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清鍋里是一粒粒晶瑩剔透的白粥,眾人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二妹更是直接驚呼出聲。
「爸媽,是白粥!是白粥!」
所有人都不停地吞咽著口水,恨不得將頭埋進白粥裡面。
但理智告訴他們不能這樣,他們將目光看向趙衛國,神情中帶著震驚。
原本以為只是一些糙米,最多一小把。
但現實是這哪是什麼糙米,明明是精米。
而且看那些數量,最少得有2斤!
「都看著我幹嘛,趕緊拿碗盛飯,你們難道不餓?」
然而她們依舊一動不動,這麼好的東西,她們可不敢自己盛。
「這……這真是給我們吃的?」
趙衛國無奈道。
「當然,你們要是不吃,我就給村里那些白眼狼。」
聽見這話,眾人急了。
「吃,我們吃!」
二妹立即把碗給拿出來擺好,至於勺子則是遞給田母。
看著鍋里那濃稠的米粥,田母咽了咽唾沫。
「我……我真的盛了。」
「媽,儘管盛,不夠吃,到時候再煮,我這次可是給你們帶了10斤大米。」
此言一出,眾人再次震驚。
她們沒想到趙衛國竟然帶了10斤!
「媽,別愣著,趕緊盛飯。」
田母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哦,哦,好。」
田母拿起碗,盛了小小半勺,便猶豫道。
「要不,在兌一鍋水?這樣可以喝好多天。」
趙衛國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
「媽,把勺子給我,我來盛飯。」
田母一聽,連忙將勺子遞了過去。
她之前雖然天天盛飯,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煎熬。
趙衛國拿過勺子,直接盛了一個小份的,遞給田玉芬。
「玉芬,等這碗粥涼一些,給二妞喝。」
田玉芬一聽,立即接過碗,用嘴巴吹起來,很明顯想讓粥涼的更快一些。
接下來就簡單了,趙衛國給每個碗都盛了一大碗,當然包括他自己。
盛好飯後,趙衛國便來到二妞身邊。
「有沒有勺子?」
「有!我去拿!」
二妹不知道從哪裡扒拉出一個勺子。
「去洗一下。」
二妹聞言立即照做,洗好後,遞給趙衛國。
趙衛國則是把勺子遞給田玉芬。
「你先用勺子舀一點米湯,記得別帶米粒,吹幾下先給孩子試試。」
趙衛國這樣說,也是怕孩子不會吞咽,米粒咽不下去。
田玉芬聞言立即照做,弄了一點米湯。
吹涼後,小心翼翼往二妞嘴裡送。
趙衛國則是緊張的看著,若是吃不下東西,那問題就真的大了。
米湯送進孩子嘴裡,結果全從嘴角流了出來。
這下直接把田玉芬急哭了。
「怎麼辦,怎麼辦,二妞,不要嚇媽,嗚嗚嗚。」
趙衛國心也跟著急了,他知道,要是吃不下去東西,孩子就真的沒救了。
「這樣餵不行,直接往裡面灌!」
說完趙衛國直接掰開二妞的嘴巴。
「還愣著幹嘛,要是晚了,你二妞可就沒了!」
田玉芬回過神來,立即小心翼翼往女兒嘴裡滴了一些。
這次很明顯有了效果,米湯並沒有流出來,全部進了肚子。
「繼續!」
田玉芬繼續往女兒嘴裡面滴,直到第三勺,趙衛國發現孩子喉嚨動了。
這個發現讓他大喜。
「停,你現在餵她試試。」
田玉芬立即照做,果然,孩子開始吞咽了。
田玉芬頓時喜極而泣,開始小心翼翼餵二妞吃飯。
趙衛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剛才他也是怕的不行。
雖然都是前身的鍋,但孩子要真沒了。
估計他這輩子都別想從田玉芬身上獲得系統獎勵。
時間一點點過去,趙衛國看了看碗裡的米湯。
「你試試給孩子帶一點米粒。」
田玉芬立即照做,現在的她已經將趙衛國當主心骨。
米粒順著米湯,同樣進了二妞的肚子。
這下,趙衛國更加放心了。
等把二妞的那小碗餵完,田玉芬還想繼續,趙衛國立即阻止。
「孩子長時間沒吃東西,一下吃太多不好。
先讓她消化消化,過些時間在餵她。」
田玉芬點點頭。
趙衛國將一個盛滿粥的碗遞給她。
「吃吧。」
田玉芬呆呆的看著碗,並沒有接。
「怎麼,還想讓我餵你?」
田玉芬聞言,立即將碗接了過去,不敢看趙衛國。
趙衛國端起碗,正準備吃,結果發現所有人都沒動。
「吃啊,都看著我幹嘛。」
趙衛國以為自己不吃他們不吃,立即狠狠喝了一大口。
他現在是真的餓了,蹬了那麼久的自行車。
而且剛才精神一直高度緊張,現在早就餓的不行。
見眾人依舊沒有開動,趙衛國再次威脅道。
「看來你們不餓,既然這樣,就把飯給村里其他人吃吧。」
二妹一聽,立即道。
「不要,我才不給他們吃。」
說完就吃了起來。
三妹見狀立即跟著開吃,最後田母也吃了起來。
田老漢其實不想吃趙衛國的東西。
掙扎半天,還是決定吃。
『罷了,這混蛋本來就欠自己女兒的,就當補償。』
這樣一想,也開始吃起來。
田玉芬喝著碗中的粥,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她感覺今天就像做夢一樣。
原本已經做好死亡的準備,但自己恨的趙衛國出現了。
給她們帶來如此珍貴的精米,算是救了她們一家的命。
能活下去,誰願意死,更何況她孩子還那么小。
就算她死,也不想自己孩子死。
此時她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都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趙衛國。
趙衛國則不管這些,他眼裡只有飯,不停的乾飯。
沒一會,他就將飯給幹完了。
二妹和三妹跟趙衛國一樣,也都將碗中的粥喝的乾乾淨淨。
不僅如此,兩個丫頭還將碗都舔了一遍。
這給趙衛國看得直抽抽。
『好傢夥,這碗都不用洗了。』
此時田老漢和田母以及田玉芬三人都停了下來,她們碗中的飯還剩下大半,而且都是稠的。
田玉芬看了看自己的碗,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其推到趙衛國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