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不過眾人,田隊長只能無奈點頭。
當即將煙發了下去,男人吸了一口。
「狗日的,你吸那麼大勁幹嘛,給我們留點!」
就這樣,一根煙,剛從這個口出來,就進了另一個人的口。
「狗日的,沒想到俺田大牛這輩子竟然也能吸上大前門!」
「這帶濾嘴的煙就是好,要是能天天來上一根,俺就是死也願意!」
「死算個球,要是能天天來上一根煙,俺寧願一輩子娶不到媳婦兒!」
「別做夢,還想天天來上一根,就是那個什麼老美總統也不可能天天吸上帶濾嘴的煙!」
「那可不,大前門不是他想吸就能吸的!」
「趙衛國也太大氣了,一出手就是一盒煙!」
「要是當上門女婿跟他一樣,俺也願意!」
「得了吧,你這長相這輩子估計是沒機會了。」
「大隊長,我覺得一隻野兔不夠。」
田隊長眉頭立即皺了起來。
「你要記住,人不能太貪心,不然到時候鬧掰,連這一隻都沒了!」
眾人也瞬間清醒過來。
「是啊,每周一隻挺好的,可不能瞎折騰。」
「就是,惹惱了趙衛國,咱們就吃不上肉了。」
「你們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要不給田玉芬她爸媽也都安排一個輕鬆活。
這樣,咱們一周不就有三隻兔子,可以吃三次肉了嗎?」
眾人眼眸大亮。
「這主意好!」
「大隊長,俺覺得可以試試,咱們又沒逼他。
萬一趙衛國同意,咱們就發了!」
「我也覺得可以試試!」
「這一隻野兔趙衛國還是看在田玉芬的份上。
再讓他拿出兩隻來,他能願意嗎?」
「是啊,那只是岳父岳母還是前任,他會傻到給野兔?」
「這就要看田玉芬的手段了,若是她能籠絡住趙衛國的心,還真有可能給。」
「老天保佑田玉芬能好好勾搭住那小子。」
田隊長也覺得這事不錯。
「行,等下我去試試,不過,不能保證成不成。」
「大隊長,幹嘛等下,你現在就過去問問唄。」
「是啊,早點問完,我們心裡也能早點踏實。」
「對,若是不問,我這飯都吃不下去。」
田隊長白了他一眼。
「既然如此,那這兔肉湯你就別喝了。」
「那不行,打死我也得喝!」
「大隊長,現在去吧,問一下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田隊長不耐煩道。
「說你們蠢你們還不信,人家趙衛國才來。
肯定要在田玉芬這待上一兩天。
現在問,說不定直接就給拒絕了。
倘若待上一兩天那就又是另外一種光景。
在這段時間,兩人的關係肯定能更好。
到時候咱們再提出來,這成功的機會不就大了嘛?」
眾人恍然大悟,立即有人豎起大拇指。
「高!不愧是大隊長,就是高!」
「那咱們就在等等,明天再問。」
「萬一等下趙衛國就離開怎麼辦?」
「大傢伙都記住,誰要是看見趙衛國離開,立即去通知我!」
「好,我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大隊長。」
另一邊,趙衛國帶著田玉芬已經回到田家。
看見趙衛國,田三妹激動的沖了過去。
「姐夫你來了!」
「有沒有想姐夫?」
「我可想姐夫了!」
「真乖,給你獎勵!」
從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遞給三妹。
三妹大喜。
「謝謝姐夫!」
「爸媽,還有你二姐呢?」
「爸媽還有二妹去上工了,至於三妹我就讓她留下來看著大妞和二妞。」
趙衛國一聽,當即又從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遞給三妹。
「姐夫再給你一把,這是你看護小侄女的獎勵。」
「謝姐夫,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看著兩個小侄女!」
趙衛國摸了摸她的頭。
「真懂事!」
地上的大妞頓時急了。
「吃糖糖~!」
趙衛國一把抱起大妞,將一塊奶糖塞進她的嘴裡。
吃到糖的大妞,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隨即趙衛國又去看二妞,見她狀態比以前好,趙衛國心中鬆了一口氣。
「我這次又給她拿了一罐奶粉,你到時候給二妞喝。」
「上罐還沒有喝完呢。」
「你不要省!孩子現在還小,補補還能回來。
若是營養跟不上,只怕後面會落下病根。
這可是關乎孩子一輩子的大事,你一定要上心!」
這個時候,田玉芬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當即點點頭。
「我知道了,以後一定不省。」
「還有大妞,每天給她也喝一次。
你不用擔心奶粉,我的本事大著呢,有辦法搞定。」
「嗯,我相信你。」
【叮,田玉芬相信宿主觸發五倍暴擊,獎勵奶粉五罐。】
趙衛國沒想到竟然觸發了一個五倍暴擊。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
「衛國,要不我還是跟其他人一樣,老老實實幹活吧?
一周一隻野兔,這也太多了。」
「不多,你是我的女人,只要不讓你吃苦。
別說給一隻,就是給一百隻、一千隻我也願意!」
不管能不能做到,先說出去。
女人在意的從來不是男人能不能做到,而是態度。
只要餅給的夠大,砸也能砸暈她!
聽見趙衛國的話,田玉芬眼淚一下就流出來了。
「姐,好好的你咋哭了?」
田玉芬反應過來,連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淚。
「沒事,姐這是眼裡進了沙子。」
「哦。」
這時,門口傳來田二妹的聲音。
「姐夫!姐夫!你在哪?」
「別嚎了,我在屋裡呢!」
「姐夫~!」
說著直接朝趙衛國沖了過來,整個人掛在趙衛國身上。
「姐夫,你終於來看我們了!」
旁邊的田母呵斥道。
「還不趕緊下來,看把你姐夫給累的!」
田二妹一聽,抬頭一看,好傢夥,趙衛國額頭都冒汗了。
嚇得她連忙下來,一臉擔憂的看著趙衛國。
「姐夫,你沒事吧?」
「我沒事。」
「真的沒事?你為什麼看著比之前還虛?」
趙衛國:「……」
田母和田老漢都是臉色一變。
「你個死丫頭,給我閉嘴!不會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衛國,你別聽這死丫頭胡說,她那么小哪裡能看的出來虛不虛。」
趙衛國嘴角抽了抽。
「媽,沒事,童言無忌。」
『可惡的李曉娜,要不是她折騰了我兩晚,自己怎麼會虛成這樣!
等我海狗丸出來,必須找回場子!』
「姐夫,你這次過來給我們帶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