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江臨這邊怎麼回事？
在張小敏她們忙著投票的時候，林雅婷、蔡依林等寶島粉絲團的核心成員也在各自組織投票。
林雅婷做了一份簡明扼要的投票攻略，複印後發給了十幾個小組長，蔡依林則挨個打電話叮囑大家「記得各渠道都投一次，千萬別只寄一封郵件」。
而在他們之外，還有更多的普通歌迷，像散落在各處的光點，把手裡的票匯聚向同一個方向。
與此同時，九龍紅磡德豐街18號海濱廣場，Channel[V]音樂台總部，工作人員正忙碌著在拆票。
傳真機那邊進來的是傳真票，一沓一沓地吐出來。
電話投票那邊，系統里的數字也在持續更新，接線員每隔兩小時刷新一次後台，把新增長的票數錄進總表。
負責統計的是節目部的一位中年男性，他姓陳，大家都叫他「陳哥」。
陳哥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堆著幾摞已經分好的選票，手邊放著一塊寫字板，上面夾著幾頁手寫的統計表。
桌上兩台電腦開著，一台連著傳真系統，一台連著電話投票後台，屏幕上的數字隔一
段時間就會跳一下。
「陳哥，傳真機這邊又吐了十多張，全是王飛」，坐在傳真機旁邊的小王喊了一聲。
「放到她那摞就行。」
「寶島那邊的郵件又送了一箱過來，大半是江臨的，還有一部分是張惠美的。」
陳哥點了點頭，在旁邊那本翻得起了毛邊的筆記本上記了一筆。
數據匯總的速度不算快，但從各部門收上來的數字，已經能看出大概的走向。
「阿飛的傳真票比上周多了一成，寶島那邊歌迷會的動作還是快。」
「張惠美的郵件票是主流，但增長曲線很穩，沒有明顯爆發。」
「王飛的郵件票不算多，但電話投票的數據明顯偏高。」
陳哥聽著小王念出來的數據，一邊在手邊的記錄本上做著標記，一邊皺著眉頭看了看報表，「整體來看，張惠美、王飛的票數分布還算正常，都在合理的浮動範圍里」，又翻了一頁，「等等。」
陳哥忽然招了招手，「江臨這邊怎麼回事？」
他指著表格上那一欄，「傳真票這一周一共進了三百多張，張惠美那邊是六十多張。」
陳哥又往下看，「郵件票的統計更離譜我們收到了將近一百封信，其中有一半是江臨的。這比例太高了。」
小王探過頭來看了兩眼，也有些驚訝，「會不會是粵州那邊的活動效應，或者最近內地節目播出帶動的？苔北和魔都那邊的反饋也說，他們收到的投票里江臨的占比很高。」
「全國各地的渠道都有，有的是歌迷會統一寄的，看著像是有組織地投的」，小王想了想，「但票本身都是真的，地址、電話都對得上，也沒有重複的。」
陳哥盯著那張紙看了一會兒，然後合上了文件夾，往後靠了一下，「不用查了。讓苔北那邊後天之前把數據匯總發來，我們加個班，把總表做出來。」
小王點了點頭，把傳真機里新出的幾頁紙整理好，放進了對應的一摞里。
陳哥重新翻開文件夾，在那一頁停了一會兒，在最上面那欄旁邊，用鉛筆畫了一個小小的星號。
1998年11月18日，一個對於大多數普通人來說都，很普通的日子。
這一天，華國男足國家隊在東京國立競技場，憑藉黎兵的梅開二度，以2比0戰勝了小日子隊。
這是華國足球歷史上一次重要的勝利，也是球迷們難以忘懷的經典時刻。
這一天，獅子座出現了本世紀罕見的「流星暴雨」。
「魔都熱線」網站對其進行了實況直播。
這是華國網際網路歷史上的第一次天文奇觀直播，吸引了超過30萬人次的點擊。
這一天對於江臨還有他的粉絲來說，卻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
今天，江臨滿21歲了。
去年的今天，江臨才剛到寶島，正在參加一系列出道前的訓練，生日自然也是簡單過了一下。
今年則不同，豐華唱片特地為他開了一場粉絲見面會。
當然，雖然說的是回饋粉絲，實則還是要門票的。
不過收門票倒也不是為了賺錢。
而是因為場館不算大，如果不收門票，粉絲分分鐘能擠爆場館。
苔北國際會議中心。
這裡是豐華精心挑選的粉絲見面會舉辦地。
這裡的大禮堂能容納3000人，跟標準體育場沒法比，但是對於粉絲見面會來說剛剛好。
豐華選在這裡也是有原因的。
他們想要測試下江臨的粉絲號召力，好為後續的演唱會做鋪墊。
見面會的時間安排在晚七點。
不過才下午五點，場館外面就已經非常熱鬧了。
等到下午六點，人員陸續進入場館後，外面還圍著不少人。
這些都是沒買到票的粉絲。
很多都是特地趕過來，想看看能不能買到黃牛票。
這些人見實在沒票了，乾脆就在外面席地而坐，揮舞著手裡的海報或者螢光棒應援。
場館內，活動已經開始。
江臨站在側台，手裡握著一隻話筒，等著上台。
暖場音樂剛切掉，主持人走上台，笑著朝台下揮了揮手。
「大家好，歡迎來到江臨二十一歲生日粉絲見面會。我知道你們很多人今天一大早就
來了，甚至還有從外地趕來的，辛苦了。」
台下又是一陣喊聲。
主持人等聲音落下去了一些，繼續說道，「今天是江臨的生日，他有一些話想對大家說，那我也就不耽誤時間了，有請江臨。」
江臨聞言從側台走出來，他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白T恤，搭配一條牛仔褲，整個人看著很放鬆。
走到舞台中央站定，他低頭看了一眼台下，然後笑了一下，「大家好，我是江臨。」
場館內的氣氛迅速被點燃，台下不時有粉絲髮出一聲尖叫。
等台下稍微安靜點了他才開口。
「你們真是太熱情啦，有被嚇到！」，江臨故意說了一口寶島腔。
在寶島呆了一年，他算是學會了寶島普通話。
「今天是我二十一歲生日，去年這時候我還在訓練，連專輯都還沒發，沒想到今年已經有這麼多人願意花錢來看我了。」
「我願意！」
台下有人喊了一聲，接著四處都傳來「我願意」的聲音。
江臨笑了笑，「那你們回去省著點花錢，我爭取多唱幾年。」
台下笑聲和掌聲混在一起。
他往舞台前面走了一步，「今天沒有太多安排，就是見面、唱歌、聊聊天。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待會兒可以舉手，我儘量回答。但要是問得太難，我可能會假裝沒聽見。」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他在台上唱了幾首歌，聊了一些做專輯的經歷，也回答了台下粉絲問的幾個問題。
有人問他寫歌的時候會不會想到具體的人，江臨想了想，「有時候會，但寫完之後那個人就變成歌了，跟本人不太一樣。」
台下有人笑，有人在安靜地聽，氣氛十分和諧。
唱第三首歌的時候，他看見前排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舉著一塊手寫的燈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江臨加油」四個字。
又是那個林雅婷。
林雅婷見他看過來，手揮得更賣力了。
江臨看到她的動作笑了一下，這小姑娘挺會蹭「鏡頭」的。
見面會的最後，工作人員推上來一個生日蛋糕，奶油表面插著一根數字「21」的蠟
燭。
江臨站在蛋糕前面，等聲音落下去之後，吹滅了蠟燭。
「祝我生日快樂，也謝謝你們今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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