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消息落後了,我聽說兩人都睡在一起了!」
「何止睡在一起,人家連孩子都有了!」
「啊,衛國那豈不是有八個孩子?」
「不是八個,是九個!他們兩個好像也有倆孩子。」
「老天爺哎,衛國這比古代地主都厲害。」
「咳咳咳!」
「你怎麼了?咳那麼大聲幹嘛?」
問話之人似乎也覺察到身後有股殺氣,緩緩扭頭。
當看清身後之人,立即換上一副笑臉。
「大隊長,您站後面多久了?」
「從你們開始聊,就一直站著。說吧,消息哪來的?」
「大隊長,我這也是聽別人說的,那啥我去忙了。」
說完扭頭就走,其他人見狀也都一鬨而散。
趙山虎臉色鐵青,他沒想到這才幾天功夫,就傳出此等謠言。
若是其他人,他未必信,但趙衛國就不好說了。
畢竟那傢伙命犯桃花,就會招惹女人。
想到自己女兒也是受害者,趙山虎嘆息一聲。
「哎,多事之秋啊……」
此時的趙衛國還不知道,自己和白凝冰連孩子都有倆了。
他經過不斷自我催眠,十分鐘,二十分鐘過去了。
低頭一看,帳篷還在,這讓他苦笑一聲。
「看來念經沒用,還是得物理解決。」
找趙衛紅還是趙春香,趙衛國一時間犯了難。
『哎,女人多了也不好,都不知道該選誰。』
想了一下,趙衛國還是決定選趙衛紅。
他知道,只要自己提出來,趙衛紅絕對不會拒絕。
說干就干,趙衛國收拾一下。
這次並沒有將鯉魚王放在後面,而是將其綁在大樑上。
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讓大魚遮住帳篷。
看著自己的傑作,趙衛國十分滿意。
「果然,我腦子裡裝的都是智慧!」
趙衛國騎上車,這次他速度很慢。
不是他想這麼慢,實在硌得慌,他怕傷到寶貝。
「快看,衛國回來了。」
「魚,他前面有魚!」
「好樣的,不愧是衛國,就是厲害。」
「今天好像是打賭的第四天。」
「還有三天,衛國就要贏了。」
「咱們的好日子終於要到了。」
「你們啊竟然還在關心輸贏,別忘了衛國和那女人的事情。」
「對啊,就憑他們兩個的關係,讓衛國去找那女人一趟,不就什麼事都能解決。」
「人家是村支書,能聽衛國的嗎?」
「村支書怎麼了?多大的官那也得聽老爺們的話!」
「沒錯,這女人不能慣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十天不揍,她們心裡難受!」
「衛國,又釣了這麼大一條魚,真厲害。」
「運氣好。」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衛國,我們下午能去釣魚嗎?」
「不是等賭約贏了再去說嗎?」
「衛國,你藏得真深,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還瞞著我們。」
趙衛國:「???」
雖然想問一下啥情況,但他反應又大了。
「那啥,時間不早了,我先把魚送過去,免得耽誤大傢伙吃飯。」
「吃飯是大事,大家快讓讓,讓衛國先過去。」
趙衛國直奔村食堂。
趙衛紅和趙春香早就等在這,此時兩人還不知道外面的謠言。
看見趙衛國過來,立即迎了上去。
幫忙將魚給抬了下來,就在兩人準備收拾的時候,趙衛國開口了。
「紅姐,你跟我來一下。」
「衛國,啥事?」
「跟我回爺奶家一趟,我有事跟你說。」
「春香,你先自己忙著,等下村民該下工了,到時候讓她們幫忙。」
「行。」
「紅姐,你坐後面,我帶著你。」
「嗯。」
此時的趙衛紅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什麼,坐上了后座。
感受著身後女人氣息,趙衛國口乾舌燥,反應越來越大。
『他娘的,拼了!』
當即開始加速,嚇得趙衛紅立即抱住趙衛國腰。
趙衛紅小臉紅彤彤的,在她看來,這肯定是衛國故意的。
『衛國還是這麼壞,不過,我好喜歡。』
被趙衛紅抱著,趙衛國速度更快了。
沒多久,就回到爺奶家。
兩人進了院子,趙衛紅立即發現趙衛國不對勁。
那雙眼睛,恨不得吃了她,讓他忍不住後退兩步。
「衛……衛國,你怎麼了?」
「紅姐,我想要你。」
「啊!」
趙衛紅沒想到趙衛國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很快她的目光便被帳篷所吸引,臉瞬間紅的像猴屁股。
「衛國,這馬上就要吃飯了,還有爺奶很快就回來了。
咱們不能那樣,我先回去做飯了。」
說完扭頭就要走,然而趙衛國一個快衝,直接從後面抱住了她。
「衛國,你放開我,要是真想,等晚上,姐再來。」
「不,我現在就要!」
說著,直接將趙衛紅給抱了起來,快步朝屋內走去。
趙衛國直接將她給放到床上。
趙衛紅咽了一口唾沫。
「衛國,現在可是白天,咱們不能做那事。」
趙衛國壓根不搭理她,直接開始脫衣服。
趙衛紅象徵性掙扎兩下,就放棄了。
很快,房間內就傳來陣陣歡樂的聲音。
沒多久,爺奶就下工回家。
剛到院子裡,耳朵就傳來不好的聲音。
看著院子內的自行車,兩老人互相對視一眼。
兩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奶奶臉上露出笑容,顯然十分開心。
爺爺則是臉色難看,還帶著一抹尷尬。
『該死的混蛋,這可是大白天啊!
不對,那小子到底在和誰在一起,難不成真是新來的村支書。』
想到這,他有些慌了,畢竟兩人只要沒結婚,那就是搞破鞋。
就在他想要一探究竟的時候,奶奶拉住了他。
「老頭子,我可警告你,不准打擾乖孫好事。」
「好個屁!你也不想想,裡面是誰。」
「不是衛紅就是春香,還能是誰?」
「衛紅和春香現在正忙著做飯呢,你說房間內的女人是誰?」
此時趙衛紅的聲音和平時說話一點都不一樣。
這個狀態下女人的聲音,就是耶穌來了也聽不出來是誰。
奶奶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那你說是誰?」
「外面的傳言你也聽見了,我看很有可能是那個新來的女村支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