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瞅了一圈,發現趙衛國似乎並沒有釣到魚,有人忍不住陰陽怪氣起來。
「呀,咱們的釣神似乎沒釣到魚。」
那人話音剛落,就感覺無數道冰冷的目光匯向自己,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衛國,別跟他一般見識,他狗嘴裡面吐不出象牙來。」
「是啊,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偶爾釣不到魚很正常。」
「我們這邊的河本來就跟你們那條河比不了,說不定河裡面壓根就沒魚。」
「沒錯,我相信以衛國你的水平,後面肯定能釣到魚。」
剛才陰陽怪氣的人,也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連忙道歉。
「衛國同志,不好意思,剛才是我鬼迷心竅,一時說錯了話,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
「放心,一個玩笑罷了,我還不放在心上。」
聽見趙衛國的話,那人鬆了一口氣,立即對著趙衛國豎起大拇指。
『好險,幸好趙衛國沒有跟自己一般見識,不然後面不給村里提供魚,村里這些人非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這時田三妹開口了。
「我們今天釣了很多魚,姐夫超厲害,是真正的釣神!」
對于田三妹的話,眾人並沒有相信,只當是小孩子不服氣的玩笑話。
「是是是,你姐夫是真正的釣神。」
「我們釣魚誰都不服,就服你姐夫。」
「本來就是嘛,我姐夫他最厲害了。」
田三妹還想說什麼,被田玉芬直接打斷。
「三妹,別說了,不要耽誤大家下工回家。」
田玉芬對自家這個三妹也很無語,明明已經叮囑了,結果還是忍不住開口。她是生怕田三妹嘴快,將藏魚的事情說出來。
眾人聽見田玉芬的話,紛紛讓開一條道路。
「衛國,你們先回去吧。」
正合趙衛國的意,他當即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先走一步。」
騎上自行車,帶著一家人離開。
等趙衛國走後,眾人又開始議論起來。
「你們說怎麼回事?趙衛國釣魚不是很厲害嗎?為什麼這次會沒有釣到?」
「會不會就像剛才說的,咱們這條河裡壓根沒魚?」
「不可能,我之前還見有魚在上面露頭,肯定有魚。」
「我也見過魚打花,裡面絕對有魚。」
「既然有魚,為什麼會沒釣到?」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趙衛國送來的魚壓根不是他釣的?」
「啊?不是釣的,那是怎麼來的?」
「說不定是買來的。」
「別逗了,那兩條鯉魚王得花多少錢?
哪個傻子會買魚送給咱們?那不是有病嗎!」
眾人一想,還真是這個道理。
「既然不是買來的,那是怎麼來的?總不能天上掉下來的吧?」
「管他怎麼來的,咱們有的吃就行。」
「老天保佑趙衛國以後能一直送來魚。」
「那小子本事這麼大,一定能辦到。」
「哎,要是咱們村有個這麼有本事的就好了,全村都能跟著沾光。」
「現在也不錯,有田玉芬這層關係在,也一樣跟著沾光。」
「哈哈,說的對。」
趙衛國等人回到家中沒多久,田母和田老漢也返回家中。
「衛國,你們的事情我們已經聽說了,沒釣到魚沒關係,我們相信你的本事,以後一定能釣到魚。」
趙衛國笑了笑。
「媽,誰說我們沒釣到魚了?
實話告訴你,我們這次釣了差不多15斤魚。」
「什麼?15斤魚!衛國,你也太厲害了,一個下午竟然能釣到這麼多魚。」
「媽,不是我厲害,是你女兒厲害。」
田母一臉疑惑地看著趙衛國。
「什麼意思啊?」
「今天下午我並沒有釣,是玉芬、二妹和三妹她們三個釣的。」
田母和田老漢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衛國,你的意思是那15斤魚全是她們三個釣的?」
「對,就是她們三個釣的。」
過了好大一會,田母才搖了搖頭。
「行了,衛國,她們三個之前都沒釣過魚,怎麼可能釣到魚,還釣這麼多。
我知道你心疼她們,說是她們釣的,沒必要這樣。」
趙衛國苦笑一聲。
「媽,那些魚真是她們三個釣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問玉芬她們。」
田母將疑惑的目光看向田玉芬三姐妹。
田二妹直接興奮地跳了出來。
「媽,姐夫說的沒錯,那些魚全是我和大姐還有三妹一起釣的。」
「這怎麼可能?你們什麼時候有這個本事了?」
「媽,這都是真的,我跟您說……」
田二妹巴拉巴拉,將她們三個不停上魚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當聽見自己大女兒竟然還釣了一條4斤左右的巨物,她整個人直接驚呆了。
不僅是她,就連田老漢同樣站在那,宛如石雕一般,一動不動。
「媽,是不是被我們嚇到了?怎麼樣,我們厲害不?」
田母轉身伸出手,在田老漢胳膊上狠狠擰了一下。
「哎呦,你幹嘛啊?老婆子。」
「疼嗎?」
「廢話,當然疼了。」
「看來不是在做夢。」
田母激動地一把抓住自己二女兒的胳膊,興奮道。
「乖女兒,快告訴媽,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媽,其實釣魚也很簡單啦。」
田老漢聽見這話,直接爆了粗口。
「簡單個屁呀!
村里人又不是沒釣過,結果釣一天,最多上兩白條,連條鯽魚都很少見。
說,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秘籍?」
田三妹大聲嚷嚷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肯定是姐夫打窩起了作用。
對了,姐夫還用白面當餌料,那可是白面,俺喜歡吃,魚一定更喜歡吃,所以才能釣到魚。」
田母和田老漢直接驚呆了。
「什麼?用白面當魚餌?衛國,這是真的假的?」
這一幕趙衛國早就料到了,他表現得十分平靜。
「爸媽,是真的。」
得到趙衛國的肯定回答,田母兩人頓時急了。
「衛國,媽知道你有本事,但那可是白面,你怎麼能用白面當魚餌呢?
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媽,其實我不僅用白面當釣餌,還用窩窩頭打窩。」
「什麼意思?啥叫打窩?」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把窩窩頭弄碎扔進河裡。」
「什麼!你們竟然把窩窩頭扔進河裡?老天爺,造孽啊!」
田老漢再也忍不住呵斥起來。
「趙衛國,你到底怎麼回事?那可是糧食啊!
你怎麼能這麼糟蹋糧食?就算你有錢,糟蹋糧食也是可恥的行為。
這要是被有心人知道,舉報到公社,你可是要挨批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