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景區求真觀里裡面的這些人,一個個完成每日修行之後,各自打掃之時。
只見到。
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似乎是個青年模樣的男子,饒有興致的看著整個景區。
「早就聽說海城修建的不錯,如今看來,何止是不錯?」
「經濟上面橫跨海陸空,如今連環境保護都做得非常不錯,旅遊產業也搞得有模有樣的。」
一邊就這樣說著,張振東還向著整個熱鬧的景區之中,多看了幾眼。
而聽到了張振東如此說。
一直跟在他身邊,看起來非常孔武有力,但是卻又沉默的那男子卻並未多言。
就好像是一個保鏢似的。
這不是好像。
看他那行走之間的腳步,還有若有若無觀察周邊環境的動作來說,就是保鏢!
而且隱約間還帶著幾分剛性。
但凡是對於這些有了解的人,見到這一幕都能夠知曉,面前這人來歷絕對不凡。
看著旁邊的這一位保鏢仍然沉默,沒有接自己的話,張振東則是搖了搖頭。
隨即一路前行。
「算了,沒什麼可說的,反正家裡的力量,也不足以在支撐大哥的同時給我幫助。」
「也算是來到這裡散散心吧。」
「以後說不得,我還能當個紈絝子弟,坐著車到處玩坐著飛機全世界跑呢……」
想到最後的時候,張振東的臉上也不知露出來了幾分是笑還是哭的表情。
進到景區一看。
只見到這景區之內,現如今經過多年擴建,還有不斷修建,早就已經不是曾經那般模樣。
景區中貫徹人與自然的方向。
主打的就是不破壞自然環境。
在因地制宜的條件之下,結合當地的自然環境,或是在山間,或是在峽谷,修建了適合的營地酒店。
每天都熱鬧的很。
在景區裡面的酒店中登記好之後,張振東則是將目光看向了遠處山間,若有若無的那一道影子。
赫然間就是景區求真觀的方向。
看著遠處的求真觀,張振東則是直接就帶著他身後的保鏢,一路登山而上:
「走吧,咱們也過去瞧瞧。」
「要我說,海城十村八寨看起來低調幾乎不惹事,而且還十分順從,但是卻也不一定如同表面上那麼簡單。」
但凡是有眼睛能夠看到的,就知道像是這種地方盤踞勢力,哪有什麼是真的簡單的?
但是現如今就是這種情形。
能夠不惹事的,如同海城十村八寨這樣擁有著強大的影響力,卻老老實實正常發展的,已經算得上是諸多情形之中的模範了。
甚至前些年,有些地方還直接就在地方頭人的支持之下,引起了很大的騷亂。
差點就派兵去鎮壓。
要是有張振東說,這技術含量就有點太低了。
一次兩次憑藉著鬧事引起注意還行。
但是每一次都想要好處的時候,先鬧鬧事情引起騷亂的話,那這些可就是給別人上眼藥了。
只能說。
手段還是太低了。
看著道路階梯上面的兩個不一樣的上山途徑,那張振東並沒有選擇左邊那一個,一看就當猴耍的階梯。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沒有看戲。
畢竟年輕人之中多的都是那些不信邪的。
就算是一百個人裡面,出一個這樣喜歡出風頭的,左邊的那一條階梯上面那也有不少。
看到那些人一個個的窘態,張振東也是笑了好幾次。
畢竟有些有意思的東西都是對比出來的,走路進階梯,闖一闖的時候表現的多麼自信,哐了一下往道觀方向跪下的時候就多麼尷尬。
不過還好。
這時候的年輕人還講一些武德。
雖然有的確實是滿臉爆紅,但是卻也仍然正常上山。
來到道觀前。
張振東看到了,現如今正在道觀四周灑掃的,那些一個個看起來好像跟普通道人差不多的道士:
「怪不得十村八寨還有其他各個村寨能夠壓得住躁動,若是沒人提點,誰知道面前這幾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每天打掃道觀的道士,一個個都位高權重呢?」
生的好來歷非凡了,有些東西自然而然就能知道。
畢竟這玩意兒是娘胎裡帶出來的。
來的香客看起來一個個跟這些道士聊的很開,甚至還在那裡抽籤算命。
但是張振東知道。
面前的這些道士,每一個人那都是真真正正的一個村寨的祭司。
那是玩神權的好手。
在面對地方問題上,像是這些宗教信仰問題才是最麻煩的。
而道觀里這些道士聚集在一起,幾乎能夠掀動大半個海城。
真以為十村八寨平靜了。
別人就會小瞧他嗎?
開玩笑,誰不知道這些年海城的政績,那是庫庫往上漲。
海城走出去的大人物都不止一個。
很少有人敢往這裡來瞎搞。
畢竟真的說起來的話,當年海城之所以能夠大跨越式發展,比別的城市多走半步,就是搞定了當地的這些問題。
就算是他面對著這些道士,也是不敢炸刺。
想到這裡的時候。
張振東則是來到了門前,隨即看向了正在那裡繪繪製著平安符的那一個道人:
「道長,我想請一張平安符。」
聽到了這話,直接徒手繪製平安符的龜山甲,卻是抬頭驚訝的看了一眼面前這年輕人:
「居士面帶紅紫,想必也是出身大富大貴之家,怎麼如今與我等方外之人結交?」
作為十村八寨諸多祭司之中少有的神棍,修為提高之後,龜山甲在面相學還有卜算方面,可是大跨步提升。
雖然面帶紫氣,說是吹牛逼。
但其實他一眼就看出,這人畢竟出身富貴之家,而且還得是簪纓世家。
這種人按照道理來說,應該不會屈尊來到他們這小破道觀才是?
聽到了龜山甲如此說,張振東微微一頓,隨即看了一眼早就已經隱藏在人群之中的保鏢。
眼神之中露出來幾分的訝然之色:
「道長還真是察覺入微。」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則是微微一頓,隨即繼續開口說道:
「不過我本人就是家中不成器的弟子,現如今求一張平安符之後,便打算去各處遊玩一番。」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還從兜里掏出厚厚一沓鈔票,放在了旁邊的香火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