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他們。」
「都這個點了，他們怎麼才上山？」
「去那麼晚，會不會打不到獵物？」
眾人一時間有些擔心，不過還是跟兩人打起招呼。
說是兩人，其實就是和趙衛國打招呼。
至於大山，則被忽略。
「衛國，打打獵啊。」
「是啊，嬸子。」
「別怪嬸子我多嘴，你們這去的是不是有點晚了？」
「是啊，早點去還能多打一些時間，這去晚了，時間怕是不夠。」
趙衛國自信一笑。
「大家不用擔心，我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
「衛國，你們趕緊去吧，我們就不耽誤你們時間。」
「對，趕緊過去，我們中午能不能吃上肉可就看你了。」
趙衛國點點頭，隨即帶著趙大山進了山。
進山後，兩人跟昨天一樣，邊練習邊狩獵。
看了看手錶，趙衛國便打算結束今天的狩獵。
在趙大山羨慕的眼神中，他又打了三隻野兔。
田地里，那些幹活的村民時不時往山的方向看一眼。
「你們說，衛國他們怎麼還沒回來？」
「說明還沒狩獵成功，不然肯定早就回來了。」
「哎，今天他們去那麼晚，不知道能不能打到獵物。」
「我看懸，中午八成是吃不到了。」
「可惜啊可惜，等他們回來，咱們叮囑一下大山。
讓他早上早點去找衛國。」
「這個主意不錯。」
「快看，他們回來了！」
「在哪呢？在哪呢？」
「好傢夥，還真是他們。」
眾人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計，迎接趙衛國。
「衛國，今天收穫怎麼樣？」
「跟昨天一樣。」
「啊！」
「我嘞乖乖，那豈不是又打了兩隻兔子！」
「快，拿出來讓我們看看。」
「對，不看一眼，心裡不踏實。」
趙衛國笑著從背簍裡面拿出兩隻野兔。
「乖乖，還真打到兩隻。」
「衛國，你這也太厲害了！」
「哈哈，今天又能喝上美味的肉湯。」
「昨天肉湯那叫一個香，俺舌頭差點都吞下去。」
「可不是嘛，自從喝了肉湯，下午幹活充滿了力氣。」
「衛國，你趕緊回去，我們就等著肉湯補充力氣呢！」
「對，大家讓讓，別耽誤做飯！」
眾人立即讓開一條道路。
沒多久，整個村子都知道趙衛國今天又打到兩隻野兔。
不管是老人還是孩子，臉上全部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太好啦，又可以吃肉肉了。」
「媽，等我長大，也要像衛國叔那樣厲害！」
「咱們村真是祖墳冒青煙了，竟然出了衛國這樣的能人。」
趙山虎看著眾人那激動的心情，內心十分複雜。
昨天他已經從自己女兒那得知，趙衛國並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也就摸了摸自己女兒，還在他的接受範圍內。
此時的他有些糾結。
『這混蛋竟然又打到兩隻野兔，今天下午還要不要讓春香過去？
若是不去，那小子後面打不到獵物怎麼辦？』
趙山虎有些頭疼，因為昨天他剛叮囑了自己女兒。
而且趙春香還答應他，不去幫趙衛國按腿。
趙山虎揉了揉發脹的腦袋，還是決定去食堂那看看。
大山也不好意思去食堂，畢竟一個獵物沒打到。
還跟昨天一樣，趙衛國獨自拿著獵物來到食堂。
只看了一眼趙衛國，兩女腦海中瞬間想起昨天的事情，身體本能的有些發軟。
不過還是關心起趙衛國來。
「衛國，你打到獵物了嗎？」
「當然，我趙衛國出馬，什麼時候有失過手。猜猜今天打了幾隻？」
「一隻？」
「不對，往大了猜。」
「難道今天又打了三隻？」
「還是紅姐了解我。」
說著拿出兩隻野兔。
「我幫你們一起處理。」
「不用，我們每天在這閒的不行，好不容易有點活。」
「是啊，再不干點活，身子都生鏽了。」
兩人一人一隻，開始處理起來。
趙衛紅的動作最快，畢竟之前在家裡就處理過。
至於趙春香則是要慢一些。
趙衛國則是點根煙，在一旁看著兩女忙活。
「有女如此，夫復何求？」
「呦，你倒是清閒。」
看見趙山虎，趙衛國下意識想跑。
『不對，我跑什麼？』
他反應過來，立即掏出一根煙遞了上去。
「爸，來一根。」
趙山虎咽了咽唾沫，想說不要，但手很誠實，接了過來。
趙衛國立即拿自己的煙，將對方煙給引燃。
趙山虎猛吸一口，吐出長長煙圈。
「幹得不錯。」
「嘿嘿，都是為人民服務。」
兩人尬聊一會，趙山虎便起身將趙春香拉到一旁。
趙春香以為又是趙衛國的事，連忙道。
「爸，你放心，我今天保證不去幫衛國按腿。」
趙山虎聞言有些尷尬。
「爸想了一下，覺得你還是幫他按腿比較好。」
趙春香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老爸。
「爸，你昨天可不是這樣說的，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了？」
嘴上這樣說著，其實趙春香心裡有些小竊喜。
『哎呀，趙春香啊趙春香，衛國都那樣欺負你。
你咋還想湊過去讓他欺負，真是羞死個人。』
趙山虎嘆息一聲，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哎，誰讓爸是大隊長，必須得為整個趙家村考慮。
現在大傢伙幹活熱情空前高漲，這一切都是衛國那混小子帶來的。
若是哪天因為不按腿，導致他打不了獵物。
那咱們就是趙家村的罪人！
爸知道，這樣可能有點對不起你，但爸也沒辦法。
其實衛國這孩子，色是色了點。
男人嘛，哪有不好色的。
他身上還是有很多優點的，比如長得像我一樣英俊。」
「可是他……他動手動腳怎麼辦。」
說完趙春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閨女，反正你們兩個之前就是夫妻。
動手動腳啥的，也不是不能接受。
為了村里，你就忍忍。
不過底線問題不能破！」
趙衛國看著兩人在那嘀咕，有些不開心。
『這岳父太狗了，才吸了我的煙，就開始說自己壞話。
哎，看來今天春香是不會幫自己按腿。
不過這也是好事，到時候只有紅姐自己，我豈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呦吼吼！』
交代完趙春香，趙山虎就離開了。
趙衛國立即迎了上去。
「春香，爸和你說了啥？」
「沒……沒什麼。」
「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沒什麼好話。」
隨著燉肉，肉香很快瀰漫開來。
趙衛國看了看外面有些驚奇道。
「奇怪，今天人怎麼來這麼晚？」
「應該是我爸壓著，不到時間不讓他們過來。」
趙衛國一想，還真有這個可能。
終於，到了飯點，烏壓壓一片人沖了過來。
「香，真香！」
「就是這個味！」
「我這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大家排好隊，不要擠！」
外面，那幾個男知青正鬼鬼祟祟密謀著什麼。
「咱們什麼時候過去拆穿趙衛國？」
「等消息傳過來。」
就在這時，一個知青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趙衛國家確實在燉肉！」
「好！這下證據有了，走，今天就是趙衛國身敗名裂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