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人聯合會聲明:「我們懺悔。數十年來,我們以社區之名,行遊說之實,操控媒體,資助政客。我們錯了,向全美道歉。」
「從今日起,油人聯合會及其所有分支,正式解散。懇請宙斯大人寬恕我們的罪行。」
聲明一發,
全網再度熱鬧。
緊接著,第16分鐘,反誹謗聯盟官號發表聲明,表示致歉、懺悔、解散……
隨後,油人校園生活基金會、哈達薩婦女組織、錫安主義組織……
一個接一個,像多米諾骨牌。
僅僅過了1個小時,已經有十一個組織宣布解散。
……
……
耶路冷。
凌晨三點。
總理辦公室的燈亮了一整夜。
總理站在窗前,聽著秘書關於美國那邊油人組織的匯報。
「瘋了。」
「他們全都瘋了。」
他太清楚這些組織意味著什麼。
油人聯合會每年往國會山輸送的遊說資金,以億為單位。
反誹謗聯盟掌控著媒體監控網絡,任何一篇不利報導都會被他們掐死在搖籃里。
油人校園基金會在全美三百多所大學裡布下了據點,從學生會到教授聘任,處處都有他們的影子。
這些,不是錢。
是武器。
而現在,全都毀了,全都沒了。
總理憤怒拍桌:「一群怕死的懦夫!」
沒了這些組織,以國在美國經營了半個世紀的政治機器,將面臨前所未有的癱瘓。
遊說資金斷了,國會山的大門會關上。
媒體監控沒了,不利報導會像洪水一樣湧來。
校園網絡垮了,新一代美國人對以國的認知將不再被引導。
一切,都在這個夜晚崩塌。
該死的,都是宙斯!
總理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駐美大使的電話。
「通知所有外交人員,明天一早,我要一份完整的政治影響評估報告。」
他頓了頓,
「還有,查清楚那個宙斯,必須查清楚。」
電話那頭,大使為難道:「總理,佛伯樂查了一年多都查不到,我們……」
「查不到就繼續查!」
總理猛地提高聲音,
「我們每年給美國的情報系統捐那麼多錢,是養白痴的嗎?」
……
……
第二天清晨,美國各大媒體的頭版,史無前例地整齊劃一。
《紐約時報》頭版頭條:《美國遊說網絡一夜崩塌,以國面臨史上最嚴重政治危機》
「昨夜,油人聯合會、反誹謗聯盟、尤人校園生活基金會等眾多親以色列遊說組織相繼宣布解散,以國在美國半個世紀以來精心構建的政治影響力網絡,在一夜之間幾近癱瘓。」
「據知情人士透露,這些組織每年在華盛頓的遊說開支超過10億美元,覆蓋國會兩黨、主流媒體及三百餘所高校。它們的集體崩盤,意味著以國未來在軍事援助、外交政策、輿論導向等核心領域將失去最關鍵的支撐。」
還有《華盛頓郵報》頭版:《眾組織宣布解散,誰在掐住它們的咽喉?》
「油人一直以強大的政治影響力而著稱,它們是華盛頓遊說圈最堅硬的地基,比任何外國代理人更高效地改變了美國的東中政策。而現在,他們被一個殺手扼住了喉嚨,勢力一夜之間崩塌。」
《今日美國》頭版:《恐慌蔓延華盛頓下一個輪到誰?》
「昨夜凌晨,k街往常燈火通明的眾尤遊說組織辦公樓,大半熄了燈。作人員連夜離開,辦公區全空……」
「白房子方面保持沉默……」
《華爾街日報》頭版:《宙斯:一個人擊垮了半個世紀的布局》
《洛杉磯時報》頭版:《好萊塢也在顫抖多位名人被曝曾收取遊說資金,為以國說話》
此外,還有其他新聞……
《特斯拉股價開盤下跌7%,市場擔心品牌形象受損》
各大社交媒體上,熱度持續發酵。
「宙斯」「猶大崩塌」「遊說帝國末日」「特斯拉恐慌」……等等話題占據熱搜前列。
這個早上,整個美國都在議論宙斯。
然後全世界,也都在議論宙斯。
……
以國那邊,已經是下午4點,全民已經炸鍋了。
各大媒體紛紛譴責:
「這不是組織的錯,是宙斯的罪。一個躲在暗處的殺手,用無恥的暗殺手段,脅迫我們的組織解散。」
「這不是正義,這是kb主義。這不是懲戒,這是ts」
「把宙斯揪出來!吊死他!」
「fbi是吃乾飯的嗎?一個國家查不到一個人?」
「這背後一定有組織!一定有勢力在支持他!」
「不管是哪個,都該付出代價。」
「我們絕不屈服,我們絕不讓一個殺手決定我們民族的命運。」
「主啊,我們油人怎麼這麼多苦難?!」
而以國股票市場這邊,指數大跌6.2%,旅遊、保險板塊的股票大量跌停。
……
……
而此時,
洛杉磯,陽光集團總部這邊,
楚勝坐在沙發上,正喝著珍珠奶茶,盤點此次收穫。
「這次真的是拿到了不少資料啊……」
「這些組織的人一個個害怕被殺,恨不得把所有資料都發過來。」
楚勝嘖嘖笑了起來。
「伊迪絲,統計結果出來了嗎?」
「結果出來了:共有3023份關於國會議員的違法交易資料,涉及到現任國會議員175人,其中可以作為要挾籌碼的資料涉及到了103名議員,其中民主黨47人,共和黨56人……」
楚勝挑眉:「你的意思是,這些議員以後可以發展一下,為我所用?」
伊迪絲:「是的,我們這算是拿捏住了他們把柄。」
楚勝微笑:「好!」
「叮……你完成了一次特殊打野,獲得如下獎勵:」
「獎勵1:「史塔克部分知識」」
「獎勵2:「史塔克工業無人機」+1!」
「獎勵3:「裝甲卡(永久)」+1!」
咦,
這次獎勵不錯。
楚勝打開電視ksun新聞頻道。
此時,正好在播放陽光集團的新「紀錄片新聞」——《油人實錄》。
這是楚勝向油人宣戰之後,迅速成立的新節目,而新聞內容都是來自各種對尤人舉報,後續還會填充加紗的新聞。
「各位觀眾,相信昨天大家都已經看到了大量的油人組織宣布解散……」
「本節目不討論解散原因,不討論非法與否,只向社會報導更多的真實內容……」
「下面,是第一個受採訪者。」
畫面切換:一個公園裡,一名四十多歲的美國男子坐在凳子上,十分頹廢,鬍鬚拉碴。
「我叫傑克。」
「今年四十三歲。」
「我在一家物流公司工作了十五年。」
畫面切換到一張家庭照片:妻子,兩個孩子,一條金毛犬。照片中,一家人幸福而溫暖。
「我一直覺得自己過得不錯。直到去年,我在網上發表了一些評論。」
鏡頭出現一張社交媒體評論截圖:「我認為,美國應該停止向東中繼續提供武器。」
傑克苦笑:「第二天,公司人事部讓我過去。他們告訴我,有人舉報我。說我是極端分子,支持kb主義,公司必須調查。」
「幾天後,公司說收到了好幾個油人組織的投訴,公司沒辦法,只能辭退我。然後我失業了。老闆跟我道歉說道:傑克,我知道你沒有問題。但是,我承擔不起這個代價。」
「沒了工作之後,我不斷去找工作,結果每一份工作都很快被投訴,然後失去工作。我的妻子也一樣……」
「然後孩子的學費、房貸、車貸……我們逐漸還不上……」
「妻子帶著兩個兒子和我離婚了……」
鏡頭回到演播室,主持人憤怒道:「我們的傑克先生,他只是說了一句話,沒有違法,沒有犯罪,最後卻不斷失去了工作。」
「而這一切,都是那些組織不斷地舉報,毀掉了這一家人……」
「這是今天的第一個案例……」
「下面請看第二個案例。」
第二個人,是一名高中教師。
因為網絡多次發言:「我希望停火,兩邊都是人。」
然後被投訴,被校方勸退,被騷擾,被起訴。
第三個人,消防員。
網絡上多次發言:「援助加紗平民不應該被政治化。」
然後就被投訴,被辭退,被持續騷擾。
第五個人,護士,因為說了多次「停止戰爭,救救孩子。」
最後被不斷投訴,被醫院停職。
第六人……
第七人……
第八人……
主持人:「過去的幾天,我們的舉報通道,已經收到超過3000份類似求助。他們來自教師、消防員、退伍軍人、護士、程式設計師、小企業主……他們擁有不同的宗教,不同的膚色,不同的政治立場。」
「唯一相同的是:他們都因為公開表達自己的觀點,而付出了代價。」
「我們的良知都告訴我們,加紗的事情是一場人為的災難,是一場可以被制止的災難。」
「而我們那一個個有良知的人,只因為說了有良知的話,就付出了被遭遇解僱、騷擾、惡意舉報、訴訟的慘重代價。」
「如果一個國家,連普通人說一句自己的想法,一句有良知的想法,都需要付出沉重代價,那麼失去的或許不僅僅是工作,更是失去美國最偉大的精神。」
楚勝看著電視,
「伊迪絲,現在這節目的收視率有多少?」
「回先生,節目的收視率ksun、wsun分別是12.3%、10.1%,非常受歡迎。」
「更主要的是,素材源源不斷。」
楚勝點頭:「好……對了,加紗那邊的新聞資料,什麼時候能傳回來?!」
伊迪絲:「1個小時前,已經傳回來了。」
楚勝:「給我看看……」
伊迪絲:「內容可能有點……」
楚勝:「什麼意思?」
伊迪絲:「四小時前,甲蟲無人機在加紗北部執行採錄任務時,遇到以軍對哈馬卡桑組織卡桑旅目標實施打擊。飛彈偏離預定目標約200米,擊中一處居住著人的危樓……」
楚勝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氣:「放給我看看。」
然後投影上,是一段視頻。
「這是甲蟲無人機傳回的第一段影像……」
高空俯拍,畫面穩定推進。
出現了一片一望無垠的廢墟。
突然,一陣破空轟鳴聲由遠及近。
然後——
畫面中央黑色的濃煙裹著橘紅色的火焰沖天而起,整棟樓體轟然坍塌,碎石和塵土向四面飛濺。
鏡頭被衝擊波震動,劇烈抖動了兩秒。
硝煙緩緩散開。
原本那棟樓的位置,只剩下一座廢墟。
房子扭曲的鋼筋、碎裂的混凝土板和破碎的布料散落一地。
房子周圍的人在跑,踉踉蹌蹌,渾身是灰。
有人躺著不動了,半截身體埋在瓦礫下面。
「該危樓內居住約30餘名流離失所者,多為從北部戰區逃難而來的平民家庭。初步統計遇難者至少8具,傷者超過20人……」
楚勝沒說話。
伊迪絲的投影自動切換到下一張。
一個中年男人跪在廢墟上,懷裡抱著一個孩子,在哭泣。
再下一張,一隻赤著的腳從破碎的混凝土板下面露出來,腳底沾滿泥土和灰塵。
楚勝閉上眼睛。
雖然他殺人如麻,但是……不忍心看到這些。
楚勝拳頭緊握,
「伊迪絲,這些素材,把它發給新聞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