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殺人啦~~~」
「州長他……被殺了!」
保鏢、秘書大喊。
保鏢假裝對準兇手的車屁股三米外的地方,瘋狂射擊以示忠誠。
街道,路人們,紛紛找掩體,迅速蹲在花壇後面抱頭不敢動,有人往巷子裡跑……
經驗豐富!
自由美利堅,槍擊每一天。
我熟啊!
沒多久警笛從遠處響起,警車、救護車、特勤車,紛紛趕到……天空中甚至出現了警用直升機的身影。
這可是州長!
事情鬧大了!
1分鐘後……
州政府內部率先收到消息,最開始許多人還以為是假消息,直到確認信息不斷傳來,整個州政府瞬間陷入震動。
2分鐘後……
共和黨全國委員會收到通報,民主黨高層收到通報……
全體懵逼了。
什麼?
州長死了?
踏馬誰幹的?
宙斯?
所有人第一反應是宙斯乾的。
因為只有宙斯才會幹出這麼瘋狂的事。
至於愚者?不會幹這種事,因為他是一個理智、有道德的殺手。
瞧,這就是口碑!
「等……看看宙斯會不會公開承認!」
至於共和黨內部的反應……並沒有覺得悲傷,因為伯特的口碑隨著艾尤梅事件一落千丈,加上他占著州長之位不肯自請辭職,導致很多共和黨人討厭他。
現在他死了,正好可以由副州長丹·派屈克自動擔任州長。
丹·派屈克是德州保守派代表人物之一,在德州共和黨內部影響力極大。
他上任州長,比伯特這個艾尤梅事強10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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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什麼感覺長得有點像《警察故事》的標叔的?)
此時,
華盛頓白房子,橢圓形辦公室。
「總統先生,德州出事了。!」
一名幕僚快步走入辦公室,臉色嚴肅。
萬稅爺抬起頭:「什麼事?」
幕僚將文件遞了過去:「德州州長,在下班的時候,被人槍殺了!」
「什麼!!」
萬稅爺猛地站起來,大驚失色。
饒是他一向發癲,但是面對這事,他也忍不住臉色嚴肅起來。
「兇手抓到了嗎?」
「還沒有。」
「佛伯樂、德州警察那邊有什麼說法嗎?是不是宙斯?」
「佛伯樂他們還沒抓到,不過覺得有50%可能是宙斯……」
……
此時,各大媒體已經得到了消息,就跟聞到腥味的鯊魚一般,迅速趕到案發現場。
大新聞啊!
這絕對是今年美國最大的新聞之一,其轟動絕對不會比萬稅爺關稅戰要小。
畢竟那可是州長!
ksun、wsun這邊也不例外,迅速派記者飛奔現場。
很快,
全美都大量報導這條新聞。
「突發消息!州長伯特遭遇槍擊,目前已經確認死亡……」
「不明殺手對州長連開數槍……」
不到半小時,相關新聞已經登上全美網絡熱搜。
社交媒體徹底爆炸,各種猜測鋪天蓋地。
「州長死了?誰幹的?」
「我的天~~~」
「難道是宙斯?」
……
洛杉磯,
「什麼?」
「德州那個艾尤梅事死了?誰幹的?」
當楚勝從伊迪絲那裡得知消息時,也懵了。。
臥槽,誰那麼勇?
伊迪絲:「目前網絡上都在猜測,是宙斯乾的。」
楚勝:「啊???」
懵逼!
不是,我沒幹啊臥槽!
我冤枉啊!
……
……
德州這邊,很快就吸引了全美各大媒體紛紛趕到德州。
州長已經確認死亡,按照流程,24小時內,副州長就要緊急接任。
很快,德州最高法院法官宣布,副州長丹·派屈克按照州法,於今天正式繼任州長。
當天深夜,奧斯汀的德州議會大廈,燈火通明。
媒體記者幾乎擠滿了廣場。
晚上10點17分,在首席大法官的引導下,丹·派屈克進行宣誓。
宣誓結束後,丹·派屈克走向講台:
「今天,是德州悲傷的一天,也是美國悲傷的一天。我們失去了一位州長,失去了一位同僚,失去了一位為德州服務多年的人。」
「無論兇手是誰,無論背後涉及什麼勢力,德州都不會退縮,法律也不會退縮……」
幾乎全美國,都直播了這一場上任演講。
隨後,新州長宣布,德州正式進入緊急調查狀態,市警局、州警察、佛伯樂全面介入。
……
而此時,
超英網,十分熱鬧。
州長被殺,事太大了,一般殺手根本不敢接。
無數網友瘋狂討論,
「是誰幹掉了德州州長?」
「普通殺手絕對幹不了,這可是州長。」
「愚者?」
「不像,愚者大人是一個有高度道德感的殺手,殺的都是罪惡滔天的人。」
「還用說嗎?肯定是宙斯大人,唯有他比較瘋……咳咳……」
「沒錯,一定是宙斯大人!」
很快風向就統一了,所有人幾乎一致認為是宙斯。
五分鐘後,宙斯發布一條新動態:「不是我,我這幾天正在休假。以及,我現在正在泡妞,別煩我。」
帖子剛發出來評論區直接笑瘋。
「哈哈哈哈哈哈。」
「這很宙斯。」
「那問題來了,如果不是宙斯,那是誰?」
宙斯發話,沒人會懷疑是宙斯說謊。
宙斯的人設就是天不怕地不怕。
說謊?
不屑!
「如果不是宙斯老大,難道是愚者大人?」
「不可能。」
「愚者大人不會殺這種人。」
沒多久,
愚者發了動態——「不是我殺的」。
直接終止了這個猜測。
都是口碑。
……
……
佛伯樂這邊。
德州分部局長辦公室,
局長芬迪斯:「不是宙斯?不是愚者?那到底是誰?」
由於宙斯、愚者的人設太過穩定了,導致佛伯樂也因此認定不是宙斯、愚者做的。
鈴鈴鈴~~~
「局長,殺手抓到了!」
「啊?抓到了?」
「好!太好了!」
……
半個小時後,
佛伯樂德州分部審訊室。
刺眼的白熾燈照在兇手身上。
監控開著。
兇手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白人男人,頭髮凌亂,鬍子拉碴,臉上還帶著擦傷,雙手戴著手銬。
傑克·哈里森,42歲,德州本地人,離異,有兩個孩子,曾經在機械製造廠工作,後來工廠倒閉失業,之後做過卡車司機、倉庫工人、建築工人,結果每一個老闆看到他窘迫,都會不約而同地將他壓榨得越來越狠,不但工資給得越來越低,還要抽走三成工資,不然連工作的機會都沒有。
監控後方,芬迪斯皺著眉頭翻看檔案。
「這就是兇手?」
旁邊探員點頭:「是的,在抓獲的現場,找到了兇手、車輛,還有大量的指紋。可以確認就是他。」
芬迪斯:「他的背景是什麼?退伍軍人?」
探員搖頭:「不是軍人,沒有受過軍事訓練,就是普通人。」
芬迪斯皺起眉頭:「查過他的資金了嗎?誰指使的?」
探員搖頭:「目前他的資金沒什麼問題,他的前妻、兩個孩子名下帳戶也沒問題,他的通話記錄也沒什麼問題……他是一個普通人。」
芬迪斯愣了一下:「普通人?」
探員回答:「是的。」
芬迪斯冷笑:「是嗎?我不信!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哪有那麼巧合去殺一個州長!」
審訊室里,
「傑克是吧,你為什麼這麼做?」
兇手傑克憤怒:「為什麼?你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嗎?」
探員心神一動:咦,這看起來是個很好審訊的萌新。
果然,不用他繼續問,傑克就開始大罵了起來。
「我兒子十八歲了,高中畢業找不到工作。我女兒十六歲,兼職給超市搬貨。」
「而我,被那些可惡的混蛋老闆,狠狠地壓榨,每次發工資,逼著我一定要賭錢,讓我將錢輸完三成才能走,現在更過分,要求四成。」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然後陽光集團來了!他們說要在德州要招幾萬人!陽光集團的福利、工資。」
「我投了簡歷,通過了初選,我以為生活終於要變好了!」
「結果呢?」
「伯特那個混蛋,說什麼陽光集團威脅,不斷找陽光集團麻煩,各種審查、停業整頓,導致陽光集團根本擴張不了。」
「伯特他們在爭政治,在爭權力,可我們只是想活下去。」
探員聽著這個男人的怒吼,不禁沉默了。
他原本以為是職業殺手,是恐怖分子,是間諜。
結果,只是一個普通人在絕境當中的吶喊。
對於州府、陽光集團的衝突,他作為佛伯樂,又豈會不知道?
而此時,
監控後面,局長芬迪斯的眼神,卻興奮了起來。
「陽光集團~~」
「哈哈哈~~~好!太好了!」
他的內心,已經想到了一個打擊陽光集團的計劃。
他本身屬於保守派的人,共和黨人,對陽光集團抱有惡意。
但是陽光集團實在太正能量了,導致無從下嘴。
而現在機會來了。
普通人?
失業工人?
生活絕望?
這些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聽到了兩個字——陽光集團(英文)。
芬迪斯腦海里已經開始運轉。
計劃,應該怎麼推進?
他當然知道,從現有證據來看根本無法證明陽光集團參與其中。
但是,政治從來不是法庭。
芬迪斯轉頭看向副手:「把審訊錄像整理出來。重點在:陽光集團,德州擴張,州長阻攔,傑克的不滿。」
副手瞳孔微縮,立刻明白了。
要栽贓陽光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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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八卦圖,范迪塞爾要吃保羅沃克吃到死。此人算是伐木累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