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行動的很整齊。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借用祖師力量,充實超凡調查局。
那諸多法脈,也沒有拖後腿的道理。
更重要的是。
現如今,可不只是他們年輕一輩在這裡爭鋒,而是涉及到自家門派底蘊的問題。
那必須得鬧著大一些。
畢竟說不得過不了多久,他們諸多法脈就要現世了。
萬一到時候,自己這一脈,在諸多道友的襯托之下,顯得太弱了,那豈不是失了自己這一脈的威嚴?
這可是大事!
……
丁青上香時,沒有選法壇。
他一個人來到自家後院那間,不足十步見方的靜室。
小心插上門栓。
使門內一片寂靜,防止別人窺探。
靜室之內,一片安靜。
仔細看去,只見到這一個房間的屋角供著白蓮聖母的雕像。
這雕像是銅鑄的,不過一尺來高。
倒也是符合白蓮法脈的特性。
但這一尊神像,看起來卻沒有聖母的那種溫潤,反倒是帶著幾分佛性。
肉眼打量過去。
隱約間好像能看到一尊彌勒在那笑
丁青把香舉至眉心。
恭恭敬敬地躬身三拜,然後走到聖母像前,將香插入爐中。
他退後三步,兩手結了一個「白蓮印」,拇指與中指相扣,其餘三指舒展如蓮瓣。
這種印法一般情形之下,基本上都已經快要被當成接頭的暗號了,以前創業的時候,自己人都是這麼玩的。
跟洪門對暗號是一套。
屬於是一套體系,兩個班子。
反正平常的時候用的少,而且大多時候沒什麼用。
但是真正有了通天線。
那可就是能連上祖師了!
「嗡……」
香爐里的青煙忽然筆直地升了起來。
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線拽著向上,直直地捅到屋頂,然後極突兀地散開,如一朵看不見的花在頭頂綻放。
丁青閉上雙眼,細細感應。
這一次可不是原本那一次,拿著三支香就能夠輕而易舉的聯通祖師,這一次是要連通到白蓮法脈的諸多老祖,讓他們共同認可。
當然,這其中指不定也涉及到某一些宗派的馬甲。
說起來。
他們這傳承也是一片糊塗。
以前幹大事的時候,各門各派都有人前來入股,而且全部都藏身在他們白蓮一脈。
後來被干翻的時候,也都是各自跑路。
誰知道都亂成什麼樣了。
誰知道最後拐來拐去能拐到哪家?
「祖師……」
隨著他不斷講述,只見到那聖母神像上面,隱約間似乎有著一尊含笑的彌勒,好像直直的看著他。
畢竟他們這一脈吸引的是彌勒降世。
也算是大筐。
甚至,一道道奇特的氣機也在其中升騰,隱約間竟還有一道分外熟悉的氣息,竟是那方仙一脈的祖師。
就在其中某一刻,只見到那一尊若有若無的虛幻彌勒,卻是點了點頭:
「本座如今不能隨便現世,但也不能弱了我們這一脈的威風,既如此,那便給你個信物……」
話語落下。
只見到,冥冥中似乎有力量不斷在涌動,隱約間那一尊聖母神像上面,卻是散發起微光。
不過眨眼之間。
便見到那尊聖母神像上面,則是多了幾分光明。
「這神像本座已經加持法力,將其煉成大成法器,而且內蘊法力,只要不是有通竅級別的老傢伙出手,都能無懼。」
「如此,也算是我等在此界的傳承。」
「莫要墮了我的威名……」
話語落下,只剩下裊裊煙氣升騰。
而那丁青則是看著那一尊白蓮聖像,臉上露出幾分笑容:
「終於也算是有所收穫。」
……
另一邊。
道門那一脈,算是正一修行的弟子,如今也已經準備好了。
只見到他穿得周全,符合道門體統。
頭戴混元巾,身著杏黃道袍,手裡一柄三尺長的桃木劍,看起來跟電視上捉鬼驅邪的九叔一樣。
只見他先是在祖師法壇前供奉香火,隨即又是腳踩罡步,又是步踏北斗。
等到最後存神觀想。
隨即也是將其中的事情,告知了自己的祖師。
就在其中某一刻。
只見到。
一直被放在祖師法壇旁邊,那一個看起來老舊的三清鈴,叮噹作響。
「嗡……」
莫名的力量灌注在三清鈴鐺中,使其竟然也做到了,如同那聖母聖像一樣的奇妙。
而且還與那年輕道人氣息相連。
見到這一幕。
張道人眼中有精光一閃,隨即收了劍,對著祖師爺恭恭敬敬的三拜九叩:
「多謝祖師!」
這下穩了。
祖師親自灌注法力。
只要沒有達到通竅級別,不是那種仙人親自出手,以大欺小,他們這一脈也算是能閃出幾分光芒。
什麼叫底蘊?
想到這裡的時候,張道人也是想笑。
敢來我們這裡耀武揚威,看我不把你屎都打出來!
……
超凡調查局看起來表面平靜。
但是,各處房屋法壇附近卻是真的熱鬧起來。
若是有真的大修行者觀望就會發現。
每一道氣機追溯過去,竟都入那等冥冥之地,這是真的,全部都找祖師爺去了。
反正那一天別的不知道。
周圍賣香火的鋪子。
可算是發了點小財。
……
道家正統修行法脈不提。
如今在調查局之中,稍微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也算是有修行的出馬一脈,卻並不是個年輕人。
主要是幹這行的太年輕了不靠譜。
你搞那麼年輕。
客戶都不信!
最重要的是,超凡調查局的這些領導認為你年紀不到,幹這一行就不行啊。
所以說。
出馬這一脈來的是一個中年婦女。
畢竟各門各派都有發展。
同樣地位不差,也算是前期得了好處的出馬一脈,怎麼可能比他們差太多?
那胡姑拿出一個小鼓。
又用骨頭製作的一個小錘輕搖念唱。
一連念了好久,唱了好久,這施法前搖,要是在鬥法的時候,估計就算是完了。
但是這不是請祖師嗎?
所以說自然也得莊重。
主打的就是形式。
「日落西山黑了天,龍里長河虎下山……龍里長河能行雨,虎下高山把路攔……啊…啊……」
念唱之時。
老槐樹的葉子簌簌地往下落,院角水缸里的水「嘩」地濺出來,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攪動了。
鼓聲在最高處戛然而止。
仔細看去。
只見到胡姑的背猛地挺起來,頭頂冒出一縷極淡的白氣,盤旋三圈,又落回她身上。
再開口時她的聲音變了,變成一個蒼老間帶著森森笑意的怪異聲音:
「嘿嘿嘿嘿,就連代代創業的白蓮一脈都出了人才法器,甚至還有老東西降臨,咱們關外幾大家也不能讓人小瞧了。」
「咱們家通了靈性的後輩還有不少,這一次爭取借著機會,多找些好苗子……」
冥冥間有一道道氣機飛騰。
隱約間,那四梁八柱,五大仙家的法壇上也有奇妙力量涌動。
「……」
平常的時候小玩小鬧,沒毛病。
但現如今,像是這種出風頭的事情,誰還能不努努力?
人前顯聖不就裝逼嘛!
神話諸多諸多大能都忍受不了這種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