%。
是跌了,而且跌得不少。
但這幾隻股票在盤前就已經被各大機構消化了預期。
開盤後二十分鐘,黑石和高盛的跌幅開始緩慢收窄,從6個點慢慢縮到5個點以內。
很顯然,他們自己在自救,吸納股票抬高股價。
信心,高於一切!
上午11點,標普500指數跌幅收窄至0.7%,道瓊指數收回半數失地。
黑石收窄至5.1%,高盛穩定在5.2%左右……
恐慌沒有蔓延。
這場華爾街的大地震,原本應該是10級地震,現在變成了4級地震。
交易大廳里,有人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一個滿頭白髮的交易員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上的霧氣,重新戴上。
其他人終於有空開始喝咖啡,放鬆一下緊繃的心情。
不是股災就好,跌就跌吧。
……
……
洛杉磯,
風從海上吹來來,帶著海水的味道,遠處好萊塢山的標誌在夕陽下泛著白光,山腳下的城市就像是鋪成一片灰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到海邊。
帕利塞德公園。
今天是周六,公園天氣秋高氣爽,大量的洛杉磯人跑到公園裡秋遊,一個個帳篷,一個個坐墊,分布在公園各處。
楚勝和丁講師約在這裡見面。
楚勝手裡端著一杯珍珠奶茶,吸嚕嚕嘬了一口。
旁邊的丁講師也同樣端著珍珠奶茶。
兩人正在尋找坐的位置,
至於保鏢傑森,跟在幾步外,也同樣端著一杯奶茶。
他信守承諾,喝奶茶戒珍珠。
體重漲了十五斤,珍珠功不可沒,所以必須戒掉。
至於奶茶?那你別問!
「這洛杉磯的公園也太髒了吧。」丁講師看著這公園,垃圾遍地,「我以為這裡公園好歹是中產來,應該會幹淨很多,不至於跟skidrow一樣。」
楚勝掃視一眼,隨處可見的空啤酒罐、皺巴巴的包裝紙、幾個紅色的塑料杯、還有一團團的白色垃圾袋。
遠處,一個公共燒烤架旁邊堆滿了沒清理的炭灰和骨頭殘渣。
而距離燒烤架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就有一個綠色的垃圾桶,蓋子敞開著,裡面空空如也。
楚勝:「這你就不懂了。」
丁講師:「???」
楚勝站起身,負手而立,夕陽給他那張英俊的臉鍍上了一層金光,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布道的虔誠:
「這片草坪,這滿地的垃圾,恰恰說明了清潔工可以自由地選擇不加班,可以選擇在周末陪家人,而美國人寧可用滿地的垃圾來尊重他們的休息權。這是什麼?這是無聲的愛。」
丁講師的瞳孔開始地震。
臥槽!
好熟悉的味道!
「還有這燒烤架,」楚勝指了指那個堆滿炭灰和骨頭的鐵架子,語氣愈發深沉,「在別的國家,燒烤完不收拾是素質低。但在美國不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燒烤完把垃圾都收走了,那拾荒者怎麼辦?那些靠撿瓶子為生的流浪漢怎麼辦?你把垃圾收走了,就是剝奪了他們的生存空間,就是砸了他們的飯碗。」
「所以這些美國人燒烤完故意把骨頭和啤酒罐留在這裡,不是因為他們懶,是因為他們心中有愛。他們知道,那些被生活壓垮的人需要一個活下去的理由,而這一地的垃圾,就是他們給出的理由。這是什麼?這就是美國精神。」
丁講師的臉已經開始抽搐。
他想笑,但又覺得楚勝的表情實在太正經了。
楚勝還沒完。
他指著遠處那個蓋子敞開、裡面空空如也的垃圾桶,聲音忽然帶上了幾分悲憫:
「你看那個垃圾桶。外面滿地垃圾,裡面卻空無一物。你是不是覺得這很不合理?不,你錯了。這說明美國人不相信垃圾桶——他們不相信權威,不相信被定義好的規則。」
「他們寧願把垃圾扔在地上,也要表達對自由的追求。這是刻在美利堅骨子裡的反叛精神。」
丁講師感覺好難忍,
「庫庫庫~~~」
身體開始顫抖。
「你現在還覺得這裡髒嗎?」
楚勝轉過身,看著丁講師,眼神里滿是肅穆,
「這不是髒,這是文明的另一種表達方式。你以為你來的是公園?不,你來的是人類自由的露天博物館。每一個啤酒罐、每一個垃圾袋、每一塊骨頭,都是對刻板秩序的溫和反抗。」
「你現在感覺到的所有不適,是因為你的靈魂還沒有被美國精神洗禮。」
丁講師終於破功了。
他捂著肚子,趴在地上大笑。
笑出了眼淚。
「臥槽……勝哥……哈哈哈哈哈……自由芬芳……哈哈哈……」
楚勝依舊保持著那副悲天憫人的表情,端起珍珠奶茶,吸嚕嚕嘬了一口:
「笑什麼?我在跟你講美國夢,你卻當段子聽。難怪你只能當一個窮逼,而我能當富豪。」
丁講師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的淚:「勝哥,我要幫你把這段發出去,一定會覺得你是意林大師。」
楚勝嘴角一勾。
「哈哈哈~~~~」
楚勝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然而,有句話叫樂極生悲。
丁講師腳下一頓,低頭一看,鞋底踩到了一團黏糊糊的東西,顏色可疑,氣味更可疑。
「我靠!」丁講師跳開一步,在草地上拚命蹭鞋底,「這什麼玩意兒?狗屎?還是人的?」
楚勝幸災樂禍大笑起來:「肯定是狗屎啦~~當然人屎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這裡可是有很多的印渡人!」
要說印渡人,也算是牛逼。
為西方為奴一百多年,忠誠無比,總算獲得了西方的認可,拿到了入場券。
哪像華人,進入美國公司高層的人很少。
但是印渡人不一樣。
在很多美國大公司的高層都有他們的身影,而且一旦有一個印渡人,他們就會跟小強一樣很快就會出現一窩的印渡人在公司。
所以眼前這潘帕斯公園,有不少的印渡人。
所以就地拉屎這種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丁講師:「…………」
楚勝:「還有,回到剛剛的那個話題,你以為你踩到的事狗屎嗎?不,這是自由的芬芳。」
丁講師:「…………」
滿腦黑線。
神踏馬自由芬芳。
他忍著噁心在草坪上,使勁鞋底擦擦擦~~~~
一邊擦,一邊罵。
「什麼狗屁自由芬芳,這可是我花了50美金買到的椰子鞋啊!」
「50美金?椰子鞋?」
楚勝看了眼丁講師的鞋子,果然是椰子鞋。
「你是從黑哥那裡買的?」
「是啊。」
「牛!」
零元購啊。
最後丁講師還是跑到水塘那邊,腳踩著水刷了幾次,然後擦了幾次草皮,這才覺得能夠接受。
不是洗乾淨,而是能接受,就跟擦屁股一樣。
洗乾淨鞋子,
「勝哥,」丁講師吸了一口奶茶,「你覺得這次大選,萬稅爺能贏嗎?」
楚勝看了他一眼:「你關心這個幹什麼?」
「這不是要跟東大網友吹水嘛,」丁講師嘿嘿一笑,「他們天天問,說什麼萬稅爺上台會不會搞你。」
「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勝哥你手裡有七十萬員工、兩家電視台、四億粉絲,萬稅爺想動你也得掂量掂量。」
楚勝笑了:「你倒是比我還自信……可惜萬稅爺不是那種守規矩的人。」
「這個確實是。」丁講師想到萬稅爺的情況,不禁露出蛋疼之色。
楚勝:「上次萬稅爺其實邀請了我,去參加一場總統競選演講集會,估計是想讓我給他站台。」
丁講師:「那當然不能給他站台啊,他就是個瘋子。」
楚勝輕笑。
丁講師:「勝哥,公園剛剛那段我能拿去直播嗎?」
楚勝:「可以。」
丁講師:「那標題就叫《勝哥帶你領略美國自由的芬芳》,怎麼樣?」
楚勝頭也不回:「隨便你。但記得把打賞分我一半。」
丁講師後仰:「不是吧,勝哥你都幾百億身家了還惦記我這點打賞?」
楚勝理直氣壯:「粒米之恩,當湧泉相報。這是東大的傳統美德。」
丁講師沉默了。
美德?
你就是單純想抽我水吧?
就在這時……
不遠處,
一個亞裔房產中介,帶著亞裔一母一子,來到了公園這邊。
「我告訴你,剛剛給你們看的房子,真的是超級超級筍盤,而且這裡的社區環境,乾淨,衛生……你們在這裡定居,絕對是撿到了。」
是中文。
很顯然,那母子是東大的人。
母親看著公園滿地的垃圾,納悶:「他們為什麼到處扔垃圾?不是美國人素質高嗎?」
房產中介一臉肅穆:「不,那是自由,對規矩的抗爭,對清潔工的人文關懷……」
20歲左右的兒子撇撇嘴:「我懂,我懂,意林嘛,上周、出差、見到、不禁、朋友告訴我、我豁然開朗、反思、國人、差距……」
老臉一紅。
東大人,竟然開始變聰明了。
難搞!
想想以前,那些人多蠢啊,隨便忽悠一下都奉為圭臬。
特別是那個叫矮大緊的,忽悠幾下,連器官都樂意捐,還是知識分子,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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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書友提到,大事件太多了,反而少了日常,所以我乾脆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