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談到了萬稅爺,所以大家都有點怕,不敢繼續往下談了。
「算了,先說回楚勝!」
話題終於回到楚勝身上。
氣氛再度活躍起來。
「不管萬稅爺跟他談了什麼,楚勝這條動態說明一件事——他不想投靠共和黨。」
德州州長阿博特:「他正在逼我們退讓,他用十九億美金的慈善款做籌碼,用藍州做樣板,用紅州的民怨做槓桿。他在告訴紅州的選民——是你們的州長不讓我給錢你們。」
「現在去社交媒體上,德州的,佛羅里達的,俄亥俄的,全在罵我們。」
阿博特環視一圈,神色嚴肅:
「這慈善,在他的手上,已經成為了戰爭武器。」
以前大家都沒想過可以用這種慈善武器。
因為不可能實現。
結果現在,在楚勝的身上,成為了可能!
全場安靜,在思考阿博特的話。
阿博特,是德州的州長,已經擔任了10年的州長,而德州又是共和黨最大的票倉,他的分量自然不一樣。
俄亥俄州長:「我來說個建議吧,第一,股份比例必須提高。楚勝想進紅州,不是他給我們股份,是我們給他機會。50%?不夠。要60%,由我們掌控,紅州才能放心。」
「第二,陽光慈善在紅州的活動,必須經過共和黨審核。不是他發一條動態就能決定錢往哪花,是我們說了算。他想做慈善,可以,但要在我們的框架里做。」
很快有人反駁:「第二條不現實。例如楚勝說在俄亥俄州做善事1億美金,你敢攔住嗎?不怕被那些窮瘋了的傢伙衝擊州府?」
「沒錯,第二條確實行不通。」
「第一條我覺得可以,但是我覺得楚勝不會答應。」
「不答應,就不用管它,我就不信沒了那1億美金,那些選民會拿我們怎麼樣。」
「能拿我們怎麼樣?萬一真變藍州了,你是不是要吞槍謝罪?真當紅州沒有民主黨啊?在座的有的還有一年就要選舉州長了,到時候被民主黨給搶了州長,那樂子就大了,簡直愚蠢。」
「你罵我?你是不是投靠那個楚勝了?收了他的好處?」
「你胡說什麼?我是就事論事!」
說著說著,大家火氣就大了起來。
共和黨內部,其實也是有陣營,以前的建制派,現在的激進派,還有maga派……
有陣營自然有矛盾。
「好了,都安靜!」
最後國會眾議長詹森說話了,所有人安靜了下來。
「剛剛的條件,先拿去談,談不下來再說,總之,我們一定要強烈關注楚勝這個人,能壓制儘量壓制。各州要注意,態度要強硬。」
詹森:「最後,我建議一點:州層面談好條件之後,需要上報,等集體投票,同意了才能通過,和楚勝簽合同。」
(圖·詹森,眾議長)
「關於這一條建議,大家舉手表決!」
「同意!」
「同意!」
「同意!」
最後,有些州不同意,但還是大部分同意,通過了這一條決議。
阿博特:「另外,我們也要做好準備。如果楚勝不接受這些條件,紅州的民怨會繼續發酵。到時候,不用楚勝在逼我們,我們的選民都會逼我們。」
「所以,我們需要讓選民看到,我們做的不比他楚勝差。」
這句話一出,不少州長直接撇嘴。
招收底層人民、對標陽光集團的福利政策,哪個公司做得出來?紅州的企業給得起嗎?給不起。那怎麼辦?沒辦法。
還有慈善的問題,但是美國人根本不信那些政府慈善機構啊,只信陽光慈善基金會。
所以,「我們做的不比他楚勝差」這句是屁話。
這場會議,搞了一個多小時結束了。
雖然定了基調,要強硬,要統一上報……但是,具體能有多大的作用,他們不知道。
現在楚勝就是手持民心民意,還有民主黨在旁邊虎視眈眈,共和黨真的能一直強硬下去嗎?
這個人怎麼這麼邪門?
為什麼會有這種口碑?
老拜無能!
鈕森無能!
讓一個華人發展壯大到這個地步!
所以,歸根結底,民主黨無能誤國!
……
邁阿密,
海湖莊園這邊,萬稅爺也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眼花繚亂。
先是楚勝回應說要『捐出6億』,讓萬稅爺尷尬。
當然,萬稅爺就算尷尬,也不會捐掉6億美金,他臉皮太厚了
然後又看到楚勝要開始撒錢藍州,讓網絡上對共和黨罵聲一片。
把萬稅爺給干沉默了。
同時,更加清晰認識到楚勝這種人,在民意的號召力上是真的恐怖!
誰能有這號召力?
楚勝,獨一無二!
……
……
輿論的烈火,到了第二天,越燒越旺。
德州,一個單親母親對著鏡頭抹眼淚:「我打兩份工,醫保買不起,孩子哮喘發作只能去急診,去一次半個月工資。陽光集團在伊州給員工子女教育補貼,我希望能夠入職陽光集團。」
還有佛羅里達、各州……無數窮苦人大罵。
他們很多都爬不起來,正好陽光集團願意接收。
從這一點來看,陽光集團會成為他們的救世主!
共和黨各州的辦公室電話被打爆了。
社交媒體帳號下面,罵聲、質問聲混在一起。
最後,這些州被逼得在各自的官方社交媒體帳號上發布了聲明。
德州:「我們非常歡迎陽光集團這樣有社會責任感的企業來德州發展。目前,雙方正在就合作的具體條款進行溝通……請大家相信,德州人民的利益,永遠是我們考慮的第一位。」
各州紛紛發聲明,語氣誠懇,態度端正。
全是「正在溝通」「加快推進」「悉心聽取」……
不過很多人不買帳。
實在是普通美國人對這些政客的尿性太懂了。
「到底哪些條款有問題?」「藍州為什麼行?」「別跟我們說『加快推進』,我們要日期。」「下次我投民主票!」
民意如爐!
而現在,這些官老爺,一個個都成了被火烤的豬仔。
這在以前很少出現過這麼大範圍的。
這個楚勝,到底什麼玩意來的?
這麼邪門?
……
洛杉磯,比弗利山莊。
晚上七點,spago餐廳。
它是日落大道上的老牌餐廳,三十年來,奧斯卡慶功宴在這裡辦過,製片廠大佬在這裡談聲音,政客在這裡見金主。
今晚,鈕森故意沒有將餐廳地點定在莊園,而是定在這個公開的地方。
他要讓所有人看到——楚勝跟他坐在一起。
他要讓那條萬稅爺發的推特,被這張餐桌上的照片沖淡。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當鈕森抵達的時候,楚勝正好抵達,都是提前了5分鐘。
「楚!」
「鈕森……」
兩人在門口微笑握手。
恰好,有記者在門口外面,拍到了這一幕。
不用猜,就是鈕森找的記者。
楚勝微笑,沒有拆穿。
來到包廂。
楚勝、鈕森坐下,點菜,然後兩人聊了起來。
「昨天和今天的大戲,我都看了,太精彩了。」
鈕森心情愉悅,
「這很可笑。一群共和黨州長,被楚你逼到在社交媒體上發『我們正在努力』。楚,你創造了歷史。」
楚勝微笑:「不是被我逼的,是他們自己想要拿捏我。」
鈕森點頭:「這些紅黨就是這樣,白人至上,對自己的利益十分看重,現在遇到了民意衝突,他們才開始急了。」
然後鈕森嘆了一口氣。
早知道民意這麼好用,就應該讓楚勝在2個月前,也就是總統選舉投票之前,搞這事。
也許民主黨就不會輸了總統之位。
可惜,沒有後悔藥。
閒聊了一會兒,鈕森開啟認真嚴肅了起來,
「楚,昨天到今天,我接了十幾個電話。民主黨的參議員,眾議員,州長,每一個人都在問同一個問題——『楚勝是不是要投靠共和黨了?』」
楚勝內心:我投不投靠,關你們屁事。
不過,
現在先苟住。
先掃描一下。
嗯,沒有錄音設備,很好。
楚勝輕笑:「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我從加州發跡,而且還是華人,天然和你們站在一邊。至於萬稅爺,那也只不過是為了陽光集團的擴張而已。他是總統,有些事情繞不開。」
鈕森點頭。
如果昨天,他會擔心這件事。
但是自楚勝向共和黨逼宮之後,他就意識到楚勝跟共和黨尿不到一壺裡。
他沒那麼擔心了。
鈕森:「對了,能跟我說一下,和萬稅爺談的擴張條件嗎?」
他很好奇。
共和黨可不是好說話的主。
楚勝倒也不隱瞞,因為隱瞞不了,把和萬稅爺談下來的條件一五一十說了。
例如股份:陽光集團占股百分之五十,紅州本土資本占百分之五十。
例如宣傳權:對外宣傳必須由共和黨來做,新聞代言人用共和黨的人。
例如:他在紅州不能發表任何不利於共和黨的言論,不能為民主黨站台,不能暗示紅州的選民。
鈕森越聽越震驚:「不是,這也能答應?」
楚勝無所謂:「只要錢給夠,有什麼不能答應的?」
你們以為我的底牌,其實並不是我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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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午開一年級的家長會去了,導致更新延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