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的時候。
只見到宋風並沒有猶豫,而是一步踏出,竟通過橫斷兩界的這一門大神通,直接走向了這一個世界的虛影。
如今他的修行已非以前可比。
在完全掌握了道果修行的他來說,其實他已經成為了道果,只不過並沒有在明面上掌握而已。
也就是說。
他已經具有了理論的道行。
只是缺一片,足以讓他施展手段的沃土。
在物質世界還有修行世界,這兩個貫通的世界中,宋風並沒有取得道果,是因為他還有更龐大的構想。
如今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他自然也可以,在這裡也做一些小小的嘗試。
若不是對於修行有一部分自信。
他怎麼可能閒的沒事兒,就在虛海之中釣魚?
不過平常的時候,他都釣些小魚。
而且,絕大部分都是屬於釣不到的那種,這一次是真的碰到傻魚了,
傻魚的事情先不管。
只見到,就在宋風一步踏出之後,他竟然直接來到了,這一方世界的深處。
仔細看去。
只見到,這一方世界,現如今已經跟現實世界極為靠近。
兩個世界的中間,則是有一顆龐大的人參果樹,在虛空之中勾連,
若是有人,這個時候去萬壽山福地裡面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那一顆人參果上,隱隱約約之間,好像結了第二個花苞。
只不過現如今只是花苞。
還並沒有長出果子。
這一切全部都需要用時間來孕育。
……
來到這一方世界的深處,見到這一個如同那妖龍所在的空間,一樣的奇妙之地。
宋風臉上露出幾分饒有興致。
在物質世界之中,幾乎沒有這樣的地方。
這一方世界雖然算得上是物質世界。
但是由於時空的特性。
所以說,勉勉強強也算是孕育出來了,半個這樣的土地。
站在這裡。
看起來好像能夠看到成環的世界,在不斷發展。
向著這一方世界看上去。
只看到,像圓環一樣互相嵌套的整個世界,時空之間好像沒有著不同的場景。
最深處的圓環,演繹的是秦朝的歷史。
隨即往下看。
漢朝,三國,兩晉,南北朝,隋唐,五代十國,一直到宋,元,明……
可以說。
每一個演繹著故事情形的世界,都算是一個小的世界。
時代是不斷變化的,
在時空的演繹之中,每一個朝代所屬的那一片世界,也是現實的。
但是在這一個成環的世界中。
這諸多時代,並不是從古老時代一直到現在,並不是從過去到現在,
而是並列發展。
「其實這一方世界,可以稱得上是許多微小世界,組成的一個聯合起來的小世界。」
「其玄妙之處,不比任何世界差……」
世界之中可能有差距,也可能有不同的等級,但是每一個世界都是獨特的,不能夠隨隨便便就評論高低與否。
只要有人能夠吃透了其中的一個東西。
自然而然就會有不同的成就。
就像他一樣。
只是吃透了物質世界,在物質世界之中有所修行,現如今,照樣可以縱橫在天地之間。
現在他不知道自己修行到了什麼境界。
只知道。
模模糊糊之間,他好像跨越了他認為的那一個仙的境界。
就跟道果這一個名稱一樣。
那妖龍的口中,道果足以被稱之為是天之柱石。
是天地的支柱。
好像是一個無法言說的偉岸境界。
但是。
在他不斷修持,不斷驗證之中,他發現自己已經對於這一個境界有所了解,邁進去了,同樣也是演化出來了自己的道果。
但是,若說自己成為了妖龍口中的道果,那可能還沒有。
但如果跳出一個所謂的道果人物來。
他也絲毫不懼。
畢竟宋風從修行開始,一直就沒有見到一個完整的修行體系,也沒有人給他指點什麼過去未來。
修行起來沒輕沒重的。
所有的東西全是憑自己手搓的。
我管你這境界那境界的。
我修自己的就行了。
我覺得都一樣。
想到這裡的時候,只見到宋風對著這一個近乎於成環,重重疊疊的世界,輕輕的一拍:
「嗡……」
莫名的力量開始不斷的浸染整個世界。
甚至,這不斷運動,重疊的世界,也好像是以一種奇特的方式運轉起來。
似乎打上了宋風的烙印。
若是有真正了得的大能觀察的話,就會發現。
這一方世界在宋風動手的那一刻,就已經完全被他掌控在手中,過去,現在,未來,也全部都在這裡。
世界是不斷成環旋轉的。
而他動手的那一刻,因果也已經完全循環。
誰都搶不過去。
你以為是現在的他動手,將這一方世界掌握在手中的?
錯。
就在他掌控世界的那一刻,就算是有人在這一個時間以前在動手的話,那麼也會被過去的他暴打。
同樣未來也是。
如果說,時間成環,不足以表述他的作為的話,那麼可以說,他將整個世界的所有時間,從過去到現在完全梳理。
一切適合的不適合的。
都在他的心意之下變化。
時空都在他的手中搭建。
原本互相併列,並沒有化作完整河流的時間,也是在他的接引之中,化作一條又一條的支流,從而形成一條完整的主流。
向著那時代最久遠處看去。
只見到,這一方世界的時間源頭,竟坐著一個背對眾生,但卻穿著一身道袍的身影。
在向著世界下游望去。
卻見到,每一條時間支流的最深處,都有一個笑呵呵的老道,手中拿著一根魚竿,身後倚靠著一棵人參果樹,笑眯眯地釣著魚。
而中間。
宋風本身駐於現在。
巍然不動。
但卻跳出了一切時間,因果……駐世永恆。
冥冥間。
只看到宋風的靈台上空,好像是有一道莫名的道果綻放。
是道果開花結果了?
還是修行有成了?
見到這一方世界有著如此的變化,宋風則是臉上露出幾分莫名之色:
「雖然只是一個嘗試,但貧道走的路沒有錯,至於說究竟是不是道果,或者道果怎麼說,那就看別人的了……」
他只是走出了自己的路而已。
想到了這裡,他則是將目光看向了這一片時空之中,腳步輕輕一踏,竟直接來到這一方世界圓環中。
仔細看去。
只見到,現如今的時代是明朝。
燕王朱棣早就已經登基稱帝,甚至已經到了老年時刻。
見到這一幕,看著這一個不同的時代變化,宋風的嘴角突然露出來了幾分莫名的促狹笑意:
「若是貧道現在出手,將朱元璋從時間裡面撈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