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頓,聖派屈克大教堂。
彌撒剛剛結束,信眾三三兩兩走出教堂,散入第五大道的陽光里。
鐺鐺鐺~~~
尖頂的鐘聲還在曼哈頓中城上空迴蕩。
馬修站在側門外的一根石柱旁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和周圍那些穿戴整齊來做禮拜的信眾沒有任何區別。
11點,側門開了。
目標艾倫·沃什伯恩從教堂走了出來,61歲,灰色西裝,白襯衫,深藍色領帶。
他只帶了一個保鏢兼司機。
畢竟,誰會好端端刺殺一個律師,對吧。
馬修看著這個人。
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如同紳士。
但是,他帶著凱威萊德律所在2011-2014年用了三年時間,把911患者集體訴訟拖了又拖,導致十多個患者沒撐到賠償那天就死了。
活著的那些患者,最後拿到了1.57億美元,不到他們最初要求的四分之一。而沃什伯恩的律所,從中收取了超過1億美元的各項費用。
但是沃什伯恩卻認為,一切都是合法的。
這筆錢,沒有任何問題。
馬修看著他。
合法,但合理嗎?
這種人,就是國家蛀蟲。
「既然法律無法懲罰你,那就由我們來殺死你!」
沃什伯恩站在台階上,和一個穿黑色大衣的中年女人說著話,然後還和一些路過的信眾打招呼。
而他的司機兼保鏢,正站在階梯下馬路邊的車旁,等待著老闆下來。
馬修從石柱後面走了出來,十分自然地走向台階。
10米……8米……
沃什伯恩還在和那個女人說話。
「……下周的董事會,我會親自去一趟……」
5米……
馬修從腰間拔出格洛克。
對著沃什伯恩的後背。
扳機扣下。
砰砰砰~~~
最後一槍射在了沃什伯恩的後腦勺。
腦袋開花。
「啊~~~~」
那個黑大衣女人被腦漿濺了一臉,頓時驚恐大叫。
砰砰砰~~~
此時,馬修又一槍幹掉了站在路邊車旁等待老闆的司機保鏢。
「殺人啊!!」
「啊啊~~~~」
現場驚恐尖叫聲,慌亂腳步聲、摔跤聲、手袋掉落的聲音……
亂成一團。
馬修迅速離開,很快就鑽入了一個小巷子,沒有行人,沒有攝像頭。他拐了兩個彎,走進兩個街區外一家酒店的大堂,然後迅速換裝,將衣服反穿,拆掉鬍鬚,從正門出去,坐進了路邊一輛等客的計程車。
「布朗克斯~~~」
車駛入第五大道。
後視鏡里,聖派屈克大教堂的雙尖塔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曼哈頓的樓群中。
隨後,馬修換了好幾輛車,一路離開了紐約。
教堂這邊,紐約警察趕到。
封鎖現場。
調查監控。
結果一查,感覺不對勁。教堂外、附近的監控提前被覆蓋了。沒有一個攝像頭拍到兇手,那些畫面全部被替換成了同一天、上一個時段錄像。
……
很快,紐約警方就開始召開了會議。
紐約警局局長布倫南,親自到場主持會議。
「殺人動機是什麼?」
「仇人?」
「馬上篩查一下沃什伯恩先生最近得罪了什麼人……」
「一般不可能是對手,有可能是沃什伯恩先生的律所的某個客戶,或者對手客戶……按照這個方向去查,一個個查,先查一個月內的,再查三個月內的……」
「這很難啊……」
「再難也要查,沃什伯恩先生是紐約頂級律所的ceo,如果我們不儘快抓到兇手,我們會有很大麻煩。」
局長布倫南正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門口。
一個年輕警探站在門口,氣喘吁吁。
「sir,出事了。」
「什麼事?」
局長皺起眉頭,
「剛接到報警——上東區,公園大道,黑斯廷斯與洛克律師事務所高級合伙人塞繆爾·黑斯廷斯,在家中被殺,是狙擊手!」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
布倫南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他走到白板前,在「沃什伯恩」下面,又寫了一個名字——「黑斯廷斯」。
然後他在兩個人名字的前面,寫了一個詞——「律所」。
白板上的字不多,但會議室里的每個人都看懂了。
但是,
是真的嗎?
才兩起而已,就貿然推斷這個?
需要更多的佐證才行。
眾人嚴肅。
這時,會議室的門第三次被推開了。
還是那個年輕警探,這回連喘氣都顧不上:
「局長,第三起命案!律師協會副會長托馬斯·莫布里,在布魯克林聯邦法院門口被人從背後連開三槍,送醫途中已經沒了呼吸。」
「什麼?」
會議室所有人全站了起來。
臉色大變。
這下,大家都意識到不對勁了。
這不是一起個案。
這是一場針對紐約律師圈高層的——清洗。
布倫南轉過身,臉色嚴肅,迅速布置任務:
「鮑伯,你們情報組馬上動員起來,查一下這三家律所,這三個死者,他們之間有什麼交集?或者共同點!」
「凱德,你馬上去整理紐約,所有頂級律所的合伙人、ceo,全部啟動個人安保預案。今天之內,我要一份整個紐約市所有律所高層的名單。」
「格里爾,你去查這三家律所的共同客戶,共同案件,共同利益鏈。任何把他們聯繫在一起的線索,不管多小,都要。」
三人鄭重點頭:「是!!」
「還有,1個小時內,通知紐約所有頂級律所的合伙人、ceo,對他們發出安全警告。」
「通知佛伯樂,告訴他們這不是普通兇殺案。這是一系列有組織、有預謀的定點清除。我們需要他們的資源。」
「另外,對重點目標進行跟蹤保護。」
……
很快,消息就傳遍了整個紐約法律圈。
辦公室、茶水間、飯堂……全都在議論紛紛。
世達律所的茶水間裡,幾個初級律師湊在一起刷手機。
「聽說了嗎?凱威萊德的沃什伯恩,還有黑斯廷斯那個,還有普洛斯考的莫布里,都被人殺死了。」
「你們說,到底是什麼原因?」
「感覺是有預謀的。」
「難道是得罪了什麼人?」
「他們有什麼共同特點嗎?」
相同的一幕,發生在了寶維斯、達維、瑞生……每一家頂級律所裡面。
各律所ceo、創始人等人,連忙加強安保,儘量不外出,甚至把一些重要會議、應酬推掉了。
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大家都害怕了。
……
fox、cnn、cbs等等電視台,相繼報導了這條新聞。
fox新聞:「今天在紐約發生了三起針對頂級律師的槍擊事件。三名受害者分別是……」
cnn新聞:「……三名受害者均為紐約律師圈的高層,警方正在排查三人在職業上的交集……」
律師協會也站出來,強烈譴責:
「在今日,紐約法律界經歷了前所未有的傷痛。三位傑出的律師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被暴力奪去了生命。他們是丈夫,是父親,是這個行業的中堅力量。」
「我們對此表示最強烈的譴責。」
「同時,我希望那些兇手明白:如果你認為有什麼不公,請走法律途徑。這個國家有憲法,有法律,有法院。我們有抗議的權利,有遊行的權利,有起訴的權利。但我們沒有殺人的權利。」
「暴力,只會讓這個國家走入深淵。」
但是,無論是這個事件,還是律師協會的譴責,都沒太多人關注。
畢竟華盛頓那邊的國葬滅門慘案、宙斯事件,無論哪一條,熱度都比這邊高多了。
紐約這邊的事,連網絡熱搜前五都沒擠進去。
……
洛杉磯,
陽光集團總部,
楚勝正在6樓陽光科技,視察進度。
經過一個月的招聘,加上工資高、福利好,公司很快就召集了60多個各模塊的技術人員,教授級別的顧問有10個,其他都是博士以上的專業人才。
團隊成型之後,開始對楚勝給出的「機械義肢」方向進行研究。
(ps:前面的版權保護,我刪掉了,改為從零開始,慢慢研究,一點點成型,有跡可循。)
此外,楚勝已經開始招收航空火箭人才,開始朝這個方向搞研發。
視察完,楚勝返回頂樓辦公室,看著fox新聞對律師巨頭身死的報導。
「才殺了三個……」
「這紐約警方反應還挺快的啊。」
原本他還想著多殺幾個,結果警方反應太快,迅速通知了各大律所。
「伊迪絲,通知那些殺手,停止行動。」
那些律所巨頭紛紛加強安保,加上警方和fbi的跟蹤保護,殺手衝上去就是送死,沒必要繼續行動。
「是,先生。」
「對了,麥康納家族的那些黑錢,轉出去了嗎?」
「已經轉出去了。」
「好。」
這麼大筆錢,用處還是非常多的。例如建倉某個股票,到時候配合楚勝這邊的股票,相互對沖,用黑錢來遙控股價。
這筆錢,總會有用處的。
「叮……你完成了一次特殊打野……」
「獎勵1:你獲得911相關患者、親人的忠誠度+10……」
「獎勵2:你獲得「裝甲卡(臨時)」+1、「八星八箭動力卡」+1!」
獎勵比較少。
聊勝於無。
……
很快,
紐約那些潛伏的殺手,收到了超英網的提醒,紛紛停止行動,撤出了紐約。
……
接下來的幾天,
紐約變得風平浪靜,
律師圈:「????」
紐約警局:「???」
這反而讓他們心驚膽戰。
這是有計謀的狡猾兇手!
這麼狡猾的兇手,讓他們寢食難安,不敢外出應酬。
這日子,跟坐牢有什麼區別?
該死的刁民,有意見就不能抗議嗎?
為什麼要使用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