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拿著。」
華雲飛將一個玉佩交給袁神,「此乃斂息佩,我閒暇時煉製,帶在身上配合查無此人可極大地隱匿自身,防止暴露。」
袁神拿上玉佩,而後按照華雲飛的部署,將陣盤逐一擺在靈魔星群的星空中,圍了一圈又一圈,最後圍到第六圈才停下。
但這並未結束,靈魔星還並不知道兩人前來尋仇了,就算他們得到了熒惑商會傳來的消息,也是有防備但不多。
有這機會,華雲飛怎會不利用?
面對修為高於自己的對手,他自然要保證有十二成把握再出手。
華雲飛和袁神分頭潛入除靈魔星以外的一百零八顆附屬星辰中,在每顆星辰的內部都布下了法陣。
最後,兩人在靈魔星外匯合,而後再次隨著進入靈魔星的人流混入了進去。
敢來靈魔星的多是魔道、邪道以及妖族修士,正常修士自然對這裡敬而遠之。
準備工作共花費了三日時間,一切準備就緒後,華雲飛兩人便來到了墮魂靈教之外。
「墮魂靈教稱霸這熒惑文明的東方多年,作威作福,想來寶貝多的嚇人。」
袁神開口,已經躍躍欲試。
「墮魂靈教只有墮魂老祖一位無上境強者,但近三日我搜魂了一位墮魂靈教的准無上境級的長老,發現了一個秘密。」
華雲飛道:「這墮魂老祖擅煉魂,喜吞魂,還精通道傀之術,那些隕落在他手上的人的肉身,大概率都淪為了道傀。」
袁神道:「道傀雖是傀儡中的王者,如同身外化身般的存在,但傀儡終究是傀儡。」
華雲飛點頭道:「既如此,那便…」
華雲飛抬手一點,指尖迸射的法則光柱瞬間就讓墮魂靈教的山門爆開來,守在那裡的弟子全部慘死。
「敵襲!」
僥倖未死的弟子當即大吼一聲。
瞬時間,墮魂靈教上下震動,所有人都看了過來,而後毫不猶豫衝來。
墮魂靈教依山而建,群山上有著數之不清的魔殿和魔閣,此時,這些群山同時發光,巨大的光罩將墮魂靈教護在其中。
「你們是何人?竟在此放肆,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一位道祖級長老排眾而出,眼神冷冽地盯著明晃晃站在前方的華雲飛和袁神。
「巨雲商會供奉前來尋仇!」
袁神冷喝一聲,手中的仙金鐵棍暴漲,宛若擎天之柱,狠狠砸落在護派大陣之上。
轟隆一聲巨響,護派大陣劇烈顫動,下方的墮魂靈教弟子嚇得臉色一白,好可怕的強者,這絕對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無上境強者!」
剛剛喊話的道祖級長老同樣慌了神,連忙將眾弟子護至身前,獨自退進了教內深處。
很快,他又回來了,身前還站著三位準無上境老祖。
「前輩,你們身為供奉雖說要為巨雲商會平事,但巨雲商會已滅,前輩你們又是何必再主動招惹我墮魂靈教?」
三位準無上境強者中為首的是一位準無上境巔峰的強者,他沉聲開口。
「不錯,若不就此離去,今日之事我墮魂靈教可當做沒發生過,如何?」另外兩位準無上境老祖也接連表態。
「你們覺得可能嗎?」
華雲飛冷笑一聲,示意袁神繼續攻陣,而他自己則站在原地未動。
「兩位前輩當真要與我墮魂靈教死磕?」為首的准無上境巔峰強者神色驟冷。
「馬祖,何必再與他二人廢話,他們既然要送死,我墮魂靈教就滿足他們!」另外兩位準無上境老祖冷哼一聲,說道。
袁神再次掄動仙金鐵棍,凌空抽下,將整個墮魂靈教覆蓋在下方,場面驚人。
一眾墮魂靈教弟子雖知有護派大陣在不會有事,但袁神那股威勢還是讓他們看著膽寒,不自覺地顫慄。
「啟用血靈神光!」
馬祖大喝一聲,盯著華雲飛:「既然你二人尋死,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墮魂靈教內有三座祭壇,馬祖三位準無上境強者各帶領六位道祖級長老、多名准道祖級弟子分別坐在一座祭壇中。
隨著馬祖眾人聯手施法,三座祭壇同時變得血紅,墮魂靈教上空更是有血雲凝聚,空氣中瀰漫著撲鼻的血腥味。
華雲飛看出這是那墮魂老祖布下的手段,馬祖等人只負責催動。
「嗤!」
片刻後,三座祭壇的上空升起無數血滴子,猩紅詭異,蘊含強大的殺伐之力。
這些血滴子化作銀針大小的尖刺,數之不清,對著攻陣的袁神爆射而去。
袁神卻是避都不避,血靈神光落在他身上,全部反被撞碎,根本造不成絲毫傷害。
血靈神光雖是墮魂老祖留下的手段,但催動的只是一群連無上境都不到的低境界後輩,又怎麼可能傷到他?
何況,他身為妖族神猿,肉身本就遠強於同境強者,自是更不可能被傷到。
馬祖等人再次嘗試了一番,最後更是凝聚出璀璨神光從墮魂靈教上空的血雲中落下,但依舊傷不到袁神絲毫。
「白費力氣,你教墮魂老祖呢,讓他出來受死!」
袁神冷喝,他變得無比巨大,居高臨下俯視著整個墮魂靈教,身體迸發的神光,哪怕是馬祖都無法直視,恐怖異常。
馬祖臉色難看,可直到現在他也沒有選擇去喊墮魂老祖,而是繼續用血靈神光掙扎。
華雲飛看向墮魂靈教深處,這般動靜何需要喊?墮魂老祖定能感知到,他不現身,一定是不方便現身。
什麼事比墮魂靈教的安危還重要?
難道這墮魂老祖在嘗試破境不成?
根據羅婉所言,這墮魂老祖被卡在第三步最少也有七千萬年了,這麼長時間的積累,嘗試找機會破境倒也不讓人意外。
華雲飛並未選擇阻止,破境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他現在更在意的是熒惑商會的人什麼時候來,他可一直在等著呢。
此時,沃涼城外。
剛剛得到消息的黑袍老者和李元皆是臉色一變,「巨雲商會的兩位供奉打上了墮魂靈教?可他們什麼時候……」
「大長老,你不是說他們沒辦法在你的眼皮底下溜出去嗎?」李元看向黑袍老者。
「你在質問老夫嗎?」黑袍老者自覺顏面掃地,冷喝一聲,他回想起三天前察覺到異常的一幕,難道就是那時候!?