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在這所位於倫敦郊區的舊宅捕獲了多爾芬•羅爾,他們此時正在一個昏暗的地下室準備著祭壇儀式。
祭壇周邊四濺的血跡和周遭零碎的血肉讓他感到作嘔。
他們從各地的風月場地把「祭品」帶到這裡然後殺害,不排除其中有的普通巫師,只是不幸剛符合黑髮的條件。
斯內普就是其中一位。
盧修斯站在祭壇前回首看向愛德華。
如果沒有馬爾福家滲透到食死徒那邊的得到的情報,他們還在外界圍堵這幫狂徒而已。
泛著血光的燈影照在盧修斯的側顏上,讓他神情詭秘莫測。
愛德華只想儘快把斯內普帶離這個讓人作嘔的房子,至於這棟大宅,他馬上就會命人徹底焚毀。
「這個時期只有馬爾福家才有資格輔助王室。」
盧修斯再次向愛德華強調。
「這件事我會安排。」
王子轉身離開滿布血腥的地下室。
愛德華來到斯內普所處的房間,發現有什麼不對。
這裡怎麼會施了「閉耳塞聽咒」?
他馬上進到房間,發現斯內普衣物凌亂躺在了床上。
愛德華趕緊上前查看他的情況,所幸除了暈倒之外沒什麼明顯大礙。
他為他小心翼翼穿好衣物,便帶著他幻影移形離開了這棟不祥的大宅。
……
斯內普在母親被殺當晚的噩夢中醒來,他發現愛德華一直坐在床邊看守著他。
「那個傢伙……」
他分明記得自己暈倒之前見那個很可怕的男子。
現在想起都覺得全身寒徹入骨。
「你說的是誰?」
「我不知道,我沒見過他,可我覺得他很可怕。」
愛德華從未見過斯內普會親口跟自己說害怕什麼,那他是真的被嚇到了。
他伸手摸向他的額頭。
斯內普知道他想讀自己腦里的東西。
「不要!」
他下意識躲開了。
他總覺得腦里的東西被人讀取比全身被看更難受百倍。
愛德華覺得他這趟行動之後有了一些變化。
他嘆了口氣,不喜歡被攝神取念也是正常,便不再強迫他了。
「那個人呢?」
斯內普端坐了起來。
「在監牢里。」
愛德華吩咐把塞爾溫單獨監禁。
斯內普執起魔杖就從王子的床上下來,他不能再讓那個兇手再活多一個晚上。
「你想好怎麼做了嗎?」
愛德華提醒他,之前的自衛殺人跟現在蓄意殺人不同。
斯內普頓了頓,隨後點了點頭。
愛德華把他帶到了牢房,清退了所有人。
「我都教過你了,你自己進去吧。」
復仇的路只能由他自己走。
斯內普低著頭獨自進了牢房。
愛德華還記得第一次在科克沃斯見到他倒在廢棄工廠的情形。
他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衣不稱身的外套,滿身都是鮮血倒在地上,蒼白瘦削的臉脆弱得像破碎的骨瓷茶杯。
然而從觸碰他開始,他的眼神就從未妥協過,而且還越發堅定。
愛德華覺得斯內普能做的事或許比自己預想的更多……
一刻鐘後,愛德華走近牢房,看到斯內普正對著監牢靠牆而坐。
塞爾溫已經在牢里斷了氣。
愛德華發現他並沒有死於索命咒,也不是神鋒無影。
「你對他下毒了?」愛德華問向斯內普。
他點了點頭。
愛德華決定以後不能由他侍奉自己的飲食。
他拉起斯內普的手,把他擁入懷中。
他顫抖著肩膀,終於在王子的懷裡放聲哭了起來。
……
愛德華為了讓斯內普調整精神,特意安排他在王宮多休息兩天。
他也需要先安排王室的初春賜封大典。
今天女王會對王室貢獻傑出者賜封,盧修斯將在今天被賜封伯爵,從此跟艾力克平起平坐。
這是愛德華給到盧修斯的報答。
從此他可以自由進出皇宮,也可以隨時跟自己對話,還會參與很多王室事務。
他一早從床上起來,穿戴好了典禮的正式禮服,便留下斯內普離開了寢室。
斯內普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在軟軟的床上不想起來。
突然他感覺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臉,隨漸到雙唇,然後落到胸膛……
他以為是愛德華在碰自己,只是輕輕「唔」了一下,也沒有睜眼。
慢慢地他發現感覺有點不對,王子碰自己身體敏感的地方總是會很小心,不會有讓他不適的感覺,如今摸他的人好像故意刺激自己,動作十分粗暴。
他睜開眼,發現面前同樣是一位金髮藍眸的男子,但更年輕。
「你是誰?」
斯內普馬上摸向自己的魔杖。
那男子約莫比自己年輕一歲,是個稚氣版的愛德華,但眼神比愛德華輕浮邪魅多了,像一個漂亮的小惡魔般坐在自己床頭。
「你睡在我哥哥的床上,卻不知道我是誰?」
小王子威爾遜連聲音都是童稚的甜美,卻帶著挑釁。
斯內普皺著眉看著他。
「這裡也不是你的寢室,你在這裡做什麼?」
這傢伙就算是愛德華的弟弟,也不至於過來挑釁自己吧?
「我只是過來看看哥哥的寵物,沒想到是這麼沒教養的人……」
威爾遜嘴裡說著與天真容顏毫不相符的話。
「你爬到我床上來,還說我沒教養?」
斯內普生氣了,收拾起昨天散落一地的衣物,到盥洗室梳洗去。
威爾遜卻敏捷地從他身後把他拉回了床上。
他跟愛德華接受的體能鍛鍊是一樣的,而且沒有魔法天賦的他,比哥哥更多時間參與鍛鍊,也比愛德華體力更強。
「你這個臭小子快放開我!」
斯內普沒想到連比他小的孩子都能把自己摁倒,感覺受了奇恥大辱。
「你覺得這裡的侍衛會聽我的話還是你的話?哥哥已經忙去了,今天都不會回來,你要是不想在這裡的話,可以到我寢室來。」
「原來你也是個色鬼!」
斯內普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哥哥一直以來得到的東西都比我好,所以我想看看他的寵物會不會也比較好玩。」
威爾遜邊說邊舔著他的皙白的脖子。
斯內普拼命伸手摸到被子下的魔杖。
「力鬆勁泄!」
威爾遜中了魔杖,整個掉到了床下。
「該死,你也是個巫師!」
威爾遜躺在地毯上。
「我可不是什麼寵物!」
斯內普穿上衣服。
威爾遜卻笑了起來:「哥哥的寵物可多了,你別以為你有多特別。」
聽到他的話,斯內普的心揪了一下。
「那又如何,反正我不是!」
他覺得王宮是再也待不下去了,想自己先回霍格沃茲。
「你解開我的魔法,我帶你去見其他寵物,你就知道自己是不是了。」
斯內普猶豫了一下。
如果他什麼都不理的話,或許自己還能好好待在王子身邊,如果他真的去考證的話,說不定會生氣到再也不想見到那個傢伙了。
「怎麼樣,害怕面對現實嗎?」
威爾遜果然是個腹黑的小惡魔,他向來以破壞哥哥的東西為樂。
斯內普走到他面前,垂目跟他說:「帶我去……見其他人。」
威爾遜重新有了力氣,一個翻身站了起來。
他瞄了斯內普一眼:「看你那麼識相,我告訴你,哥哥從小都沒有愛過任何人,不過有一個人倒是比較特別,我還在觀察中。」
斯內普盯著他:「你指的是艾力克?」
威爾遜一拍掌說:「對!你果然是聰明的寵物!」
斯內普已經不大相信這個輕浮的傢伙。
他轉身就想回學校。
威爾遜卻拉著他:「我們去看看他們就知道了!」
他們來到寢室旁邊的東廳,此前愛德華把斯內普帶過來這裡。
威爾遜帶他繞了一圈,從另外一扇小門進到東廳旁的一個小房間。
威爾遜熟練地在牆上挪下一幅畫,只見畫後面有一塊單面玻璃。
斯內普有些驚訝,原來從這裡可以看到對面房間的情形!
威爾遜做了一個「噓」的動作,他打開旁邊一個不起眼的留聲機,這裡不但能看到對面房,還能聽到對面房。
而此時愛德華跟艾力克就在房間之中!
此時斯內普也緊張起來,原來在皇宮跟霍格沃茲一樣,還有不少門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