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說自己叫田玉芬,是田家莊的人。
還說還是她孩子,至於為什麼養那麼瘦,是因為家裡窮。
離婚後,養不活孩子……。」
民警吧唧吧唧將女人說得全部講了出來。
王建業聽完後點點頭,跟趙衛國說得差不多。
不過雖然兩人說得差不多,但他並不會立即放人。
而是拿起電話,給田家村打了過去。
田家村大隊長接通了電話。
「喂,哪位?」
「我這是石頭鎮派出所,找你們大隊長。」
聽見是派出所的人,田隊長被嚇了一大跳。
『難道自己給家裡人安排輕活的事情被派出所知道了?
那也不對啊,派出所應該不管這些,就算打電話也是公社。』
「警察同志您好,不知您有什麼事?」
「是知道的,我想問一下,你們村有沒有一個叫田玉芬的人?」
田隊長鬆了一口氣。
「有,田玉芬是我們村的人。」
「你把她情況說一下。」
田隊長一聽,連忙將田玉芬的情況說了一遍。
「對,她今天跟著前夫離開,還帶著小女兒。」
王建業聽完後點點頭。
「行,我知道了,謝謝同志配合。」
田隊長好奇道。
「警察同志,田玉芬是不是犯了什麼事?」
「沒什麼。」
說完就給掛了。
田隊長拿著電話發呆。
『這裡面一定有事,田玉芬和她那前夫究竟幹了什麼?』
……
了解完事情的事情的經過,王建業返回審訊室。
他看向趙衛國語氣淡漠道。
「你可以走了。」
趙衛國聞言鬆了一口氣。
「謝謝王哥。」
王建業壓根沒有鳥他,現在對於趙衛國,他是打心眼看不上。
之前的好感,全部都消失不見。
「同志,能不能跟我們去一趟醫院,我們女兒還在醫院呢。
麻煩你們跟醫院的人解釋一下,我們不是人販子。」
眾人不是看天,就是看地,沒有人理會。
顯然,他們都不願意幫忙。
甚至覺得,孩子在醫院都比跟著趙衛國好。
就在這時,一個女警察站了出來。
「我去一趟吧。」
王建業點點頭。
趙衛國找到田玉芬,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離開派出所。
看著鼻青臉腫的趙衛國,田玉芬關心道。
「你沒事吧?」
「沒事,我練過金鐘罩,這點小傷不在話下。」
女警察聞言一臉鄙夷的看了趙衛國,又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田玉芬。
「他把你害的那麼慘,你咋還關心他?」
田玉芬還是很怕警察的,被說了一句,立即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趙衛國不滿道。
「我說同志,這是我們家事,還請莫要插手。」
「哼,我才懶得管你們!」
接下來三人一路沉默,終於來到醫院。
「咦!那兩個人是不是人販子?」
「還真是。」
「好啊,你們居然還敢越獄!」
「警察同志,快抓住他們,讓這對狗男女去吃槍子!」
「大娘,你說這話就過分了。
我們可不是什麼越獄,是警察查明事情真相,還了我們清白。
我們確實是孩子的親生父母。」
「不可能!天底下哪有將孩子養成這樣的父母?」
「是真的,不信你們問這位警察同志。」
「警察同志,他們真是孩子親生父母?」
女警察無奈點點頭。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嘶,我嘞個老天爺,天底下竟然真有這麼狠心的父母!」
「畜生啊畜生!」
「虎毒還不食子呢,你們的心比老虎還毒!」
「你們這種人就不配為人父母!」
眾人對著趙衛國兩人就是一陣指責。
田玉芬低著頭,咬著嘴唇,眼淚直流,她心中滿是自責。
『都是自己沒用,讓孩子跟著自己受苦。』
趙衛國也很尷尬,只想趕緊接了孩子離開。
「警察同志,咱們趕緊去見孩子吧。」
女警察才不想就這樣放過趙衛國。
要不是身上這身衣服,她早就親自下場開罵。
「不急,現在群眾情緒不穩定,我需要安撫一下她們情緒。」
趙衛國:「……」
「警察同志,就因為我們在這所以她們情緒才不穩定。
等我們離開就好了,在這樣待下去,後面指不定出什麼亂子。」
女警察猶豫了一下,這才遺憾的點點頭。
三人來到醫生處,說明了情況。
醫生在得知兩人竟然真是孩子親生父母,同樣無比憤怒。
對著兩人又是一頓說教,趙衛國虛心接受。
「大夫說得對,我之前做的確實不對。
這次來醫院就是因為改好了,以後一定好好照顧孩子。」
大夫臉色這才好看一些。
「希望你記住今天的話!」
「大夫,我女兒現在這情況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只要補充營養,應該用不了多久。
不過孩子沒醒來之前,我建議別離醫院太遠。
要是三天還不醒,就趕緊再送來。」
趙衛國原本想著住院,但很快就放棄了。
『這醫院絕對不能住,說不定睡著的時候還會挨揍。』
「大夫放心,我們不會離醫院太遠,孩子在哪?」
「跟我來。」
醫生帶著趙衛國三人,來到一處病房。
「裡面有個女同志才生了孩子,覺得你們女兒太可憐,就幫忙餵養一下孩子。」
趙衛國一聽,內心有些感動。
連之前被揍的怨氣都消散了。
「大夫,我想當面謝謝人家。」
「讓這位女同志先進去看看。」
大夫也怕人家正在餵孩子,所以自己和趙衛國都沒進去。
田玉芬聞言立即走了進去。
過了一會才出來。
「你們可以進去了。」
趙衛國剛走進去,就被裡面的大娘破口大罵。
「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爸爸,她可是你親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