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國笑了笑沒說話,直接拿出一個布袋。
「怎麼就這麼點東西?」
「打開看看。」
趙母迫不及待將其打開,瞬間露出裡面一張張大黑十。
整個屋子的人全部倒吸一口涼氣。
「嘶!」
「這……這都是錢?」
「對,我將魚全部換成了錢。」
趙母反應過來,騰的一下跑了出去。
「媽,你幹嘛去?」
「我去把門頂上!」
趙母不僅將外面的門關頂上,屋裡的門同樣關上。
趙衛國看得一陣好笑。
「媽,沒必要這樣。」
趙母白了他一眼。
「什麼叫沒必要,這麼多錢,你媽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呢。」
「我乖孫就是有本事!」
趙有財雖然沒說話,但從那顫抖的手說明,他此時同樣十分激動。
因為他也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多錢。
「兒子,這到底是多少錢?」
「不多不少,剛好480塊。」
眾人聞言,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什麼!這麼多!」
趙母聲音有些顫抖。
「這全是賣魚的錢?」
「自然,一塊一斤,所有的錢都在這了。」
「不對啊,我記得只有470多斤,怎麼會480塊?」
「你忘了,還有一個大王八呢。我也不好意思讓別人白幫忙,就分了一些給國營飯店的人。
這不,人家非要給錢,不要都不行。」
「兒子,這些不會是你去黑市賣的吧?
黑市不能去,這要是被抓住,可是要吃槍子的。」
其他人一聽,頓時也急了。
「乖孫,咱以後不賣了,太危險了。」
趙有財表情也嚴肅起來。
「你奶說的對,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一次兩次沒事,不代表一直沒事。
萬一被抓住,你賣這麼多,真的會吃槍子!」
趙衛紅和趙春香小臉煞白。
「衛國,以後我們不去釣魚了,你也別去賣了。」
「是啊,咱們一家人在一起比什麼都重要,哪怕窮一下都沒關係。」
「別緊張,放心吧,我沒去黑市。」
「那這些錢是從哪裡來的?」
「我賣給國營飯店、供銷社,對了還有派出所,這些錢都是他們給的。」
「他們可以投機倒把?」
「人家這可不叫投機倒把,是計劃外的採購。
現在物資緊張,很多單位也特別缺物資。
特別是肉,最受他們歡迎。」
「真的?你沒騙我們?」
「當然是真的,我還不至於拿這事給你們開玩笑。
對了,他們還給我開了票據來著,我落在曉娜家裡。」
聽見有票據,這下眾人全部相信了。
「好,賣給國家單位,我們就放心了。
沒想到這些國家單位,竟然也給這麼高的價格。」
「剛才不是說了嘛,現在到處缺肉。
人家給這麼高,自然是想拉攏我,生怕我下次不去。
你們是沒看見,那些個領導看見我比看見他們爹還開心。」
趙母抬手在他頭上拍了一下。
「怎麼說話呢,這要是被那些大人物聽見,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下奶奶不樂意了。
「我乖孫這麼有本事,你打他幹嘛?」
趙母無奈道。
「媽,禍從口出,我這不是怕他太燒包,萬一哪天說漏嘴,惹下大麻煩。」
「兒媳婦說得對,這小子確實該管管!」
見自己老伴也這樣說,奶奶也有些怕。
「乖孫,你爺爺和你媽說得對,這話咱們可不能往外說。」
「奶奶放心吧,我又不傻,怎麼可能把這話說出去。」
「乖孫,你給奶奶說說,那些大人物都有誰?讓你爺爺他們也開開眼。」
趙有財瞬間白了自己老伴一眼。
「不用說,我不想聽。」
「不行,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都得聽聽!」
這麼好的裝比機會,趙衛國自然也不想放過。
「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別大的人物,國營飯店的主任何雨柱,供銷社主任王為民,派出所副所長王建業。
就是他們三個跟我對接,我們關係還不錯。」
「嘶,乖乖,竟然都是大官!」
「光宗耀祖!光宗耀祖啊!咱們老趙家終於也出了一個厲害人物。」
趙衛紅和趙春香都是一臉崇拜的看著趙衛國。
趙衛國說的這些人,她們連名字都沒聽過。
這幾個人對她們來說,是頂天的大人物。
『自己的眼光果然好,竟然找了衛國這樣有本事的男人。』
趙有財怔怔的看著趙衛國,他同樣沒想到趙衛國人脈這麼廣。
之前雖然天天聽他說,我上頭有人,但這次是真的見識到了。
有這樣的人脈,在鎮上都能橫著走了。
他的心中同樣激動萬分。
『列祖列宗,咱們老趙家出了一條真龍。』
強壓下心中的激動,他叮囑道。
「你能認識這些大人物,這是你的運道。
切記,一些小事別去麻煩人家。
不然次數多了,人家會反感。
還有,不准打著人家的名頭做事,這是大忌!」
「爺爺,我心裡有數,不會亂來。」
「你雖然上頭有人,但不能太燒包,須知,人狂自有天收。
得罪人多了,早晚會出事。
就算不敢針對你,也會針對你的家人,人心險惡。」
趙衛國鄭重的點點頭。
「爺爺,我記下了。」
見趙衛國一臉鄭重,趙有財的臉上這才露出滿意的神色。
「乖孫,你把賣魚的經過給我們講講。」
趙衛國見眾人都是一副好奇的模樣,趙衛國也沒有掃眾人的興致,當即開始講述起來。
「我先去的國營飯店,你們是不知道,何主任看見我那叫一個親。
直接拿著我去了後院,當他們打開袋子的時候。
看見裡面有這麼多魚,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趙衛國講的十分有激情,特別是賣魚時,那些大人物的震驚。
趙衛國著重講解,邊講還邊比劃。
幾女聽得驚呼連連,神采奕奕。
等趙衛國講完,他感覺自己嗓子都快啞了。
眾人的目光再次轉移到那些錢上,大家不停地咽著唾沫。
一時間誰也沒有在說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見沒人說話,趙衛國不得不開口。
「媽,這錢你們打算怎麼分?」
「你說該怎麼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