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誅妖,取經
奪命老妖畢竟是久經江湖的老油條。
倒也沒有完全放鬆對金童的警惕。
因此當金童的指勁避開日聖使,直奔他而來。
奪命老妖還是及時察覺,雙爪回撤,擋下了這道指勁。
「砰!」
擋下是擋下。
但奪命老妖也被指勁震退。
身不由己的向後滑出十多米。
奪命老妖的臉色十分難看。
隔空出指,勁力就能夠將他逼退出如此距離。
這老頭的實力高到嚇人。
恐怕還要更在金羅漢之上。
日聖使實力一般,眼力不缺。
同樣瞧出來金童的可怕。
栢是他最討厭的那個月聖使,都耒必是對手。
奪命老妖有實力這麼可怕的敵人,自然不需要他再出手。
對於奪命老妖能夠擋下一指,金童不以為然。
畢竟是橫行日本江湖二十多年的人物。
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才叫奇怪。
《金剛一指禪》雖然有【禪槍】這樣的遠距離攻擊手段。
但威力肯定是不如近距離使出的。
除非是極其特殊的手段。
不然絕大多數的武功都是距離敵人越近,威力越強。
奪命老妖咬著牙道:「你是白蓮教的人?」
「不是。」
金童不緊不慢的走來。
渾身充斥著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日聖使暗自發笑。
真是傻卵。
他們白蓮教怎麼可能有這般正氣凜然的人物?
隨著金童距離越近,奪命老妖身上的壓力就越大。
金童給予他的壓迫感,竟然和老教主相差無幾。
奪命老妖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他大吼道:「既然不是白蓮教的人,為什麼要偏幫這狗日的日聖使?!」
金童平靜道:「你搞錯了,老夫對於你們的戰鬥沒有半點興趣,更不存在什麼偏幫。」
「老夫就是專程來找你的。」
奪命老妖詫異道:「找我?」
金童點了點頭道:「不錯,你可還記得石剛?」
奪命老妖皺起眉頭。
立即在記憶里瘋狂搜索起來。
可惜卻始終想不起來石剛究竟是誰。
金童冷笑道:「殺人殺的太多,連自己都記不得自己到底殺過誰。」
「不過沒關係,老夫記得就好。」
「石剛是老夫的師弟。」
奪命老妖哈哈大笑道:「我道是什麼人?原來是尋仇的!」
「石剛?這名字一聽就是華夏人。」
「我殺華夏人,從未手軟,也從不後悔!」
「想要報仇,且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金童看上去仍舊是一臉平靜。
實則他心裡的怒火,已經好似火山噴發。
奪命老妖的這般態度。
簡直讓金童恨不得殺他十回,八回!
可金童還沒動。
奪命老妖倒是主動撲殺而來!
他心裡明白。
金童既是為報仇而來。
就絕不可能放過他。
既是如此,乾脆先下手為強!
奪命老妖一出手。
便是《閻羅八殺爪》的終極殺招,【閻羅殺】!
鋪天蓋地的陰冷氣勁,自他的體內湧出。
簡直猶如萬鬼開道,千魂哭嚎。
氣勢之恐怖,駭人慾絕。
日聖使已經滿頭冷汗。
還好有金童替他試出此招。
否則真不知道【陰陽大挪移】,能不能夠卸掉這一招。
但奪命老妖先前不對日聖使用出這一招,自是有苦衷的。
這一招【閻羅殺】,需要他將《閻羅勁》修煉到第十七層,才可以使出。
可他迄今為止,不過修煉至第十六層。
眼下強行使出【閻羅殺】,他自己同樣遭受到強烈的反噬。
每一個器官、每一塊肌肉,無不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如果不是金童擺明衝著要他的命而來。
奪命老妖還真就不敢使出這一招。
「師父,小心!」
陳塵、白仇和冷恨當即變了臉色。
不論奪命老妖這一招的真實威力如何。
至少看上去是足夠唬人。
金童冷冷一笑道:「不必慌張,邪門歪道而已,看師父如何破他。」
金童沒有做多餘的動作。
他只是將右手食指,向前點出。
「轟!轟!轟————」
猶如驚雷炸響。
金黃色的內力在指尖處接連爆炸開來!
看上去來勢洶洶的千魂萬鬼,竟是被炸了個一乾二淨。
奪命老妖和日聖使都看傻了眼。
這種局面,只能說明一件事情。
金童的實力高出奪命老妖,不止一星半點。
「奪命老妖!你作惡多年,是時候還債了!」
金童再度向前一點。
正中奪命老妖眉心。
「砰!砰!砰————」
霎時間只聽得接二連三的爆炸聲傳來。
【童子金身】的內力在奪命老妖的體內接連引爆。
竟是將奪命老妖活生生炸成了肉沫、齏粉。
日聖使只覺得一陣膽寒。
這個看上去正氣凜然、慈眉善目的老者,出手真是狠辣無比。
自己絕不可與他為敵!
金童看著奪命老妖炸開的血花,眼睛微微濕潤。
「師弟,十三年了,師兄終於替你報仇了!」
陳塵三人當然不會害怕自家師父,紛紛上前恭維。
「師父,夠勁!」
「恭喜師父,大仇得報!」
「師父,什麼時候也教教我們這一手?」
金童從緬懷悲傷的情緒中抽離出來,哭笑不得道:「你們這三個皮猴子,等回少林館以後再說。」
這一趟韓國之行。
純粹就是為了殺奪命老妖。
眼下目的已經達成。
陳塵四人立即動身離去。
「前輩且慢,還請前輩留下尊姓大名,不然羅剎教的外務專使死在邪拳道場,我們可沒法向羅剎教交代!」
一個長發飄飄的帥氣美男從邪拳道場裡追出。
正是邪拳道場的少場主,「邪拳小魔王」王風雷。
金童頭也不回道:「港島少林館,金童。」
王風雷和日聖使對視一眼。
奪命老妖死在金童手裡。
對於他們來說,確實是個好事。
離開邪拳道場。
金童的神情卻顯得有些落寞。
陳塵問道:「師父是又想起來師叔了?」
金童嘆了口氣道:「這是其一。
「其二是你們師叔的仇報了,老夫的仇還不知道何時能報。」
金童當年為尋奪命老妖,闖上羅剎教總壇。
被老邪神十招打敗,還在額頭上留下永遠的烙印。
這件事情,一直被金童視為終生恥辱。
白仇好奇道:「師父,那老邪神很厲害嗎?」
金童微微一笑道:「不是很厲害,是相當的厲害!」
「羅剎教西城家的這對狗賊父子,修煉的正是我們少林的《易筋經》!」
「而且已經練到最高層次,【黒級浮屠】。
「可惜【童子金身】已經是《童子功》的極限。」
「老夫縱想再做突破,亦是絕無可能!」
陳塵問道:「師父既已將《童子功》練到頂,為何不轉修其他內功?」
金童苦笑道:「內功心法不同於武學招式,豈是那般容易轉修的?」
「需要考慮內功的屬性是否衝突,經脈的運行路線是否衝突————」
「總而言之,轉修內功心法,需要慎之又慎。」
陳塵又問道:「可我記得達摩祖師分明先後修煉過四門不同的內功心法。」
金童被逗笑了。
「你是在考為師的知識嗎?」
「誰不知道達摩祖師修煉的這四門內功心法,就是少林寺的四大神功。」
「若是在這四大神功之間互相轉修,確實不需要考慮其他。」
「可少林館內的《易筋經》只有【藍級浮屠】。
「仇兒和恨兒從鱷太歲那裡奪來的《金鐘罩》,同樣只有前六關。」
「這讓為師如何轉修?」
陳塵雙眼一亮道:「師父,我知道《金鐘罩》的後六關秘籍藏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