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自家師父如此說,那同樣修行多年的龜山焰,也就是未來的祭司繼承人,如今看著擺渡車上這較大的地圖。
眼神之中也是露出來了幾分驚詫:
「青木師伯竟然能將道觀在邦國之中,鋪到了這一步,這也怪不得青木師伯有如此地位。」
他們雖然走的特殊渠道由專車接送。
但是隨著南洋邦國偶爾的擴張,現如今整個邦國已經比較大了。
坐車的路上也能看一些特殊地圖。
而這一個特殊地圖,就是他們這些祭司能夠看到的權限。
一般人是不能坐這個車的。
而這一個地圖上面,幾乎就描繪了整個南陽邦國上下所有的村落,鄉鎮,縣鎮。
而恐怖的是。
青木師伯竟然將道觀的最低層級,設到了村落級別。
這代表什麼?
村落級別一旦都接受了這種掌控,那整個國家,就已經完全算得上是宗教國家。
這是真正觸角延伸到基層。
這也怪不得龜山焰感覺震驚悚然。
據他所知,現如今世界上做到這一步的宗教國家,哪一個不是用多年的教法,還有傳統規訓過來的?
簡直恐怖如斯!
現如今青木師伯在他的眼中,那簡直就是個超人!
「是啊,青木林確實夠厲害……」
聽到了自家徒弟如此說,龜山甲也是不由得深深吐了一口氣。
自己這些人跟著黑木山在景區求真觀,在自己的大本營中抱團修行,算得上是固步自封。
近水樓台先得月。
偶爾也能找到機會,在大師兄還有大祭司面前晃一晃。
但是青木林是真的單人獨行,來到這裡,憑雙手打下來的這樣一個宗教信仰之地。
這要擱在以前,那估計得封神。
就在他們或是看著現如今南洋邦國的一些資料,或是吞吐呼吸休息的時候。
經歷一段時間的車程。
他們終於也算是來到了現如今青木林所在的道觀。
而就在他們下車的時候。
只見到,現如今穿著一身低調淡青色道袍的青木林也是看向了他們,看起來早就得到消息:
「龜山甲,真是好久不見了……」
見到正淡淡笑著看向他們的青木林,那龜山甲的瞳孔則是不由得猛地一縮:
「……你……你竟然……」
就在見到青木林的剎那,他竟然在青木林的身上感受到了那一股恐怖的威勢。
修成人體大丹本就有莫名感知。
而且他在冥冥中感覺面前的青木林,竟然比黑木山那一位已經斂勁成罡的師兄,還有更加恐怖的氣息暗藏。
什麼時候?
聽到了龜山甲的話,看著面前龜山甲一副震撼莫名的看著他的模樣。
青木林則是走到身前,輕輕一拍龜山甲的肩膀,帶著他就進了道觀。
整個過程之中,龜山甲剛開始屬於沒反應過來被帶走,但是後面想要接過掌控權的時候,就感覺身體不受控了:
「……這……你已經摸到了見神之道了?」
龜山甲就在這一刻,只感覺全身毛髮一炸,整個人內心悚然。
一直來到道觀之內。
那青木山這才笑吟吟的,為他們師徒倒了幾杯清茶:
「按照道理來說,我的天資悟性最多也就是跟黑木山一樣,修成斂勁成罡,說不定一生都難以更進一步。」
「但未曾想,十數年如一日的布道,大祭司傳下來的諸多經文,我早已倒背如流,刻入心間。」
「應當是我在南洋邦國,各個道觀之中走了一圈之後,冥冥中這才有了堪破這一線的機會。」
「不過卻還只是差一絲,只是說碰到了見神,卻未踏出那一步而已……」
別人怎麼練心怎麼踏出關鍵那一步,他不知曉,但是他十數年的布道,整個南洋邦國的道觀,信徒,道者沒有一個人是他不清楚,不知道的。
有些道觀,更是他帶著當地的信徒,以及剛剛打下來的,那些信仰不一的部落之人,一磚一石的打造的。
打碎信仰,重新構建,並且以道觀鎮壓,強行重塑各族不同信仰部落的同時,也是對他產生了影響。
也就現如今是物質世界。
但凡是放在那種靈氣充沛的世界之中,做出這等大業,近乎於都已經成為了神靈在人間的代言人,足以被稱作聖者。
青木林一個人在信仰方面,對於求真觀一脈的發揚,就足以干翻其他人。
猛!!
聽到了青木林如此說,龜山甲的雙眼之中也是露出來了幾分的觸動:
「這也怪不得……」
但是緊接著,他看了一眼如今的環境,確定環境沒問題沒有什麼人窺探的時候,他則是對著面前的青木林開口說道:
「這一次我前來,就是奉大師兄之命告訴你,我等成仙成道的機會來了……」
聽著龜山甲將整個過程娓娓道來,當聽到跨界而去成仙成祖之時,那青木林一時間也是有些壓不住體內的氣血:
「……跨界而去,登臨仙門!」
「大祭司他老人家究竟修成了何等神通?」
以前的時候,他們就看不透大祭司他老人家的修行,只知道高深莫測,堪比仙神。
但是現如今此事一出。
青木林覺得,大祭司的神通,已經超越了神話之中的諸多神靈。
這等成就早已無法言說。
「好好好!多謝師弟特來告知,剛好為兄還要做些事情布置一下,我便令底下的弟子,帶你在邦國之中遊歷一番,看看為兄的事業……」
……
另一邊。
等張振東帶著他的保鏢,踏上南洋邦國的土地的那一剎那,他的雙眼之中便露出來了幾分的震驚之色:
「……這是南洋國家?」
看看這高樓縱橫,到處是霓虹燈彩的模樣,若不是他一路走來是確實所見的,他還以為這是隔岸哪個發達國家。
地上路都是水泥路。
寬闊無比。
路上的行人一個個直起腰來,看起來好像有一股莫名的精氣神。
入口也有許多各國商人。
但令張振東震驚的是,這些各國的商人,無論黑白還有什麼皮膚,來歷如何。
在此地卻一個個都是老老實實的。
甚至面對南洋邦國的這些人,反倒是有一種小心應付的感覺。
好像生怕觸犯了哪條戒律。
更重要的是。
這種布局還有文化氣氛,讓他感覺熟的不行。
出國了就跟沒出國一樣。
這特麼還是國外嗎?
給我干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